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能把那句“声音”说完整。
周砚却已经听出来了。
他不是要说服谁,他是要拖时间。拖到第二层公示的签位被重新压回去,拖到版本树里那份撤稿痕迹被再一次折叠,拖到“先公后交”这四个字重新被解释成可以缓冲的流程,而不是必须立刻翻开的顺序。
可周砚没给他这个机会。
“你现在不用说。”周砚盯着屏幕,“你们只要一开口,问名就得问到底。谁把第一层交割清单推到失势,谁把第二层公示压成折页,谁把留白来源藏进附表,谁就得先把名字补上。”
女人的指尖轻轻一颤。
“补名?”她重复了一遍。
“对。”周砚道,“不是补说明,不是补口径,是补名。你们把空位留得太久了,久到名字都被当成可替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