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送我们去机场的时候,芊芊还诧异的看着老杜问:“你昨晚好像喝的也不少,怎么在旁边开房间了?”
我搂过芊芊,快嘴抢答道:“老杜多够意思啊,还不是怕咱们赶不上飞机,你忘了以前放假回家还是旅行都是他一遍又一遍打电话提醒催促咱们的。简直就是咱们俩御用男保姆!”
我其实这样说就是怕老杜尴尬,毕竟我是知道他秘密的人但是这话听着实在别扭。当时我和老杜聊完人生聊完爱情已经天亮了,
我安慰老杜总有一天他会遇上一个人,她让他的欢笑和泪水有意义,她会善待他,把他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在飞机上芊芊一直在那叨逼叨,我真想把她的嘴用胶带封上,不过她提到关键点了,问我怎么想的,说这几天也没有看到浩哥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啥的,这是要放任自流的节奏呀!
我闭着眼睛在那打盹,毕竟陪老杜聊天几乎没睡,哪像她那么清闲睡到磨牙放屁打呼噜。
我本来想继续装死,后来一想不对劲呀,我掀开眼罩看着芊芊,“你这几天也没和你家左星圻联系呀?什么情况?你不会告诉他我们的行踪了吧?”如果左星圻知道就相当于谭浩博知道了。我可是为了不显示行踪连朋友圈状态都没敢发一条。
芊芊白了我一眼,“我还没那么弱智,把自己卷进你们的战争,我告诉老左出差开会了,电话持续关机状态!”
这还差不多,我拍着芊芊说这回总算靠谱一回了。过了一会儿,我挣扎了一下才又开口:“我还得去你那蹭吃住几天,不介意吧?”
“当然介意,介意你和我分房睡,我要和你一被窝!”这大嗓门儿一出口,惹得机舱里附近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芊芊顺势搂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身上。
我说完了,这下肯定落实咱俩是死玻璃了。芊芊反倒是若无其事的说你早都是我的了。
其实我心里面挺难受和失落的,但又不好在芊芊和老杜面前表露出来,好几次想把谭浩博微信加回来,但是微信里并没有提示他再添加我,分手是我提出的,我又不能主动示弱,电话也没有打过来一个,看来他是诚心的,还说允许我任性撒娇,男人的话就不能相信!宁可相信母猪上树。果然男人心狠起来是女人的成千上万倍。
虽然我嘴上强硬说分手,内心比谁都煎熬难受和不舍。在哈尔滨的时候只有冯泽溢给我打过电话,我说我旷工旅游去了,他竟然什么都没问,只说让我整理好心情再上班,上班时间就要拿出以前的十二分精神状态。
和芊芊回到她家里就开始补眠,睡的昏天暗地,等被吵醒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半夜三更了,我迷迷糊糊爬起来走到卧室门口,门缝里透过了一丝光线亮,从我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左星圻坐在沙发上,正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看着芊芊,芊芊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摆弄着指甲,看来俩人有些不愉快,左星圻问芊芊:“你这一个星期到底去哪了?”
“你管我去哪了,我说出差你也不信,我说出去玩你还是不信,不管我去哪了,现在都很累,你大半夜出现在这里就不对,还来质问我,左星圻是不是老娘最近对你太仁慈了!”芊芊瞪着眼睛指着对面的人。
左星圻立马一副要跪了的表情,举起双手,“亲爱的,我哪里敢,这不是浩哥后天就要回来了,走之前交给我的任务我根本就毫无进展,我拿什么去交差呀?好歹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这些天你是不是和莫北在一起,她没出什么事儿吧?”
左星圻这个怂蛋包敢情是来打探军情了,我鄙视他,我还在胡思乱想人家为何不搭理我,压根儿就没空理我,难道东郊地皮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这个节骨眼上我跟他闹脾气是不是在给他添堵呢?
等左星圻走了之后我出来问芊芊,芊芊说她也不是很清楚,我把我的想法和芊芊说了,芊芊说我被谭浩博调教的完全没了原来的品性了,这样容易迷失自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男人心里真的有他的女人的话,就会抽出哪怕撒泡尿的时间也会打一个电话发一条微信的,无缘无故毫无音信消失大半月,换谁能容忍?晾他几天再说。可不能辜负了她对左星圻的万般隐瞒,左星圻软硬兼施芊芊都没有出卖我,冲这点我就应该坚持住。更何况,我一优秀女职业经理干嘛患得患失的,有他没他我都能过的很好,不然芊芊第一个瞧不起我。
第三天才晃悠起来去上班,李贝她们已经帮我搬进了新的办公室,看着一切都是崭新和陌生的环境,我要努力!
升职为经理,一般没有机会再到一线去体验试睡员的工作,更多的是操心各个部门的运作和发展,我提拔了李贝坐了我原来的位置,把国外的那条主线交给了她,她乐的差点儿在我办公室扭起来了。
虽然在公司里艾米一直是我的劲敌,但是如果没有她的处处给我添堵和为难我,我想我未必会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所以我没有公报私仇,反而重用她,给她提供了更大的发展空间,不过依然在我之下。和她说这些的时候她虽然诧异,但并没有因此和我冰释前嫌,还一脸不屑的态度说:“不要这样就以为我会感激你!我是为了我自己。”
你看,好人就是这么难当,当然我也没放在心上,抛开个人恩怨,艾米的工作能力一直是我很认可的。
捋顺了各部门的工作职能和重新调整了工作内容和发展规划,我用了三天时间。这两天我吃睡都在公司里,好在这间办公室是原来冯泽溢的,里面有一间休息室,东西倒也很齐全。
第四天的时候总算把所有工作都做完了,准备下班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冯泽溢环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整理着手里的文件夹,关了电脑。
“有一会儿了,无意间听到你的同事说你吃喝拉撒都在这间办公室里解决了,果然没有看错人,很有女总裁的风范。”
“少打趣我了,我矿工一个星期,耽误这么多工作不得如数不回来呀?不过这总经理也没那么好当呀,完全就是一个操心的家长。”其实我是怕左星圻发现我的踪迹,因为我总是发现左星圻喜欢半夜三更跑到芊芊家里面,另外我也不打算住会百合湾,那里有我最不想要面对的人和回忆。
“当然,哪有随随便便的成功,走吧请你吃宵夜!”冯泽溢看了看手表。
他带我去了公司附近新开的一家海鲜餐馆,我问他也喜欢吃海鲜,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不是某人才喜欢嘛。
为什么男人总是喜欢揉女人的头发?是觉得她温顺的像只小狗吗?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男人喜欢女人的一种宠爱方式,我表示很不理解这个梗。
这家店的海鲜很新鲜,一进来首先看到的是一面很有特色又漂亮的玻璃墙,墙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海鲜在游荡,都是顾客根据自己的喜好和口味选择想要吃的海鲜,餐厅先杀先做,保证顾客第一时间品尝到最美味可口的食物。
我吃的不亦乐乎,嘴里塞满食物,只好伸出手对冯泽溢点赞。吃饭过程中,我把我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和他讲了一下,也是想要听听他的建议,我说我想报考一个商学院,首先我的专业不对口,现在手里掌管了这么大的权利,如果很多问题弄不懂的话会影响决策和限制发展,二来我是发现我的脑袋真是不够用呀,看了很多以前留下来的冯泽溢主持的会议记录,才发现自己只是九牛一毛,公司里比我有能力有才干的人有很多,我总不能被他们比下去不是。
冯泽溢看着我,认真的听着,被他虔诚又认真的眼神盯着看,给我整不好意思了,我以为他肯定会笑话我的,没想到他说他权利支持我的决定,并且这个费用必须由公司全额承担。他问我想学MBA找谭浩博呀,他是商学院的股东之一,岂不是很方便。
我摇摇头说我想靠自己,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倒也没问,就说了句不用担心,他可以安排,让我准备好时间和虚心学习的心态就够了。我一听乐了,就喜欢这样的领导,善解人意,办事还贼敞亮。
期间谭浩博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不过我没接到,因为当时我正在开会,会后看到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我刚放下手机的时候他又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说什么时间见一面,有事情和我说,我犹豫再三,回了一句近期都很忙,没时间!
他的信息没在过来,心里很是失落,好在冯泽溢很快安排了我去商学院的学习时间和课程。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冯泽溢帮我选了一个非全日制的课程班,每周二四五上午去学习就行,我满意的不得了。
结果第一天上课我就迟到了。当时我飞奔到教室已经开始上课十分钟了,离开学校很多年,再次进到校园和教室多少还有些不太适应。找到我的教室,我打算从后门溜进去,我从后门看到每个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而且座位上都放了上课人员的名字,我的名字在正数第二排,无论我从哪里进去,都会影响到大家。只好趁老师在黑板写写画画的时候猫着腰快速走进去。
结果我刚走到座位边上,眼看着就能一屁股坐上去的时候,该死的老师回头了,而且更该死的是,这老师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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