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坐在不远处,听到江心的解释十分给面子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江随已经无语到家了,这都是什么狗屁歪理。
“那你生日我也送你一头猪,你觉得怎么样”
江心思考了一下,歪了歪头笑的没心没肺,“好啊,我都可以呀。”
送狗也行。
……
江随深吸了一口气,舌尖抵着嘴角有些恨铁不成钢,“以后,千万别说你是我的妹妹,我先谢谢你了。”
伸手想要敲打一下江心的脑袋却被江心快速的闪躲过去,“哥,哥,你电话,你电话响了!”
好在有这个电话啊,简直就是救星!
“喂?好,我马上过来。”
江随的脸色十分难看,理好自己身上的外套目光从江心身上又移到正在磕着瓜子的杨柳脸上,略有深意,“你们在家自己注意安全,把门关好。”
“好啊好啊,哥哥拜拜~再见哦~”
赶紧走吧你。
江心表面笑嘻嘻,内心已经不知道有多克制了,毕竟她真的很想把江随直接给推出去。
江随冷着脸走了出去,径直的来到停车场开车扬长而去。
霍祁深坐在沙发上,手指敲打着桌面,目光冰冷的看着裴喻行的一些操作。
“体内存在酒精成分,多处外伤有被生前被侵犯,手臂骨折严重,脸上……跟医院的案子一样。”
面目全非。
顾寻猩红着眼眸双手握成了拳头,浑身都有些淡淡的颤抖。
“作案手法是一样是吗?”
又是那个人。
是吗?
裴喻行取下手套,惋惜的嗓音中带着痛恨,“对,但之前那个医生是中年人,现在这个女生是年轻少女,凶手到底想法是什么样子的?”
换做以前的这张案子,也会有固定的规则。
可这一个人似乎不是这样。
“明天看警方的调查结果,这个女生是不是从医。”
“从医?”
跟从医又是什么关系?
顾寻有些诧异的看向霍祁深,“为什么会猜测是从医?”
“你自己想想,在最开始这个凶手作案时就是对女医生护士下手,这是第三个女孩,那医生的概率也会变大。”
裴喻行垂眸看着不成人样的女生,长叹了一口气,“什么心理,每一次都是将脸变成花的,手臂定然是骨折严重变型,也都是被侵犯。在这之前,他会不会是一个患者,以前有什么事情导致他心理变态?”
这一句淡淡的疑问,倒是吸引住了霍祁深跟顾寻的所有注意力。
霍祁深摇了摇头,眼中的深思更甚,如果说是这样,那跟那个人就不会拉扯上任何关系。
可这一切太像他的手段了。
他不得不怀疑他。
江随赶来的时候,工作室里沉闷的气氛十分压抑。
“怎么,又出现什么事情了?”
走近掀开白布一看,连他都被猛然吓得倒退了几步。
有些诧异的张了张嘴巴,随即又想到之前的那起案件,“又是那个凶手?这么残忍,他还是人吗他?”
这如果不抓住,那还会祸害其他人的。
顾寻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双腿弯着搭在矮桌上头埋在自己的腿间,抽噎的嗓音闷闷的传出,“我要是早一点……”
江随有些担忧的走到顾寻身边坐下,安慰似得拍打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话语传入顾寻的耳朵,“顾寻啊,这个世界上有些时候并不是你想去挽救就可以的,你现在要做的是不是垂头丧气,而是找到真凶,拯救下一个即将可能被害的女生。”
裴喻行点了点头,将江随掀开的白布重新盖好。
霍祁深此刻什么都听不见,满脑袋都是各种各样的想法。
以及各种可能性。
废旧工厂,女医生,残忍的作案手段,手臂严重骨折致其变型。
忽然,霍祁深的嗓音在不大在沉静的房间里响起,“你们还记不记得一个人?以前一直待在马睿身边的那个男人。”
马睿。
这个名字可谓是霍祁深的禁忌,一旦提起绝对变脸。
不禁是他,还包括跟江随。
因为他就是害死他们儿时伙伴凶手的儿子。
也是凶手之一。
江随思量了一下,“你说的是乔北山?”
“对,他存在暴力倾向而他也特别巴结马睿。倒不是说小时候,而是现在我知道的,他们的关系都是极好的,我印象中马睿以前看不惯谁,就会是乔北山出面帮他教训。”
“可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他反正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霍祁深冷笑了一声,周边的温度都骤减了不少,“关系可能大了,乔北山在高中时期差点被退学的原因就是因为当时他打了白齐,白齐被他打到鼻青脸肿,甚至是跟这些死者一样的手臂骨折,他向来力气很大,男生的手臂他都能致其骨折严重,如果换做是女生,当然会是直接变型。”
江随仔细的琢磨着这些道理,可满心的疑惑也迫使他感到焦虑。
“可他没必要啊?我听说,不是挺多人追求他的吗?他为什么要做这种变态的事情?”
霍祁深的左手握成了拳头,握得很紧以至于青筋暴起,有些咬牙,“你难道忘记了吗?马睿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女医生。作为他的狗,乔北山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
江随瞬间被勾起了无数的回忆,是了,这样说的确没错。
他们儿时的那位伙伴,父亲本是有名的商人母亲是很厉害的医生一家人和和睦睦。
可马睿作为同班同学,一次生病转到阿姨的科室看病。就因为当时护士不小心把手杯撞到砸到了马睿的手,如此小的一件事情。
却能引来一家人的灭门惨案。
父亲的生意被人搅黄,母亲被侵犯致其疯癫,最后一家人更是含着冤屈出了车祸。
“顾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紧马睿跟乔北山,特别是乔北山。马睿他虽然生性恶劣可就是一怂货,什么都不敢做只敢在背后怂恿,乔北山不一样,他什么都敢做。你一定要跟紧他,千万别再出事了。”
霍祁深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说出这些话,顾寻也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郑重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此刻的马睿却无比的逍遥自在,坐在偌大的包间里正翘着二郎腿喝着一旁女生递过来的酒,好不自在。
有些放肆的笑意挂在嘴角,语气轻蔑鄙视,“怎么样?搞定那女人了吗?”
乔北山独自坐在一旁,浑身阴冷无比,像是匍匐了很久的毒蛇,“当然。”
“呵,让她那么不识趣。我看得上她那是她的福气,敬酒不吃吃罚酒。收拾的干净?”
他可不想又因为这些事情被他家老爷子痛骂。
“嗯。”
马睿对乔北山的简短言语早就习惯了,得到乔北山的回复心情更加好了。
他对乔北山可是极其的信任,做事干净且麻利。
“你不是想要江心吗?放心,搞垮霍祁深之后我就帮你。”
马睿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笑得一脸得意从小他就讨厌霍祁深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
如果不是那次那个小男生出事,他还真的不知道霍祁深也会那么崩溃。
可怎么办,霍祁深崩溃的样子他特别喜欢。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再看看了。
毕竟霍祁深这些年为了搜集线索,也没有少给他找麻烦。
乔北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温情。
“好。”
“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利用江心一下。”
他的眼线可是一直在霍祁深的事务所的,霍祁深对江心如何他可是清清楚楚的。
要想扳倒霍祁深,或者是想看他再次崩溃。
从江心身上下手就好了。
至于乔北山,马睿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又随即转移开视线。
呵,一个女人而已。
大不了以后再给乔北山介绍一个。
况且他也没有觉得江心有什么好的。
乔北山还沉浸在幻想中,丝毫不知道马睿的各种弯弯扭扭的心思。
全然以为马睿说到做到。
“对了,那个顾寻是霍祁深的表弟是吧?那个人也有些棘手,居然能把白齐跟张海揪出来。倒也是厉害,他也不能久留了,留的久了也是一个祸害。”
马睿的眼神冰冷,他向来不喜欢挡路的人。
他的话,乔北山当然能懂,只是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犹豫,“顾寻,应该没有什么吧?”
一个小孩而已,不必搞这些吧?
“你懂什么,现在威胁不到那到以后就是很大的威胁。我们可不能放虎归山啊。”
乔北山默不作声,手中紧握着那杯酒,看向马睿的眼神中也第一次出现了打量。
如果所有人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那有一天他也会觉得他是个威胁。
毕竟他知道的事情那么多,哪怕是一件事情说出去马睿跟他爹都跑不掉。
马睿该不会也想除掉他吧?
“马总,你确定想要除掉顾寻?”
“当然,我刚刚的话还不明确吗?”
“不惜一切代价?”
“嗯。”
“好。”
这也是最后一次再帮马睿做这种事情了。
这么多年了,他做的也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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