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没有立刻答。
他只是把屏幕右侧那道空白责任栏又往外拖了半寸,像把一扇原本只留给上位者落字的门,硬生生推到老人面前。
空白处冷冷一片,什么都没有,却比任何已有文字都更有压迫感。
“你要写谁?”老人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沉了许多。
周砚抬眼,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走廊尽头那道更深的影子里。那里站着的,不只是一个传口的人。还有更后面的人,手里握着真正能让旧例生效的名分。
“不是我写谁。”周砚说,“是你们既然要听旨,就得把旨落到谁的名上。”
老人眼皮微动,显然明白他在逼什么。
周砚却没有停,语速不急,字字稳得像在做最终校验:“准备金利率是账,冷宫回收口是路,宗人府名分是印,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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