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树植偏向于亚热带一类的屹立,树的主杆大、分枝小、绿叶茂盛。
地面长着一些分辨不出种类的野草,偶尔能见到少类的齿草和蕨类植物。
忽而,高过人膝的草丛里一阵窸窣。
箭矢横空射出,穿透草叶,射中了草丛中的猎物。
萧靖司骑着白马,徐徐靠近。
他手中握着弓,一头墨发紧束,露出了纤瘦的脖颈和白皙的后耳。
“太子殿下,是只野兔。”
无墨涵手提兔耳,从草丛里跨出,他用麻绳捆着野兔的四条腿,挂在了自己的马匹上,然后动作利索地翻身上马。
动劲那么小,倒能猜到猎的是小动物,这一带估计着不会有什么庞然大物。
再往里进去半柱香的时间,某些地势平坦的地方或有河流的地段可能会有较大只的猎物。
“太子殿下,要下来休息一会吗?”
“不必。”
他又不是徒步走,休什么息,而且一路进来,猎到的都是些野鸡野鸭,未曾见到体形较大的。
这样下去,他在皇帝面前那番肺腑之言岂非成了笑柄?
萧靖司牵着马绳,目光在四周扫动,不远处的草丛有什么东西缓缓挪动着,他微眯起眼,紧盯着那处地方。
牵绳的手放开,伸往肩后,抽出一支箭矢,弓箭对着挪动的草丛。
“咻——”
原本该被射中的东西蓦然跳了出来。
那不是猎物。
萧靖司睫翼垂下,平静地侧过头,躲掉对方抛过来的武器,在下一波攻击来临前翻身跃下马。
他动作轻盈,不似久病卧床。
“太子殿下,有埋伏!”
纵使想杀他的人从皇宫排到了京城大街,但这么明目张胆的,却没有几个。
当大梁的禁军是死的吗?
萧靖司眉梢染上霜雪,举弓射出三支箭矢。
直把周围藏起来的暗卫全都引出。
十几个暗卫手里拿着几样不同的武器,长剑、飞镖、弓箭。
从全部被发现后,便驱动着自己手中的武器,一言不发地冲向萧靖司。
这…
套路有点不对劲,不应该先大言不惭嚣张跋扈后再动手吗?
这么职守操劳的暗卫,属实少见。
无墨涵神情严谨,面露杀意。
紧护萧靖司的面前,长剑出鞘,击飞好几枚飞镖后,声如寒冰:“太子殿下,属下掩护您,您看准时机便逃!”
逃?
前后夹击,如群狼围剿,他能从哪个方向逃出去?
况且,他这次就算能逃,那下次呢?
“孤的后背,便交予你了。”
“太子殿下!”
萧靖司脚步轻移,踩着草地上的枯枝烂叶,长剑出击。
也许是他迎面而上的举动让人措不及防,用飞镖的几名暗卫亮出镖便想挡。
“孤的剑可不是普通的佩剑。”
锋利的剑面反射出阳光的光芒,剑尖直接削断了暗卫的飞镖,砍下了一条手臂。
血液四溅。
风声萧瑟。
顷刻间,这片森林成了浴血奋战的战场。
萧靖司越打越上头,完全没料到...
危险正悄无声息的靠近。
此时,躲在枯叶下的一名暗卫举起手中的弓,箭矢对准了战场中的萧靖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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