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社长,这点小钱还用还哪?还我们钱就是打我们脸呢。”王闯急赤白脸地道。
“你们?”郭锐终于听明白了,敢情不是他一个人哪。
“我和文海一起交的,因为当时他也在,商量了一下,就先给你报上了。”王闯笑道。
“那也不行,我给你们转过去。”郭锐认真了起来,拿起手机就给他们一人转了一千五。
“爱转你就转吧,反正我们不收就是了。”王闯嘿嘿一笑,实则心下间巴不得想找个机会感谢郭锐一下。
要知道,郭锐替他和孙文海办了这么大的事情,工作都调动了,结果他们连一分钱都没花,甚至专门上门拿着钱去感谢郭锐人家都没收,包括最后关头郭锐宁可自己调不进来也要把他们调进来的事情。
要说不感动那简直就是没心没肺的白眼儿狼,就连王闯老爸王辉南私下里都说,郭锐这个人实在太讲究了,无论是当领导还是做朋友,都是可以值得信赖托付一生的人。
所以,王闯和孙文海始终想找机会报答一下郭锐,哪怕小小地报答都行,可郭锐就是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也让他们十分郁闷。
这一次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了,他和孙文海自然不会放过,反正无论如何不收就是了。
“那你们呢,不准备考了啊?”陈玉洁边在旁边排着版边问道。
“我们?当然不考了,如果真考上了,上哪再去找锐哥这样的好领导啊?”王闯半真半假地道。
“唔,你说得倒也是,要是真说起来,其实在报社的事业编制也没什么,都是大衙门口的,跟公务员区别并不算大,真考走了,对你们来说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在这里,有咱们社长罩着,恐怕要不了几年你们都能出息。倒是咱们社长真得考一考公务员,尽快调进来,名正言顺地成为咱们社长才是正理。”王爱民笑道。
“就是就是,锐哥,现在就看你的了,兄弟姐妹们强力支持你。”王闯挥舞着拳头笑道。
“那是必须的嘛。”郭锐哈哈一笑道。
思考了一下,他倒是觉得,这个培训班确实有去的必要。
因为他前世虽然考过公务员,并且有着无比辉煌的成绩,但那是快二十年的事情了,过去的考题跟现在的考题未必一样,考试的形式也发生了变化,他必须要熟悉一下题型才行。
过去笔试总共分为公共基础知识、行政职业能力测试、申论这三科,现在则没有公共基础知识这单独的一科,有的地方是直接融到行政职业能力测试里去了,所以,他还真得好好地适应一下才行。
“对了锐哥,这个培训机构据说是全国最出名的公考培训机构,在这里培训过的公务员有过万人考上了呢,所以,只要有时间,你就去呗,单位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只要你交待好了,大伙儿肯定半点不差。”王闯就笑道。
“唔,我还真得去好好学学,要不然别再考个全县第二名给咱们宣教部丢脸哪。”郭锐点了点头道。
“我靠,社长,敢情你这是奔着第一去的啊?”王爱民狂翻白眼儿。
“必须的必啊,要考咱就考个大榜第一,否则就不考了。”郭锐伸出了一根食指在大伙儿面前晃了晃笑道。
“牛!”三个人齐齐竖起了大拇指。
“你要真考第一了,别说我们了,咱们部长脸上都有光啊。到时候,我们几个集资,一起请你超级大餐,地方随便点!”王爱民做为实际上的“副社长”,将胸脯拍得砰砰响。
“大民子,我们都没问题的,你那边,不怕老婆收拾你啊?花点儿钱都要报账的主儿。”陈玉洁就笑着糗他。
“这种事情我老婆也是要支持的,真不支持我就不跟她过了。”王爱民一瞪眼睛。
“吁……”办公室里顿时嘘声一片,谁都知道王爱民怕老婆,经济上也被老婆管得死死地。不过,正如他所说,要是这种事情都管的话,那他老婆可不怎么通情达理了。
这个培训班是每天下午四点在人社局的职业培训学校上课,每次三个小时,中间休息一次——正好职业培训学校有一个大型阶梯教室,平时年初一次、年尾一次搞职业技能培训的,专门培训那些农民工、城市下岗职工、特困家庭劳动力什么的,现在被租下来两个月的时间,用于培训。
算一算时间,从后天就开始培训了,郭锐还真得抓紧。
问清楚了相关情况,郭锐心下间就有底了,去跟鲍明媚还有分管部长吴超请了个假,他就准备全心备战了。
鲍明媚和吴超当然毫不含糊,满口答应了下来,这些日子不给他额外安排工作了,先保证他复习好考上公务员再说。
下班的时候,让王闯帮自己去食堂打了份儿饭,匆匆吃过之后,郭锐先看了会儿书,因为有以前的老底子,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基本上,撩上几眼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行政职业能力这一块,他还真得好好地复习一下,因为涉及到什么图形推理啊、数字之类的,其他的,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至于申论……呃,对于曾经的全市第一笔来说,好像他用脚丫子写都没啥问题吧?
整体看完了一遍,已经是七点钟了,他伸了个懒腰,就下楼而去,不过到了县妇联的那边时,就看见何渺屋子里的灯正亮着,郭锐倒是听说何渺也要考公务员,就考县妇联,现在何渺应该也是加班加点地复习呢。
站在楼梯口那里,郭锐挠了挠下巴,反正现在都下班了,整个楼内也没有几个人,他就童心大起,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何渺门前,侧着耳朵向里听去——如果他要是知道里面的何渺也早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同样小跑着到了门前,握着门把手将耳朵贴在门上向外听去,打死他也不会这么做。
他们现在可说是“心有灵犀”了!
何渺听了半天,咦,怎么外面没有动静呢,那个臭家伙刚走到一半就悄然无声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着急想看看郭锐倒底怎么了,便一把推开了门,彼时,郭锐刚刚将耳朵贴在了门前要听听里面的何渺干什么呢。
结果,“哐”地一声,郭锐就被急急打开的门一家伙拍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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