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沈安然顿时顾不上其他,紧张地就要去探他的脉搏。
同时,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胡思乱想——
霍北渊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不会是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担心拖累她才会……
稍微一想,她就不禁心急如焚。
霍北渊却不动声色的抱住她,避开了她的手,蹙着眉,声音又低又哑,听起来极为难受:“头疼。我想回家。”
“你先让我帮你看看。”
霍北渊不给她碰自己手腕,额头在她锁骨处轻轻蹭了蹭,像是难受到了极点,又像是在撒娇:“我想回家。”
一向强大冷硬的男人骤然露出这一面,简直让人既怜惜,又心疼,更多的是惴惴不安。
“回。”沈安然立刻应下,但紧接着,她又想起室内施针到一半的沈冥渊。
“我现在还好。”霍北渊十分‘体贴’的抬起一点头,略略松开她:“你快给他施针。结束,我们就回家。”
沈安然摸了一把他的额头,感觉触手有些冰凉。
霍北渊坚持不肯让她诊脉,或许没有什么大碍,也或许是太过于严重……
沈安然不敢去想后面那个可能性。
“好。”她扶着他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喊来甜甜,让她陪着霍北渊,又叮嘱了他一旦真的不舒服,就立刻来叫自己。
然后,不敢耽误,快步走回室内,给沈冥渊继续施针。
沈冥渊只零星听到了一点动静,他看着沈安然紧绷的脸色,眉心微动:“霍先生怎么了?”
“他身体不太舒服。”
沈冥渊还想多说两句话,但沈安然明显没有再和他闲聊的心情,方才的事情明显不适合再提起。
事到临门一脚,却无法戳穿这层窗户纸。
但沈冥渊并不失落。
霍北渊能挡住这一次,那能挡住下一次,下下次吗?
亦或者,一向冷静自持的人,在面对妻子、女儿早就和别的男人建立起比他更为亲密、紧密的链接时,又是否会一时急切,更出混招呢?
他可真是十分期待。
沈安然下手更快、更稳的为沈冥渊施针结束。
确定他这边没有其他事情,告别后,就扶着霍北渊匆匆回家。
霍北渊做戏做全套,就连在车上,额头也靠在沈安然肩头。
沈安然担忧他难受的厉害,一路上,都在为他按摩着太阳穴,好让他能舒服几分。
甜甜也仰着头,满脸担忧,捏起小拳头,帮他锤着腿。
“爸爸,这样你有没有好一点?”
霍北渊抬手,摸了摸甜甜的脸,她立刻依恋的蹭了蹭,眼中全是担忧。
“我力气可大了,我能一直帮你锤肩捏腿的,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霍北渊的心都要化了。
他微微抬眸,沈安然也是满面忧虑。
她侧头,同他脸贴脸,轻轻蹭了蹭。
“北渊,不管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霍北渊轻声问道:“如果我为我们的未来,做了一些你可能不喜欢的事,你会生气吗?”
“会。”
沈安然不假思索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但只要你能好好的,但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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