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正在自己看书,天文学——星体研究,闻声抬头,眼睛晶亮,“爹地!”
“怎么还不睡觉?”官凌宇往床边走。
小家伙伸着小脑袋往他身后探,“妈咪呢?”
官凌宇脸色沉了沉,“在忙工作,应酬客户。”
小家伙将书合上,挺着小脸,双臂环胸,“爹地,关于妈咪,我觉得我们需要认真的聊一聊。”
官凌宇居高临下的睨着小屁孩,等他说下文。
“爹地,我们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承诺你忘了?你答应我保护妈咪的,怎么能让妈咪这么累?”小家伙神色严肃。
累?
楚夏跟傅子诚谈笑的样子浮现上来。
官凌宇面色更冷,“你妈咪工作开心着呢。”
小家伙挑了挑小眉头,工作很开心?
爹地脸为什么这么臭?
“睡觉。”官凌宇摁掉了台灯,和衣躺在儿子身边。
小家伙平时九点就入睡,今晚扛到这会已经很困了,十来分钟便睡的很熟。
黑暗里,男人想到什么,凛然起身。
“管家,重置密码锁。”
管家微愣,旋即应声,“是,先生。”
楚夏与傅子诚一路聊着专业领域,相谈甚欢。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谢谢子诚哥送我回来。”
楚夏解安全带。
傅子诚目光柔和的看着她,“真要谢的话,改天请我吃饭就行。”
“没问题,子诚哥路上注意安全。”她下车,隔着车窗跟傅子诚挥手。
傅子诚朝她点点头,深目看了楚夏身后的别墅一眼,发动车子离开。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他拨电话给助理,“查查浅水湾别墅是不是官凌宇名下房产。”
楚夏目送着傅子诚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转身穿过大大的草坪,去摁欧式大门上的密码锁。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智能门语音提示。
楚夏翘着指头,满脸疑惑。
她又接连摁了两遍,仍显示密码错误,且提示再输入错误,系统将自动报警。
楚夏烦闷,扬手敲门,没人回应。
不应该啊,别墅24小时都有佣人值守的。
再使劲,手都拍红了,仍是无人来开门。
她甩甩手,眉头锁起来,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官凌宇的电话狠摁下去。
无人接听,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都无人接听。
楚夏盯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又看了眼紧锁的大门,身侧的手紧了紧。
混蛋!
换密码!锁门!不接电话!
是他让她去发布新品的,她成功了,他却不高兴了?
神经病!
她抬脚踢了大理石墙根一脚,挎着包绕到别墅后面。
开心,楼道的窗户果然开着。
楚夏把包斜挎在肩上,掏出皮筋将长发扎成一个马尾,两只手搓了搓。
身子退后一点距离,深吸口气,助跑起跳,手掌便轻松的撑在窗户上。
腾出一只手,将窗户开大,脚上使劲,整个人上到窗台上。
楚夏看了看还有点高度的距离,闭上眼睛,再吸口气,正准备跳下去。
“楚夏。”男人的冷喝声突然响起。
楚夏惊得蓦得睁开眼睛,没稳住身子,人从窗户上摔了下来。
脚腕顿时传来剧痛,她咬牙忍着,若无其事的理了理裙子,站起来。
“官总你有躁狂症吧!大晚上喊什么!”楚夏压低声音。
官凌宇冷眼看着她,倒还记得回来,“半夜爬窗,非奸即盗。”
楚夏冷笑,“我为什么要爬窗,官总不知道原因?让我发布会结束,就立刻一起回家陪儿子的人不是您?我看官总不但有躁狂症还有健忘症,有病还是赶紧吃药,别耽误治疗!”
官凌宇讳莫如深的眼神,凌厉的盯着她,整个人充满威慑力,“那么多男人排着队往你身上贴,还需要我?”
楚夏吁了一口气,跟这种狂妄自大又莫名其妙的人说什么?
如果不是子诚哥,估计她这会还在马路上走呢。
人家的房子,人家说了算。
她懒得理他,拖着脚往房间走。
官凌宇冷凝的眸子盯着她的右脚,眉头深蹙,“站住,脚怎么回事?”
“要你管!”楚夏继续走,脚腕上钻心的疼,忍的她额上冒出一层密汗。
官凌宇的怒气瞬间被这女人点燃,回来这么晚,跳窗户,还敢对他这幅态度!
他长腿一迈,两步走到楚夏身前,伸出长臂拦腰捞起她,扔在肩上。
男人清洌的气息瞬间涌入楚夏口鼻。
他炙热的大掌按在她的臀瓣上,灼的她全身滚烫,心跳紊乱。
她满脸涨红,捶他,“放我下来。”
男人不应,身体硬的似铁一般,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他扛着她穿过楼道,来到客厅,将身上闹腾的女人直接丢在沙发上。
“啊!”楚夏惊的低呼。
楚夏纤弱的身子被丢的弹起又陷进沙发里。
饶是一直提醒自己这是官家,克制着情绪,此刻还是被男人晚上这一连串的恶劣行径激怒了。
“官凌宇!”她怒目瞪向他,撑着手臂就要起来,“你适可而止!你没权利这么对我!”
沙发边侧的高大身躯气息瞬间又冷凝了些。
官凌宇面色可怖的俯身下来,大掌钳住楚夏瘦削的下颌,“我没权利,随便别的男人都有?浪荡!”
他的脸离楚夏的脸很近,眼底的不屑和讥讽全刺进她眼里。
楚夏冷笑,是啊,在官总眼里,她可不就是浪荡。
既然厌恶就离她远点,三番五次这么戏弄她有意思?
“那官总还不放开,不怕脏了您的手。”
官凌宇觉得女人脸上的笑特别碍眼,跟男人调笑在她眼里就是那么无所谓的事情?
“还敢牙尖嘴利!”
他咬牙说了一句,低头狠吻上指侧楚夏被他捏的微微嘟起的红唇。
楚夏一愣,呼吸都停了半拍。
官凌宇惩罚似的重吮着她柔嫩的唇瓣,没有一丝怜惜。
疼痛感、羞辱感全都涌上来,楚夏扣着贝齿,狠咬了肆虐在她口中的唇舌一口,腥甜的血迅速在两个人的口腔中蔓延开。
该死!
官凌宇没防备,痛感让他本能的松了口。
好!
跟别的男人调情,他却不行?
怒火顿时灌满胸腔,“嘶啦”,布料被撕烂的声音在空寂的别墅里异常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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