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容臣再禀!”
本来要走的萧历,闻声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郑青冶,缓缓开口。
“哦,卿还有何事?说来。”
郑青冶在地上磕头,然后沉声开口。
“禀圣人。今南庭已立,正统已示天下。”
圣人虽春秋鼎盛,但时局动荡,但为大炎万世计,还请圣人早立国本,以固我大炎万世之根基。
萧历站在原地眼神闪烁了一下,透露出一丝冷意,片刻后又放了下来。
他缓缓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向地上的郑青冶,脑脑中不断在回响着以固国本这句话!
想当初刚刚登基的时候,徐圣益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把萧惠竜给抬了上来!
难道!?
“郑卿,此事朕已明了,但还需从长计议。”
郑青冶再次跪倒在地上磕头,然后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
“圣人啊,此事不可再拖,虽南庭已立,但故太子已去,国本空缺。再不立国本,大炎如何延续啊。”
且南庭新立,人心思动,即便有圣人在此坐镇。
臣下,平日里也时不时接到有旧臣新臣,串联北边刘贼,甚至还有联系,旧都故太子的臣属。
此皆为国本未立而引起的动荡!如国本早立,则无需担忧此事,还请圣人明鉴,臣禀此事绝无私心!
萧历沉默了下来,仔细想了一下,确实,萧惠竜死了?徐圣益也死了。
前朝留下来的臣子,只剩下京都的一些边角料,这些人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留下来却很恶心。
如郑青冶所说,眼下如不立国本,长此以往。自己立南庭的权宜之计,可能就会变成分离江山的罪恶根源。
但此事不能下臣一提自己就答应了,还是要从长计议。
“郑卿,此事我已知晓。但还需从长计议。”
郑青冶知晓此事不可逼迫过紧,一旦逼迫过紧,萧历再起了疑心,则此事万万难推下去了。
郑青冶叩首,然后退出了大殿。
。。。。。。
第二日,敕封陈默领并州诸事的诏书,从金陵发出了,但没有人对此事有过多的讨论。
第五日消息传到了冀州。
刘武听到此事之后,眼中的幽暗更加深了一层。
此刻的陈默已经站在并州的土地上,并州府在一日之内即告破。
周牧之前为了一鼓作气拿下陈默,竟然把整个并州府的士卒全部掏空了。
所以在陈默攻来的时候,竟然没有耗费多大力气,就一鼓作气拿下了整个并州。
但,当下又面临了一个新的问题,是继续去攻雍州和凉州,或暂时停下来?
众人坐在并州府府衙,脸上都是凝重的神色,并没有拿下并州后的轻松。
“子煜,你意下如何?此时是攻雍州,凉州,还是就此打住,撤军?”
顾清风犹豫着,片刻后,对着陈默拱手施礼。
“禀主公。并州是三州联军的发起者,故此次的发兵的数量,征集人马可能是最多的,所以一下抽空了并州府内的所有人马。”
是以,此次我们才能如此轻松的拿下并州,但雍州凉州据斥候来报,可不是如此。
雍州凉州至少还剩下一半的人马,约二十万人马留守,这些兵马中骑兵为大多数。
而我们这边则少骑兵,多为普通的步卒,十万步卒兵对上十万骑兵,几乎是没有任何胜算的,故此事臣下认为还需徐徐图之。
陈默听完顾清风的话,眉头紧皱略有不满。
“那此事就此就这么算了?”
顾清风听出了陈默言语中的不快,忙拱手施礼。
“禀主公,此事自然不是就此算了。雍州凉州还有并州的人杀了我广宁府老少,虽然拿下了并州,但这个账不能这么算,雍州、凉州的账还是要继续算的。”
在下意,我们遣使去雍州和凉州,要求他们对广宁府之事负责并赔偿我等。
如雍州、凉州赔偿,则此事就此作罢。待后徐徐图之,如不赔偿,我们也可再做打算,待骑兵操练得当之后,再一鼓作气攻杀雍州凉州。
但此一时,我们并无拿下雍州凉州的十成把握,望主公明鉴!
陈默听到顾清风的话,也沉默了下来。
“好,如你所说,遣使去用雍州凉州传话,同时遣十万大军,压制凉州边境,以作威慑”。
“主公圣明!”
顾清风退去之后,与林峰合计,很快点兵十万,兵峰直抵凉州与并州交界处。
而此刻雍州、凉州两州刺史,站在一起,面色凝重。
雍州刺史马辉看向凉州刺史马忠。
“兄长,并州那周牧真是不当用,连一日都未挡住,竟然被一口气就拿下了,现在那陈默竟安排林峰遣了十万人马,在我等边境守着,大兄,现在可如何是好呀?”
马忠扭头看向一旁的马辉,眼中愁容丝毫未减。
“大弟,你说的不错,并州那个周牧确实废物,但眼下之事,你我兄弟二人还得齐心协力,方有可能渡过此关呀。”
马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马忠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但马忠心中也有计较,此一事,凉州得到的好处并不多,反倒是雍州的损失不大。
因为此一战,他这边派遣的兵马数量最多,雍州就是帮衬着提供了一些马匹和粮草,所以眼下看竟是雍州的势力更强一些。
而且陈默的人马是在自己凉州的边境,距离雍州还有中间的自己。
现在马辉开口,明显是想让自己挡在前面,但如果自己掏空家底,挡住这一次的事情,那往后的凉州府怕是要换人了。
马辉见马忠半天不开口,索性直接开口。
“大兄,此刻那黄口小儿的军马镇守在凉州边境,我这边马上回去遣调兵遣将,前来驰援,但来往还需时日,但请大兄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此事我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我回去后就立刻下令,召集我的部族儿郎五万精锐,驰援大兄。
我就不信他陈默的十万步卒,能跟我等的十万骑兵对冲,真能跟我的十万骑兵对冲了,那真输了,我也就认了。
马忠听到马辉的话,当下心沉下了许多。
但明面上他还是拱手向马辉道谢。
“兄弟仁义。”
马辉拱手抱拳后,直接就离开了。
马辉可以不急,但他不能不急,此刻的人马全在并州的边境,稍有不慎,大军就攻进来了,到时候死的活的都是要他先受着。
就在马忠调兵遣将,准备迎战清溪军的时候,他的副将传来了斥候的消息。
并将军清细菌来了一个使者,说是要跟主攻一件。
嗯,马东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丝亮光。
也许有救了。
他在原地嗯来回走动了三两步,立马开口对着富江说,快快去请使者到。府衙一叙。
诺。
副将骑着马很快就离去了,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在了并州府衙的门口,随即顾清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手上拿着一个蒲扇轻轻的晃悠了一下。
带路。
顾清风并没有被眼前全副武装的两排武士所震慑住,只是轻蔑的看了两边的人,然后跟着走了上去。
一进门在正中央,马忠站在原地看着走上来的文士打扮的人物。眼中不停的打量着,但谁都没有先开口。
终于还是马总先开口。
麻中。微微颔首,开口说话。在下并州刺史马纵,欢迎贵使前来请上座。
顾清风微微举手。随着马鬃指的方向,在一旁的亭子里面坐了下来,很快下人们端上来茶水糕点,然后快速的退了下去。
顾清风看了一眼马总,然后微微拱手开口。
我乃清晰军军师顾清风,刺史大人此次来时主要为广宁府一事所来。
麻宗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心中道,果然如此。
马宗的演技果然是十分的过人,听到顾清风说广宁府一事,瞬间竟然眼睛通红,涕泗横流,竟然瞬间沾满了眼前,胸前的衣服。
古清风看着马宗在一旁表演,半响后,马宗的眼眼泪和哭泣声终于缓和了下来,他微微擦拭了一下眼镜,然后向顾清风拱手抱拳。
顾军师,顾先生啊,此事全是。并州州牧那厮之祸呀,三周年钧。均由并州发起,联盟,说是要与侯爷一同联合结盟,清剿剿灭那个流贼,谁曾想。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并州。联军的首领竟然私自下令。
直接攻击了侯爷的幽州,此事绝非我之意,然事情已发生。我已无心,五内俱焚。
我等身为朝廷命官,镇守一方,为朝廷看护边疆,防御北蛮,本应与侯延义。体中心,忠孝报国。未曾想竟出了州牧这等狼心狗肺的奸臣贼子。
他是要害我啊,他是要害我。
我对不起广宁的百姓,我对不起广宁的百姓呀,我也对不起侯爷,我要向侯爷认罪,我要向侯爷认罪啊,还请侯爷饶恕我。
马总一边哭喊着,一边余光,扫着顾清风的。姿态,但从始至终,古清风的脸一直平静如常,像是没有风的湖面一般。
终于马总收起了他的表演,擦拭了一下眼泪,看着顾清风缓缓开口。
不知侯爷派顾军师前来并州,所为何事?若只是说广宁府之事,请。待我向侯爷赔罪,不日我将负荆请罪,前往幽州,请侯爷治罪。
顾清风闻言拱手,然后缓嗯快速开口。
刺史大人,负荆请罪就不必了,事已至此,负荆请罪有何用?负荆请罪能让广宁府的老少。复活吗?
此事不必多说,我此次前来,已带了侯爷之命。眼下就直说了。
你三株联菌,恭恭祝我,幽州连克两郡,最后竟然图,对广宁府老少实施了屠城,此裤型裤局。连北蛮近年来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山川震动,朝野气鸣。此时侯艳已上报,大燕朝廷。
圣人震怒,定要治那周末之最。
你等水。非主谋,但仍罪不可恕,后言传话。
凉州府,提供马10万匹,粮草30万担。种马5000
如成则此事就此掩过,侯爷也会带。此时大人向朝廷解释,悔过之心。
如不成,则他日刀兵相见,绝不留情,且朝廷雷霆之下。还望刺史大人掂量掂量。
马忠眼中闪过一丝震怒之色,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因为此事本就他不占理,既然有的谈。那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还是得谈着来。
马总轻笑了一下,眼中竟然浮现一副商贾人常见的谈判之后。
多谢古金师,多谢古金师,还务必带我去感谢侯爷,饶恕之恩。但这二十万匹,良马,50万担粮草,还有1万种马,确实不是我凉州小小一州之地能负担的,但广宁府之祸却有我凉州之故。因此。在下也愿承担赔罪之过。
我愿承担两码十万匹种马。三千匹,还有粮草,我愿提供10万担,一共喉炎所用。不知顾军师意下如何。
顾清风眼中的愤怒溢于言表,他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
此时大人以为我是在跟你谈判?
我想刺史大人是错判了,我家侯爷之所以没有直接攻进并州来。你以为是我家大人怕了你等不成,我家大人是想北蛮为祸不远,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且内有流贼反叛。我家大人不忍,兄弟间刀兵相向。
故即便你你等犯下如此滔天之罪,我家大人还是愿意向朝廷演过你们之过。然如此你们还不接受的话,那我只能告告罪,退下他日刀兵相见,别说在下,言之不预。
马忠见顾清风猛的。起身说出这样一幅画,顿时心中一凛,难道这沉默就没有半点商量吗?这些。马匹粮草,还有种马,自己虽然能提供得了,但那这些如果全部提供了的话,那自己这边。更是元气大伤了,倘若他日雍州那么会有其他想法,那自己还不是大祸临头。
于是他们嗯,脸上又带着笑意,拉住顾清风开口。
顾军师,顾军师,不要动怒,不要动怒,在下也是想跟军师略微商讨一番,此军师提出的事宜确实过大,然并州非凉州非我一家所能主事,还望军师给我。时间带我下去筹划商讨一番,竟然给军师满意的答复。
顾清风严重的震怒之色缓缓褪去,然后轻轻开口。
此时大人,我只在凉州留守一日,一日之内。如成,请大人就此交过。则两周恢复如常,如不成,我也就此别过,他日只能战场相见。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