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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跪下,伺候我


“……”

他讨厌自己的碰触吗?

蔚流阙坐起后,牧小木便再次将水杯递到他面前,一饮而下。

然后将杯子给回牧小木。

“不走?”

“……”

要是有变声器,牧小木就能用另一个人的身份和这个男人对话了。

可惜没有。

她只能不回答。

蔚流阙也没怀疑。

“我问你,如果一个女孩因为你,而做非常麻烦的事情,是不是代表爱上你了?”

“……”

非常麻烦的事情?

是指她为他做的吗?

“……”

牧小木感觉到蔚流阙在看着自己。

但这里那么黑暗,自己看见他的轮廓,却看不清他的长相。

他也应该和她一样,只看见她的轮廓,看不见她的样子。

牧小木轻轻地点头。

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好,并不一定是爱。

但如果是问她有没有爱上他。

那么,答案是:她真的爱上他了。

这是牧小木第一次爱一个人。

在爱上他之前,她以为和莫烟行那样,只要关系很好,对他有好感,就是爱。

但现在却发现,真正的爱,是哪怕对方背叛你,背弃你,你都是无法轻易松开手的。

她已经被他伤碎了心,最终听到简贤说他不舒服,还是作贱了自己,来到了这里。

“那你觉得——”蔚流阙再次向黑暗中的身影,问道:“一个男人由一个女人去保护,是否可耻?”

他不仅没有好好保护她,还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

牧小木摇头。

男女的地位本就平等。

男人可以守护女人,女人也一样想守护那个男人。

这是公平,怎么会是可耻。

看见了牧小木的回答,蔚流阙没再问下去。

牧小木看来,他似乎没什么大碍。

就想着离开。

可才转身,就听见痛苦的低吼,突然从身后响起。

牧小木双腿顿住。

回头,便看见了蔚流阙浑身冒汗,手指紧紧攥住胸前的衣服,肌肉绷紧……!

他发病了?!

牧小木连忙伸手,碰触到蔚流阙的肌肤。

和上两次不同,这一次,蔚流阙的身体不是在发凉。

恰恰相反!他的身体热得可怕!

好热!再这样下去,会不会把人烧坏?!

她该怎么办?医生……对!她要去找医生!

或者找蔚承渊!

牧小木转身,想往外走,可手臂突然被捉住!

……

就在疼痛如海浪般,突袭蔚流阙的五脏六腑的那一刻,不对……

应该说,就在牧小木出现后,蔚流阙已经知道了她是谁。

自己对她说了那些伤她心的话,她怎么还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她是在关心他吗?

她是不是也爱上自己了?

可爱上又如何,他已经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了!

他保护不了她,怎么可能还要让她为自己和蔚承渊那家伙做交换!

……

牧小木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在黑暗中,变得锐利……

他发现在他面前的人,是自己了?

“蔚流阙,你放手!”

既然被发现了,牧小木就不用再装哑巴了。

“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语气很不好。

若不是看见他冒着的虚汗,颤抖着的身体,以及呼吸的困难。

她怕就会以为,他现在精神状态很好,才骂着她呢!

昨晚到今天一整天的生气,此刻都瓦解了。

他看上去很难受。

可是,因为她在这里,所以他就装作着很精神地骂她吗?

不满意她吗?

“简贤告诉我,你很不舒服,我就来看看你了。”

“你现在看见了,我没有不舒服。”

“……你明明很不舒服,你昨晚,那样和我说……是不是不想我为你而去接近蔚承渊?”

“……”

“你是因为害怕蔚承渊对我不理,所以才说那样的话,刺激我的,对不对?”

“……闭嘴。”

“果然啊!”

昨天自己就是被气得冲昏头脑,才不会知道他的用意。

“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你放开我,我给你问蔚承渊拿解药,我听法蒂说了,你上次吃了药后,状态好了一些。”

“闭嘴!”

用尽残余的力气,将牧小木反手,扔在床上。

俯身,低头,吻住她。

可他的身体累坏了。

该死!

已经支撑不下去了,唇碰触在牧小木的唇上,便因为全身的疼痛太过明显,而闭上了双眼,昏迷过去。

……

……

牧小木走出E区后,就直奔回蔚承渊的别墅。

蔚承渊在处理着国外的事情,所以下午的时候,他给了牧小木“自由”。

然而视频会议结束后,走到花园里,却已经看不见牧小木的身影。

她到哪里去了?又是回到蔚流阙哪里吗?

正要动用资源,掘地三尺,也要将牧小木找回来。

可门外,一个身影匆匆闯进。

牧小木气喘吁吁,出现在蔚承渊面前。

知道牧小木更喜欢Egbert,那个虚假的自己。

所以蔚承渊便将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

“小木,你去哪里了?”

“……蔚承渊,给我解药!”

“……”

男人面容中的温和,渐渐褪去。

牧小木并不在乎蔚承渊表情的变化:“给我解药!告诉我你要什么条件!”

“小木,你果然喜欢他,你难道就不知道我也喜欢你吗?”

牧小木不是听不出,蔚承渊隐藏的怒火。

但她太焦急了。

不想和他玩这种含含蓄蓄的会话游戏。

“蔚承渊,告诉我,你怎样才给我解药?”

“……你确定我告诉你,你就听我说的去做?”

温和已经消失,取而代之,是无尽的冰冷。

她为了蔚流阙,倒是肯出卖自己。

“对。”

牧小木让自己看起来,坚定一点。

果不出奇然,蔚承渊说出了让她非常难堪的条件。

他冷淡开口:“小木,既然你想要,那就在我面前,把衣服脱光,跪下,伺候我吧。”

“……”

“不敢吗?看来,你对蔚流阙的爱,也不过如此。”

“蔚承渊,你把我当什么!”

“小木,我把你当爱人,只是你不领情,偏偏要去爱别的男人。”

“……我做!”

“……”

蔚承渊以为自己听错。

可空气寂静了片刻,他才缓缓看向眼前的女孩。

她表情藏着难忍之色。

伸手,犹豫着……

却还是把手落在了自己的衣服纽扣上。

……

若果只是凭着她对蔚流阙的爱,而要挟她,得到她。

那么,蔚承渊就只是个失败者。

解药可以给她,但要她做的,绝对不会是此事。

蔚承渊要阻止牧小木。

然而……

他完全没料到,他以为牧小木真的为了蔚流阙而把衣服脱掉。

而牧小木却……

另一只手,突然掏出了一把刀。

那虽然只是一把果刀,但在蔚承渊松懈的时候,抵在他的脖子上。

那可一点都不是什么玩笑。

“蔚承渊,给我解药,否则,我不会客气!”

“……”

她光凭一把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就以为,那样就能威胁到他。

即使父亲只是蔚家的私生子。

但流着蔚家血脉的他,面对这样“威胁”,压根一点压力都没有。

他可以很快,就反手将她制服。

充其量,就是在脖子上破个口子,没什么大碍。

“小木,你为了蔚承渊,真的打算杀了我?”

“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就不杀你。”

说完,牧小木都有些诧异。

自己是怎么了,她是中邪了吗?

怎么看见蔚承渊生病难受,她就那么心痛,为他做出这样,以前从不敢想象的事情?

“那你还是杀了我好了,我不会将你拱手让给别人。”

说着,不等牧小木有动作。

蔚承渊就自己将脖子推到刀锋前。

鲜血,渐渐从他的脖子溢出,往下滴落。

那只是微小的量。

对见惯腥风血雨的蔚承渊而言,这点小小的痛,不足为道。

但牧小木不是。

血从自己身上流出的时候,她就感觉到痛,不会感觉到恐惧。

可是,看见别人的血,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

他……疯了!

蔚承渊,他疯了!

“小木,你将我杀了,我仍然不会把解药给你。”

他说得好像是真的。

“……”

看着哪怕拿着刀,都完全威胁不了蔚承渊,牧小木无力再握住手上的刀。

她中邪了!

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这威胁,对蔚承渊一点作用都没有。

她失落地把刀往一旁扔掉。

“你不肯给我解药吗?”

“小木,你让我太失望了,我明明和你认识在先,你怎么会爱上了蔚承渊。”

她也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只知道,她本能就想那样做。

她为蔚流阙所作出的事情,都是出于“身体的本能”。

……

……

得不到解药,牧小木只好向外狂奔。

回到蔚承渊所在的房间后,已经发现简贤赶到。

他告诉牧小木,蔚流阙注射了止痛针后,现在已经睡着了。

牧小木看着,心里内疚。

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成。

“牧小姐,你……”

“……?”

牧小木感觉到简贤说话的声音有些奇怪。

“……没什么。”

简贤好像有什么想和自己说,却欲言又止了。

牧小木满脑子都是蔚流阙的事情,所以简贤这犹豫,牧小木并没有再去在意。

……

又过了一天。

这一天,蔚流阙很早就醒来。

而他醒来后,就看见牧小木趴在他的床边,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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