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承渊嘴角勾起。
知道牧小木是为什么,而不愿离开自己。
“小木,你缠着我也没用,我是个愿赌服输的人。”
“我——”
这一定是蔚承渊的计谋!
她要是跟蔚流阙走了,他就不会交出解药。
可牧小木还没再次开口,蔚流阙以露出淡漠的笑。
“牧小姐不喜欢跟我走,我大可以放你自由。”
那样的口吻,让牧小木一震。
蔚流阙好像很不稀罕自己。
即使自己也觉得肮脏了的自己,配不上他,可被他那样一说,心情还是压抑被不好。
“可我将她送给你了,就不会再要她了。”
“既然大家都不想要她,那我可以走了?”
“当然。”
“……”
牧小木像物品一样,被两个男人踢来踢去。
这场赌局,最后变得毫无意义,然而观众却看得乐了。
看似被两个男人喜欢着,但到头来,好像什么都没做错,就被两个男人同时抛弃了。
“这妞挺正儿的,可惜两位少爷都不喜欢她,不如我们一起瓜分掉吧。”
人群中,藏着一个暴发户。
刚才第一眼看见牧小木后,他就觉得牧小木那长相,很对自己胃口。
但碍于大家让他不要去招惹蔚家人,他才一直忍住。
如今,看见牧小木被两人像踢皮球一样扔掉,便觉得找到了时机!
……
蔚流阙率先离开了赌场。
随后,蔚承渊也打算离开。
牧小木马上便冲了上前:“我要解药。”
她声音不大,没有让别人听见。
“傍晚时,如果我心情好,就给你。”
“傍晚具体是几点,我要在哪里找你,你的心情怎样才会好?”
一堆追问却得不到答案。
牧小木想追上去,可人就被保镖拦下了。
牧小木心里有无限的惆怅。
看见两个男人都离开,她也才想到要离开。
可还没走出赌场,身后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
“抱歉。”
说完,那人突然就加速往前走。
牧小木感觉到那人很奇怪,下意识身就摸了摸裤袋。
她的钱包竟然被偷了!
“你等等!”
牧小木马上追上去。
即使拿不回钱,至少也让自己拿回她的证件啊!
牧小木一个劲地追着那男人跑,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引入无人的角落。
待牧小木发现,引自己走进这安静诡异的角落的男人,已在某处,停住脚步后。
男人转头,牧小木就看见他露出的不友善的坏笑。
“让我看看你钱包里有多少钱。”
男人打开牧小木的钱包。
看见了一张500元大钞和几张小纸币。
随便将500块拿走,放进自己的裤袋中,就把钱包扔到前方的地上。
因为男人此时,手上握着一把刀,牧小木才没有去接近他。
看见他拿走了钱,把钱包扔掉。
牧小木就想上前去,拿回钱包就离开。
亏500块,比被砍得一身是伤好!
只是,她躬身,就要拿起钱包的时候,匪徒却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拿着她的钱,就快速跑。
而是突然举起刀,往牧小木肩膀上刺下!
牧小木始料未及。
肩膀袭来一阵强烈的刺痛,痛得她捂住了伤口,而忘记第一时间逃跑。
“小野猫,不想受更多的苦,等下可就要乖乖听话哦。”
痛……
鲜血疯狂地涌现,牧小木难受得眉头紧蹙,两眼渐渐变得花白。
直到感觉到一只大掌,放肆地要伸到她身前,就要脱掉她的衣服时,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恐惧感袭来。
被蔚承渊强上了的那一次,已经让她厌恶自己很久!
这一次……又怎样那样对她吗!
恐惧于心底深处升起。
伸出手,拼命想拦下面前的狂徒。
可她没有足够对抗的力气,所以便张开牙,狠狠地往男人的手臂上咬下。
“啊!臭婊子!”
匪徒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就一拳打在了牧小木的头上。
脑袋传来剧痛,可这一会,她清醒着,她不想放任坏人再次玷污她的身体。
她很怕脏,很怕很怕!
匪徒使尽力气地一圈又一圈捶打在牧小木的头上。
但力气不足,便拿着刀,又往牧小木的另一个肩上插去。
“你他妈的给老子松口!不然老子就杀死你!”
不放!
她死都不放!
如果没有被蔚承渊强暴,她或许……
她或许还能等拿到了解药后,告诉蔚流阙,她喜欢他!
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理性的人。
所以,她不相信一见钟情。
可自从,她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感性后,她明白,自己对蔚流阙一见钟情了。
而以前,她觉得自己在爱情面前,绝对不能卑贱。
她要嫁给一个爱她的,专一的,不会被背叛被抛弃的好男人。
然而,认识蔚流阙,知道自己爱他后,她才发现自己原来能那么的自卑。
甚至只要自己爱他,他的一切,都该是由她来容忍,而不是想着让他去改变。
她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一次了!
所以,这一次她死活都不能再让自己变回原本的肮脏了!
牧小木更用力地咬住那个欲要强她的匪徒。
纵使一刀一刀,刺穿她的背,让她感觉到骨肉穿破的痛,可她仍然如石化了一样。
慢慢接受着所有的一切,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力。
终于,在一刀接一刀之后,似乎有人出现了,将匪徒捉住。
然而,这时候的牧小木,已经全身是伤。
这一次……
她没有被强。
真可惜啊……尽管如此,她早已经不干净了。
牧小木缓缓闭上双眼。
昏沉睡去。
……
……
蔚流阙赶到的时候,一切未晚,却一切都晚了。
他制止了那人强暴牧小木,可却没来得及制止牧小木的伤。
她回国之后,“认识他”,就没有少受过伤。
各种各样的伤……好像都和他有关。
也或许,和他无关,可是,事实就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牧小木,你不要有事……”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
他的表情,也是毫无波澜。
但她的背影,却像哭了。
或许是因为一个男人,流血不流泪。
所以既没有流出血,也没能流出泪的他,全身都是颓废忧伤的味道。
“boss,那个男人是要将他交给警——”
不等简贤说完,如地狱鬼魅的声音便响起:“杀。”
“杀是指?”
“字面的意思。”
“可是……我明白了。”
简贤认识蔚流阙那么久。
虽然听说过,boss的父亲,曾经也是双手沾满鲜血。
可其实,boss的性格还是算得上“温和”。
至少对犯错的佣人和下人,都没有几句重罚。
充其量就是在某些时候,某些方面,展露出他的不容抗拒之力。
那么不容易暴怒的boss。
相处久了,还会以为他是一头温驯的幼师。
可一旦唤醒了体内的血,那么沉睡的狮子醒来后,将会展露出他百兽之王的姿态。
此刻的蔚流阙,体内流淌着的某些血液,终于开始在体内开始翻腾,燃起……
……
……
牧小木在医院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一位警察。
他在医院里,给牧小木做笔录。
并告诉她,是一位路过的工作人员,救了她。
闻言,梦中被蔚流阙救了,他心痛地捉着自己的手,那些让人她心中一股暖流的感动,全都成了碎片,渐渐破裂掉下。
“那个人……”
牧小木想问那个匪徒,是不是已经进入监狱了,自己以后是否不用害怕了。
她问的时候,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她非常的紧张!
“那个人——”
就连警察都迟疑了。
牧小木有不详的预感。
“我们不甚让他逃跑了。”
看见牧小木脸色居然变得惨白,警察才努力向她甩手。
“牧小姐,请你不用害怕,因为——”
“……”牧小木能听到心情加速的声音。
“我们抵达的时候,那个罪犯已经潜逃了,但后来我们还是找到了他,只不过……他大概陪被我们捉住,所以自己乘船出海,结果遇到了食人鱼。”
闻言,牧小木有些惊讶。
“……他死了吗?”
牧小木一心只希望那男人死掉。
然后,她就可以忘记至少一个的噩梦。
然而,警察先生摇了摇。
“他还没有死。后来被人打捞上来,但他的情况非常严重。”
叹了一口,警察先生才继续告诉牧小木:那个男人的传宗接代的东西,被咬断了,全身多处是伤,还有有毒的海洋生物,让他病毒缠身。
加上在海里吸了不少的海水,所以肺部出现很大的问题。
他那样的情况,估计能救活也只能是残废一辈子。
听后,牧小木有了安心,却又有了后怕。
觉得正常人,应该不会掉进海里,就遇到那么可怕的事情。
即使被鲨鱼吃掉,也不过是一下子的事情。
而听警察先生所说的,那人将来的情况,将会是比植物人还糟糕了。
这些事情,是不是有谁,在按照那样做?
是蔚承渊吗?
虽然此刻脑里猜的蔚承渊。
然而脑海里想的,却全是蔚流阙。
他也不要自己了……
即使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他在一起。
她的私心下,仍然是希望他能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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