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逸笙拉着我进了上次去的那家夜店,这一次,我在进去之前,暗暗留心记住了店名。
瑟瑟坊!
真是一个附庸风雅的好名字!
我问榆逸笙为何带我来这里,他神秘地笑了笑,低声附在我耳边说道:“你不是很好奇男男之间的事情吗?我带你来,长点见识。”
我整个人顿时觉得不淡定了。
我扯了扯他的衣服,让他带我离开这里,说真的上次在这里遇见陶子恒,回去就做了噩梦,最近我好不容易试着淡忘他,我可不愿意再遇见他。
榆逸笙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怒自威,我有些不情愿地跟着他,进了包房。
这次的包房显然比之前的有大很多。
尤其是里面还隔出一间小卧室,里面摆放着许多奇怪的东西。榆逸笙捂住我探究的眼睛,吩咐服务员全部拿走。
我虽好奇摆放的究竟会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还是相信榆逸笙的话。
那些东西,不是我该看到的。
温热的掌心轻轻敷在我的双眼上,灼热地呼吸打在我的头顶,隔着后背,我依旧能够感受到榆逸笙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让人心安的温度。
“应韵,过一会,你乖乖待在屋里面,不要出来。”
我点了点头,榆逸笙没坑过我,没有骗过我,我自然很是相信他的话。
榆逸笙轻轻笑了一声,特意叮嘱我,若是看到不愿意看的,或者听到不愿意听的内容,就打他的手机号码,他一定会及时带我离开。
我轻轻“恩”了一声。
榆逸笙将隔间的门关了起来,给我留了一个小窗口,我端了凳子坐在小窗口。
这个隔间设计的真不错,这一个没有巴掌大的窗口,竟可以将外面包厢尽收眼底,声音听得也格外清楚。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不一会有个服务生进来了。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娇媚的声音响起。
我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还是男人吗?没有粗犷的嗓音,没有阳刚之气,声音如同黄鹂鸟一般清脆,我想就算是我,我恐怕也学不会这样的声音。
榆逸笙咳嗽一声:“都有哪些服务?”
我忍不住在心底鄙视了榆大律师一番,真怀疑他是这里的常客。
服务生递给榆逸笙一张单子,笑语盈盈地说着:“先生,这里是我们店里最好的牛郎和织女。不知道先生想要什么样的牛郎?”
牛郎和织女?
这是什么玩意?
正当我有些疑惑不解的时候,榆逸笙脱口问道:“什么是牛郎?什么是织女?”
服务生一脸看外星人的样子看着榆逸笙,噗嗤一笑,我看着他用手轻轻捂住嘴角,一抽一抽优雅地笑着,我顿时觉得自己像个男人。
我真的开心的时候,绝对是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
难怪之前陶子恒还说我不动的时候,绝对是个名门淑女,一笑就露馅了。
光看一个男服务生都能笑如此百媚千娇,我还真的甘拜下风。
“牛郎当然是指男人了,织女自然是女人。”
听到这么直白的解释,我顿时觉得三观都颠覆了。
我只是听说,男人偷腥,来夜店找三陪,陪吃,陪喝,陪睡。
可从来不知道,女人还可以来夜店寻刺激,找牛郎?牛郎是不是陪吃,陪喝。陪睡?
想到这里,不禁打个寒颤,男人在夜店玩,顶多留个种子在外面,可是女人在外面玩,吃亏的不是自己吗?
榆逸笙手指敲打着桌面,勾着唇问道:“我又不是女人,点什么牛郎。”
服务生掩嘴笑道:“先生真是爱开玩笑,谁说牛郎都是女人点的,我和你说,好的牛郎,可是比女人更有滋味。”
榆逸笙轻笑一声,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转动着酒杯,高深莫测地看着服务生,不紧不慢地说着:“那就找一个最好的牛郎。”
服务生翘着兰花指道:“先生,其实,不用去外面找!”
我吃惊地捂住嘴巴,这个服务生不会想自己伺候榆逸笙吧。
就在我准备捂住眼睛,不去看服务生脱衣服的时候,榆逸笙将杯子摔在地上,凶狠地吼道:“滚!”
服务生羞愧难当地将衣服裹紧,梨花带雨地跑走了。
我情不自禁地同情起这个有些娘们的服务生了,榆逸笙虽然嘴巴有些恶毒,可从来没这么阴沉着脸,直呼让人滚蛋。
榆逸笙眼神扫向我这边,我下意识地躲开,明知道他根本看不到里面,可是心虚的我还是躲开他的眼神。
不过,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我为何心虚。
我对我突如其来的心虚有些懊恼,抬眸迎上榆逸笙的眼神,却见他眼眸里面无尽的落寞。
心,竟然有些心疼他。
我给他发了一个简讯,“我知道夜店比较混乱,我们还是回去吧。”
发完之后,还特意发了一个安慰的表情。
“真不打算继续看戏?”
虽然我确实抱着看戏的心态去看着榆逸笙的表演,可我总归觉得榆逸笙长得太危险,夜店这么乱,万一清白不保。
“不看了,我们回家。”
榆逸笙冲我笑了笑,做了一个手势,我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包厢的门却被推开。
蔷薇!
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
我想,今晚怕是要见到陶子恒了。
这个时候的我,还是把陶子恒和蔷薇联系在一块,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着那样不正当的关系。
榆逸笙耸耸肩,一副让我看好戏的表情,我忍不住低声一笑。
真是男女通吃!
放在古代,榆逸笙一定不潘安还出名。
“榆先生,若是不介意,我想请你再等等。”蔷薇的声音有点嗲。
榆逸笙不以为然,随手倒了一杯酒给蔷薇,“为何?”
蔷薇软若无骨地坐在榆逸笙的旁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嗲嗲道:“白少,仰慕榆先生已久,听说先生来夜店找牛郎,他自然想着给您挑乖巧一点的。”
我见蔷薇的手若有似无地游走在榆逸笙的大腿上,榆逸笙一副很享受的模样,我顿时气得半死。
五脏六腑隐隐作痛,这哪里是演戏?再演下去,就得上演真实版的床戏了。
我沉不住气,准备推开门,将蔷薇那双游走在榆逸笙裤裆处的手,拿开。
这个女人,抢了我的老公,难不成还要抢了我的好朋友?
我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准备冲出去的时候,又进来一个人。
我看见这个人的眼睛顿时抬不动脚。
他怎么来了?
白少指的就是白少明吗?
蔷薇和白少明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总被我发现他们同进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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