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姐。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
“是姓蔚的吗?”
看见牧小木肯定的态度,服务生只好告诉她:“……是的。”
所以说,蔚承渊就是故意让她穿这些暴露的泳衣。
“麻烦你给那件我吧。”
其实那些分体的泳衣,穿起来,就是和只穿着内衣裤差不多的模样。
牧小木很不情愿。
但她告诉自己,泳衣而已……
泳衣而已。
她已经拿着那件泳衣,用自己的钱结过账。
可是,还没走到更衣室,蔚流阙就一把将她拉到他的身旁。
然后捉住她,将她强行带到了泳池区域。
公馆里的泳池有很多分区,提供给不同等级不同层次的客人。
而蔚承渊所在的泳池,就是其中最高级的区域。
穿过景观树林,抵达泳池的入口,那里还有保镖看守着。
看见蔚流阙和牧小木,他们并没有阻拦。
蔚流阙将牧小木带进了蔚承渊所在的泳池。
太阳已经西下,这里只有路灯昏黄的光,以及一旁景观树木的下投灯。
虽然氛围很美,但对女孩而言,这里充满了危险感。
又保镖守着,而且灯光这么昏暗,要是蔚承渊要对自己干什么,自己一定逃不掉!
牧小木心情复杂。
这里就是蔚承渊让自己来的泳池分区,而蔚流阙却把自己拉来了。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还是蔚承渊和他说了些什么?
……
泳池中,一道优美的线条,畅游在透明的水底里。
突然,就如海豚般优雅跃出了水面。
蔚承渊单手将湿漉的头发梳后,另一只手接过下人送来的毛巾擦脸。
还没走出水上,就看见牧小木。
唇角微勾,却马上发现了站在牧小木身旁的蔚流阙。
脸色一瞬直接变得阴沉。
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堂弟,不是对我给你的女人没兴趣吗,怎么又将她带到这里找我了?”
说完,蔚承渊就走出泳池。
他的下身只穿着一条紧致的泳裤。
目睹那,牧小木连忙别开了脸。
穿那样,他是露体狂吗!
但如此想着,牧小木就想到蔚承渊让自己穿的那些分体泳衣,和穿在他身上的那泳裤……
以及这里的氛围。
他是想再次对自己做那种事情?!
她……怎么会那么蠢,一点防范都没有,就过来送人头?
“你让她来这里找你?”
蔚流阙冷冷开口。
“堂弟,我和她的事情,与你有关?”
“有,你拿我来威胁她。”
“……!”
蔚流阙已经知道蔚承渊用解药威胁自己吗?!
他都知道自己想帮他得到解药?
牧小木面色铁青。
当着蔚承渊的面,冷冷地对牧小木开口:“我有说过我需要你帮我拿解药吗?”
“……”
牧小木看见蔚流阙对自己的反感表情,心里像什么在崩塌。
“你知道你被他耍得很愚蠢?”
“……”
“你以为我真的中毒了,也以为他真的将解药交给你?”
一句又一句的话,全是在嘲笑牧小木的自作多情。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她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是法蒂告诉我,你中毒了,蔚承渊有解药……”
牧小木心里委屈生气,让她非常难受,但她并不想表露出来。
只可惜,她越是想藏住自己的心情,却越是藏不住。
“你忘记是谁给我下的毒,你以为自己傻傻去听他的话,他就会给解药,你以为自己的分量那么足?”
“……”
牧小木的脸色更惨白。
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他而已!
他怎么就怪责起自己了?!
“所以你知道……”
他知道自己喜欢他……
“知道我为你做这些,你反而觉得是我错了?”
是不是因为她毕竟只是一个替身,所以,他不希望自己这个替身,妄图在他心里,抢走正主的位置了?
“是的,你做错了,非常愚蠢。”
蔚流阙在去过那片森林回来后,就经常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奇怪的发冷,偶然还会出现头晕反胃等的不适感。
可渐渐,他发现了,当他情绪动荡起来时,心脏就会如被放在砧板上,被不断捶打,揪得他疼不欲生。
而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像被针刺着,一点点刺进,拔出,刺进般……
恶性循环……
而此刻,那样的病痛,出现了。
“……”
牧小木咬着牙,又恨又失望。
自己这样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他吗?
既然知道,为什么,他又要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既然你明白,那么能走了?”
“你在赶我走?”
“嗯。”
“你难道看不出我——”
他不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谁吗!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一个人,第一次……
那么义无反顾地帮一个人,到这样的程度。
她不需要他的感激。
他可以不体谅她,但他不可以那样反过来讨厌她!
委屈的情绪在牧小木身上蔓延。
她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蔚流阙。
便一个劲地冲了出去。
独剩下两个男人对峙着的时候,蔚承渊便像看败者一样,看着蔚流阙。
“堂弟,你现在很痛苦吧?”
被蔚承渊嘲笑着,蔚流阙却什么都没开口。
那疼痛的感觉,让他光是站着,就已经废了很大的力气。
“捉住他。”
蔚承渊本还担心蔚流阙留有一手,但没想到保镖轻松就将蔚流阙捉住了起来。
看来他的“病”已经开始发作。
刚才,是在牧小木面前撑着。
“堂弟,你真是愚蠢,你为什么不让小木从我身上拿走解药呢?那样你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原因?”冷淡反问。
“你不说,我可真的不知道。”
“让人刺伤她,还让她来陪你游泳。”
“……”
刺伤?
蔚承渊眼中,有那么一秒,露出了诡异的神色。
可马上,便清淡道:“什么刺伤,我可不懂。”
他的样子倒是像:我知道,我就不承认。
“早上你让她到赌场去,不就是想让人刺伤她,陷害她,让我心痛吗?”
“……”
这是怎么一回事?!
蔚承渊根本不知道牧小木被刺伤的事情。
但想到刚刚牧小木走路的时候,感觉有一些奇怪,但又想不到是哪里奇怪……
“你们看着他!”
向手下吩咐,便冲出了泳池。
步伐有些仓促。
很好,他上钩了。
蔚流阙因疼痛而低下的面上,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
……
蔚承渊冲出了泳池,往牧小木可能离开的方向走。
很快,就让他发现了牧小木。
果然,她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
就像故意迁就着身体哪里的伤口。
“小木。”
手落在了牧小木的肩上。
却听到她难受的一句“痛!”
便马上放了手。
牧小木回头,看向跟随自己走出来的蔚承渊。
左看看,右看看,讽刺:“蔚流阙不在,你装什么?”
“你是不是受伤了?”
“受什么伤?”
她说得好像真的没有其事。
可刚才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让她痛呼出声。
“是不是肩上上有伤?”
说着,就要扯开牧小木的衣服。
“蔚承渊,你放手!!”
牧小木喊得像恐惧无助的小野兽。
“让我看看你的伤!”
“你疯了!蔚承渊,你干嘛脱我的衣服!我没有伤,你疯了!”
“是吗,没伤怕什么被我看见。”
“你不要脱我的衣服!你是不是又要像上次那样!”
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蔚承渊的脸上。
可就那么一巴掌,也扯动得自己的身体抽痛。
“你上了我,不就是为了气蔚流阙吗!他不在,你演给谁看!”
“小木……你以为我这样做,就只是为了气蔚流阙?”
“不然?”
“我说过,我喜欢你。”
“骗谁!……喂!蔚承渊,你放手!”
衣服被强行扯开。
然而,蔚承渊的视线,却唯独只是落在了她背上的包扎上。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火气升起。
他……这是真的在关心自己?
“告诉我,小木,我帮你教训他!”
“我说是你呢?“
“小木,告诉我。”
“……好,我说,就是你赌场里的那些朋友!他们和你果然是朋友啊,你想上我,天啊也一样,但他们比你直接多了,他们见我反抗,直接就用刀刺我。这办法很好吧?所以,你现在也打算要刀刺伤我,让我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再一次,强上我,对吗?”
泪水渐渐掉下。
她长得也不是特别的好看,怎么那么多人,就是想着上她?
呵呵!
恶心的男人!
“小木,我和他们——”
欲要解释,却对上牧小木的鄙夷。
欲言又止。
他没有强她!
那天,虽然他是很不舒服,但若果他想,他大可以真的去碰她的身子。
只是。
他是真的喜欢她,所以才决定了,不再她不愿意的情况下,碰她,造成不可挽回的错。
然而……
这事情,他还不能告诉她。
他想她爱上自己……
是啊,原来他想她爱上他!
是说要报复蔚流阙。
他实际上,要报复的人,只是蔚家当家……也就是蔚流阙的父亲。
他恨蔚流阙,不过是因为他得到了牧小木的心!
如此想着,蔚承渊便更明确了自己这些天来的纠结。
他压根就不是想报复蔚流阙什么的,他想做的,原来就仅仅是,将牧小木从蔚流阙的身旁夺走!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