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肖玲的天质平平,大师兄和二师兄直接放弃了对她的教导。
所以,教导肖玲修行一事,责无旁贷的落在了三师兄,梵云飞的身上。
这不,为了提升肖玲的修为,梵云飞特意为她定制了一篮子的计划。
例如:每日,梵云飞都会带着着她,绕着平疾山的东南角,晨跑两个小时。
晨跑结束后,又继续教她学习秋水剑的拆解式。下午,则是教她识字、看书、打坐、吸纳天气灵气。
这不,有了梵云飞的一篮子计划。肖玲每日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当当。
时间一晃,过了大半个月。
见三师兄乐此不疲的带着自己晨跑,肖玲忍不住提出了她的反抗之声。
天晓得,她来这鬼仙界后,什么清福都还没享,倒是天天晨跑,都快把她给跑吐了。
就算是读大学,军训也只有十五天呀!?她都跑了二十多天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于是,她跑着跑着就停下了脚步,喘着大粗气儿,对跑在她前头的三师兄,挥手喊话道:“三师兄,那个,我不行了!我肚子好疼,我要休息!”
“你不舒服?要不要去灵医薯瞧瞧?”梵云飞听到了小师妹的喊话,连忙调转回头,凑到她身前,一脸关心。
肖玲摇摇头,她假意捂着肚子,装作十分疼痛的感觉。
既然要骗三师兄,那做戏就得做全套,不然被三师兄发现了,不就完了?
肚子疼?骗他吃坏了东西?不行!自她打来了仙界后,除了喝过清晨的花露水,就没吃过什么东西。
诶!可以说自己大姨妈的来了。好主意!对了,大姨妈在古代叫什么来者?葵水?
还好!自己平日里没少刷古装剧。
“三师兄,那个。。。我葵水已至。今日,就先不跑了。”
作为现代女性的肖玲,她说那叫一个脸不红、气不喘,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开玩笑!她经常这样跟上司请假,早就熟练了。
“葵水?那是什么?”
梵云飞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奇怪的名词,不免一脸好奇。
见这小子不明白,误以为仙界的大姨妈不叫葵水,又换了一个叫法,纠正道:“就是月事!”
“月试?那又是什么?小师妹,你要谁比试?”梵云飞依旧不明白,小师妹在讲什么。
见梵云飞跟个白痴似的,肖玲不由直翻白眼。不由低咒道:自己穿越到了什么鬼地方?这傻小子连大姨妈都不知道?他是当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算了!
肖玲不想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反正,她是不打算晨跑了,索性趁着三师兄不留神,一溜烟地往回跑,边跑边说道:“三师兄,今日就你自己跑吧,我身体不适,要回去休息了。”
“月试?”
梵云飞还没明白,小师妹说的月试是什么。全然没在意,小师妹早已溜了。自己阅书无数,小师妹说的月试、葵水,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打道回府的一路上,肖玲嘴里咬着竹枝,哼着歌儿,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竹林别院。
见大师兄雷打不动,如往常般在院中练剑,不免嘀咕道:“天天练,还不是这个鬼样子?”
显然,沐禹还没到耳聋、眼瞎的境界。身为金仙初期的他,不难听清肖玲的吐槽。
她的一句无心之话,一脚踩到了沐禹的痛点上。
沐禹面色铁青,当即怒斥道:“总比你好!一个废柴,学什么都不会。”
“你!—”
肖玲一时气极,毫不客气的反驳道:“那也比你强。你天天这样练,也没见你修为大涨呀?你说我是废柴差,你又能好到那里去?”
这一席话分外犀利,深深刺痛了沐禹的心。他一怒之下,挥剑指向了肖玲。
在肖玲猝不及防下,一道凌厉的肃杀之意一闪而过。长剑直直抵挡于肖玲的脖子处,吓的肖玲小脸惨白。
当她缓过神后,见大师兄拿剑指着她,心里更委屈了,遂将眼一闭,赌气道:“也好!你杀了我吧!这折磨人的鬼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了。做神仙有什么好的?不能吃、不能喝,清心寡欲,日日修炼。长生不老有什么用?枯燥!无味!还不如一个普普通通凡人,红尘几十年活的痛快。”
诚然,就在刚才,她有一点点想要放弃这里的生活,放弃当神仙。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明明是件很小的事,可她却觉得特别委屈。
她突然想到,还在老家的爸爸妈妈。大学以后,自己就开始南漂,一晃在外过了五六年,从未在父母膝下,好好的敬敬孝心。
一下子冷不丁的穿越了,那原世界的自己,会不会死亡了?她还那么年轻,她还不想死。她要回去,回到属于她的世界去。
联想种种,肖玲眼泪更是长飙。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狗,十足的小可怜。
这时,在房间里听到动静的二师兄,连忙出来拉架,好言劝道:“大师兄,小师妹,你们都先消消气,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寻死觅活?大师兄,快放下剑。”
见小师妹被吓哭了,沐禹也不在步步紧逼。虽说,他对小师妹的楚楚可怜毫无感觉,可欺负一个女人,终究是他的不对。
当即,沐禹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剑,转身背对着肖玲,不做言语。
肖玲见大师兄收了剑,“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
此刻的她,特委屈,特无助。
凭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自己就穿越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还要处处迎合别人?
这时,梵云飞也赶回来了。
见小师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跟小孩子哭闹似的,不免蹲在她的身边,关心问道:“小师妹,你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跑步,所以才哭的?那好,以后我们不跑了。别哭了,好吗?”
不跑了?
肖玲顿时停止了哭泣,那大大的眼睛里,泛着一丝眼泪花,一脸认真地道:“真的吗?”
作为成年人的她,在外漂泊吃了不少苦头,很容易就满足。
她很清楚,不管自己如何哭闹。这个世界,也不是她想离开,就能离开的。所以,她只能妥协,只能适应。
“真的,快起来吧!”
梵云飞上前搭手,扶她起来。
一旁的二师兄见了,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师妹,你也别着急,修炼一事慢慢来。此前,我跟大师兄也有过这样的时日,差点儿没挺过来。”
这倒不是南楚为了哄肖玲,刻意编造的谎话。而是他和大师兄,亲身经历过这种高压状态。
这事儿,还从师尊收下三师弟说起。。。
抽回思绪,南楚见小师妹情绪稳定了,他又凑到大师兄的身旁,继续安慰道:“大师兄,小师妹有口无心,你就别气了。”
擦干眼泪后的肖玲,也觉得刚才的自己有些过分,小心翼翼地走到大师兄身后,满怀歉意地说道:“大师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毕竟,大家都是师兄妹,日后还是要好好相处。
沐禹见她也道歉了,身为男子,他也不应该继续计较。否则,就显的他太小家子气了。
于是,他回过身,放暖了态度,缓缓说道:“我也有错,不应该骂你是废柴。”
“这才好嘛,大家都是师兄妹,应该和睦相处。”
见二人和好,梵云飞立马笑逐颜开,阳光般的笑意,浮现在他这个大男孩的脸上。
见小师妹对修行,起了厌烦之心。梵云飞连忙说道:“小师妹,是我疏忽了!修行一事,不能急于一时。”
肖玲闻言后神色一动,顺势提议道:“这样吧!我有一个游戏,跟下棋差不多,可以提高我们的记忆,以及应变能力,对于修炼也有帮助。”
“当真?”
南楚闻言眼神一亮,随即问道。
一旁的大师兄,也默默的好奇着,她能有什么修炼的好办法?
“当真!且看我的。”
。。。
就这样,在肖玲捣鼓了三日后,拿出了一副用竹块做的麻将。
麻将上的花纹,都是热心的二师兄和三师兄,一起动手画的。
三人跟她凑到一张桌子边上,看着她手上稀奇玩意儿,一脸认真的旁听着。
那肖玲举着手中的麻将,仔细讲解:“这个,就叫麻将。四个人才能玩。打麻将,不仅可以提高我们的思维、记忆,以及应变能力。牌场如战场,牌局瞬息万变,切不可懈怠。稍有疏漏,就会成为手下败将。”
“小师妹,这跟下棋差不多了?只不过多了两个人对弈?”南楚听着她的解释,如同好学的学生,立马反问道。
肖玲摇摇头,否决道:“下棋可没有这个有意思。打麻将好比修剑,手上的每一张牌,都是我们所使用的招式,至于出招对错,就得看自己的实力了。”
肖玲胡乱的鬼扯着,目的是为了骗三位师兄陪她打麻将。她总不能直接告诉三位师兄,自己不想修炼,陪她打麻将吧?
“好,那我们开始吧。”
对于稀奇事物,梵云飞一向最好奇了,连忙坐下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就这样,四个人凑齐了一桌麻将。
肖玲也十分热情,教他们三个打麻将。
。。。
“幺鸡!”
“吃!杠上开花,我又赢了!”
肖玲本就是麻将高手,对于眼前的这三个新手,她还不是把把都赢?
“你们在做什么?”
谁知,清远神君冷不丁的来了竹林别院。
不见了常年在院中练剑的大弟子,倒是听见一道“啪、啪、啪”的竹块响声,从屋里传来。
他一时好奇,就走屋一看。恰巧,就看到肖玲手举着手,嘴里说着:“。。。赢了!”
清远神君见他们四个不好好修炼,却坐在这里闲玩。顿时心生不悦,面色冷青了起来。
“师尊?”
身为大师兄的沐禹,本是清远神君坐座下大弟子。自知理亏,连忙起身乖巧站好,听从师尊的责罚。
剩下的南楚和梵云飞,也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连忙起身,同大师兄一起站好。
清远神君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竹块,每一块竹块上还画着奇怪的符文。暗暗猜测道:这些古怪东西,八成是凌肖弄出来的。
于是,清远神君顺势瞪了一眼凌肖。她不好好修行,也就罢了。还拉着三个师兄一起胡闹?荒废修行!
“师尊,您怎么来了?”梵云飞怕小师妹被师尊责骂,连忙出言询问。
在云飞的提醒下,清远神君想起了今日来到目的,便细细道:“明日是三月一度的外课日,这次轮到为师。云飞!”
“弟子在。”
“明日,由你代替为师,演练玄一剑道的前三重。”
“是。”
清远神君看到肖玲,想起了一事,继续说道:“云飞,随为师出来。”
“是。”
就这样,三师兄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师父离开了。
肖玲弄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便嘟囔了一句,“外课是什么?为什么让三师兄去?”
她这一句有口无心的话,冷不丁的刺痛了大师兄的心。
沐禹黑着一张脸,拿起剑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在院外继续练起了剑。
听着一声声破空而来的剑气声。南楚心知,大师兄生气了。
怕小师妹不明白,连忙解释说道:“小师妹,有些事你还不清楚。外课,由本门内的五位长老,三月一次的集体授课,宗门内外弟子都能听课。但是,时间一久,长老们都嫌麻烦。索性让亲传弟子代劳此事。”
“哦?原来如此。那为什么是三师兄去?大师兄的剑术,不是很厉害吗?”
肖玲不明白,这么重要的外课。师父让三师兄去?这是什么骚操作?
自己来平疾山也有大半个月了,那三师兄整日无所事事,光顾着陪练自己,压根儿就没修行过。
既不像大师兄,每日苦心练剑。又不像二师兄,只知道埋头看书。
三师兄倒地有什么特别的?难不成,三师兄是关系户?年纪小小,该不会是师父的私生子吧?
这一念头,在肖玲脑海中窜出来,被南楚给及时掐灭。
“小师妹,你错了,三师弟在我们几人当中,修为是最高的。实力早已在金仙境界巅峰,突破上神指日可待。”
“什么?”what?
梵云飞这个小屁孩儿,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竟然是他们三人中,修为最高的?怎么可能?
“此事说来话长,三师弟拜入师门后不久,不论是剑法,还是大道心法,那都是过目不忘,一点即透,还能举一反三。所以,他在本门不到两百年的时间,就修完了本门所有的剑法和大道。如今,连最为晦涩难懂的玄一剑道,他都炼到了第八重。在整个门派中,修练此剑道最高的是师尊。师尊也是近些年,才堪堪突破玄一剑道的第九重。”
哇靠?那么厉害?这个梵云飞,简直就是起点男主的标配呀!?
就是不知道,三师兄的出生怎么样?是□□丝逆袭?还是贵族血统?
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一点即透,举一反三?
还要不要人活了?和三师兄一比,自己简直要被秒成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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