相处久了,人都会变...
无墨涵弯下腰,伸手拿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将玉碗递到唇边吹了吹,白烟缓缓散开,他便一口饮下肚。
难以想象,把汤喝成酒的感觉。
帐营里安安静静,唯有箸子与玉碗相碰时发出的轻响,萧靖司吃得不快,他这具身体锦衣玉食习惯了,有些动作短时间内无法改变。
“白天孤昏迷过去后发生的事,禀报一遍吧。”
萧靖司放下箸子,从衣袖里拿出锦帕,擦了擦嘴角后,对折放在了食盒空余的角落内,纯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无墨涵。
他身上倒没有什么大的伤口,只不过下颌和肩膀有些酸疼。
无墨涵手里端着一只玉碗,表情严肃:“太子殿下陷入昏迷后,救了您的镇欽王很快就离开了,至于那位导致您受惊吐血的皇子,也被皇帝下了禁足令。”
导致他吐血的是楚狗贼,跟那个皇子没有任何关系!
萧靖司脸色忽然变得难看。
谁也不知道,他当时有多气愤,被人像只猫一样领在手里,就如掐着他脖子随时捏死他一般。
没有什么,比敌人肆无忌惮拿捏自己的小命更让人气急攻心的事情。
“皇帝传了夙太医给您看病。”
无墨涵顿了顿,欲言又止:“夙太医似乎...”
和往日有所不同。
“嗯?”
当着皇帝的面,夙秦风总不能给他下毒吧?
萧靖司冷矜的眉梢微扬:“说吧,孤听着。”
“夙太医对太子殿下和往日有些不同,有些举动甚是过于亲密了些。”
话落,无墨涵小心谨慎地观摩起萧靖司的表情,见他皱起眉毛,脸色如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亲密?他以下犯上?”
岂有此理!
“夙太医给您擦了沾有血迹的嘴后,还动手脱了您的上衣施针!”
这话若是落在别人耳中,定是十足的火药味,但传入萧靖司耳里,又是另一回事。
“是么...无妨,医者仁心,此番如此也是为了救孤于水深火热,倒也不算冒犯。”
还以为夙狗当着皇帝的面给他下毒。
无墨涵唇角微抿,端着玉碗面无表情,眉翼间一道道阴郁,似在刻意隐忍着什么,捏着玉碗的五指指尖发白。
“明日便是狩猎了,太子殿下歇息吧,属下就在帐营外,有事您喊一声,属下告退。”
他弯下腰,将手里端着的玉碗放回食盒,收拾好东西,便提着食盒,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出了帐营。
直到帘子重新放下,遮去了外面所有能探入帐营的视线,萧靖司放松,呈大字倒在被褥里,伸手揉了两把肚子,黑眸微眯。
白天睡得太多,现在他睡不着,完全没有困意。
“太子殿下,十一皇子求见。”
呵,麻烦来了。
“进来吧。”
帐帘窸窣窣,走入白日见到的那个十三四岁少年。
少年眼眶在火光的照映下有些通红,身边跟着身穿浅绿色便服的女人。
“拜见太子殿下。”
母子二人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平身,来道歉就免了,白天是孤分了心神,与十一弟无关。”
------题外话------
今天加更哇,时间不定~求豆豆啦~~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