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
榆逸笙敲打车窗,让下车。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开了车门,想到受他牵连,他还一副我欠他五百万一样,摆着一张臭的不能再臭的脸。
白少成笑着对我说:“你和榆律师好好聊聊,我先走啦。”
“喂喂.........”
我连忙喊着,白少成还是把我一个人扔在地下停车场了。
“怎么?不待见我?”
我没好气地回他:“对啊,就是不待见,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程总误会。”
榆逸笙眉毛紧紧皱着,“误解什么?”
我心想,他明明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程筱对他的情义。他一副不解的样子,怕是我说了,他也不会去给我解释。
依旧会我行我素。
“我现在是工作时间,榆大律师,您能不能让我先去工作。”
他手插在口袋,冷笑一声对我道:“你以我不是你的客户,所以愣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给,却转身就和你的前夫重修旧好!现在又拿工作来压我,是不是现在也急着去见你的前夫。”
我难以掩饰现在我有些恼火的心情,也不愿多做解释:“信不信由你,我还有事要忙。”
说完,我就转身准备走出地下车库,打车去工地。
他站在我的身后,一言不发,似乎察觉到有条炙热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我看,我十分不自然地将碎发挠到耳后,突然猛地胳膊被扯了过去,他将我正国身来,脸色顿时就很不好看了,拧歪着脑袋硬声就冲我说道:“昨晚你去哪里了!”
我心中有火,语气自然不会有多好,冷声冷语说道:“这和你榆大律师有什么关系?”
他居然单手拉我入怀,另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霸道地吻上我的唇。
顿时一股奇怪的暖流在我身体散开,我竟然有些迷醉,身体深处的余望被点燃!难道我真的不是好女人,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就这么吻了一下,身体就十分渴望他的安抚。
他吻得很认真,我也开始试着去回应。
原来接吻的感觉是这么奇妙,这是我在陶子恒身上没有得到的感觉。
榆逸笙霸道地对我说:“和他离婚!”
旖旎的氛围被他一句话扼杀了,我淡笑一声:“榆大律师,有劳你的关心。”
“必须离婚!”
哪有这样的人啊!吻了我一句道歉都没有,还霸道地让我离婚,这明明就是不讲道理!
我也没好气的顶他道:“没经过我的同意,你敢吻我,就不怕我去告你!”
“你确定要和一个金牌律师,**律吗?”他挑眉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狠狠地用手揉搓着被他吻过的唇。挑衅地白了他一眼,“离婚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解决。”
榆逸笙仰着下巴,不悦地说:“不要我帮你也可以,你以后每晚必须回家。”
我点点头。
“回我们的家。”
他神色坚定,丝毫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我只好装作听不懂他暧昧的话,更不会傻到去问他,为何是我们的家。只是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榆逸笙松开我,四下打量我一番,确认我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样的他,也并不惹人讨厌。
还有些别扭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放松了心态。
好感还没有维持十秒钟,他就讽刺地和我说道:“昨晚旧情复燃,干材烈火,是不是都忘记有人会因为你彻夜未归而担心!”
上一句听得我要呕血,下一句又听得我有些感动。
我不想继续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打着哈哈准备开溜,这个时候,只听见他嘴角噙着冷笑:“白少明出来吧!偷偷摸摸可不是白家小公子该做的事。”
我听见这三个字,浑身僵硬。
顺着榆逸笙的目光看去,白少明的确从车里面下来了。
无尽的恨意,快要把我吞噬。
这个男人,才是我最近一段时间,噩梦的开端。
白少明简短地和我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眼神就没离开过榆逸笙。
我想起前短时间,在包厢里面,他肆无忌惮地挑逗榆逸笙,甚至不惜在榆逸笙面前,脱掉衣服,搔首扭臀,卖弄风骚。
一阵恶寒,看着他现在这副皮囊,真觉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榆律师,原来你喜欢人妻啊!”他眯着他那双精明的眼睛。
我心一抖!
一天没离婚,我就是陶子恒的妻子。
那么我和榆逸笙所有暧昧都不符合伦理,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是存天理灭人性的时代,但最起码的伦理纲常,礼义廉耻还是必需品。
我刚才一时间的忘乎所以,身体是实实在在出轨,对不起陶子恒了。
陶子恒对我不仁,我却不能对他不义。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移了移,和榆逸笙保持一定的距离,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欲盖弥彰。
榆逸笙却固执地将我拉到他身边,横着眉头说:“我在追求她。”
我一惊。
他这个人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不解释就算了,还要再加一把火,他是嫌还不够乱吗?
我正要出声反驳,却发现白少明眼底划过嫉妒,无论他此刻如果的淡笑,也无法掩饰刚才他眼中的恨意。
我更是一惊,有些害怕,侧脸看向榆逸笙,他没有丝毫的不妥。
一个快速闪过脑海的想法,令我有些不安。
白少明看着榆逸笙的样子,就像那日陶子恒看着他和蔷薇一般,哀怨。
我双手紧紧握拳,真希望自己看走眼了。
白少明握紧拳头,不自然地笑着说:“抛开人妻这个身份,应小姐和榆律师还真是一对璧人。”
“多谢夸奖。”榆逸笙一脸坦荡,丝毫没觉得白少明的话有多刺耳。
句句戳我的心。
一天不结婚,我就拜摆脱不了水性杨花这个词。
渣男陶子恒出轨眼前的白少明,究竟是婚前就在一起,还是婚后他们才开始。
我并不知道,
可现在,我却被情敌讽刺我身为人妻,却和别的男人接吻暧昧。
还真是悲催!
我想,马上陶子恒就该知道今天的事情,指不定要节外生枝。
想都没想就回他一句:“身为人夫,如果是能够洁身自好,他的妻子也不会做得出格。不过,比起那些偷偷摸摸相爱,不能光明长大在一起的人,我和榆大律师,还真是登对!”
说完,我躲进榆逸笙的怀中,学着蔷薇嗲嗲的语调,软绵绵地对榆逸笙说:“亲爱的,别理他,我们走。”
榆逸笙大手放在我的腰间,揉了揉,暧昧地说:“好。”
我身体有些僵硬,却还是配合他的动作。
完全把满眼妒忌,快要喷火的白少明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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