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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夜下救美


看着晨曦中的苏诗然,郭汇遥恍若隔世,像朝圣一般被吸引着走过去,苏诗然手里捧着一杯水,看他走过来转过身问:“昨晚睡得好吗。”她表情很自然,仿佛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郭汇遥眨眨眼回过神,看着苏诗然的样子,他也淡定下来,笑着说:“做了一晚上的梦,累死了。”

“你昨天太累了,所以晚上梦多。待会吃完早饭活动活动就好了。”

“你的脚还疼吗。”郭汇遥问。

“嗯,还是不敢走路,看来得休息两天。”

“这两天就别出门了,有什么事我帮你去办。对了,穆姐呢。”

“她说有事一大早就走了,哪像咱们,课不去上也无所谓。”

听到穆青已经走了,郭汇遥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陷入沉思,昨晚的那个场景真像一场梦,他现在就有些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但手上的感觉却的的确确存在,想不到还能有这种奇遇,他一边想一边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苏诗然问。“哦,我想起昨晚做的一个梦。”郭汇遥掩饰过去,他摸了摸肚子又说:“你饿了吧,我去买早餐。”“你看茶几上是什么。”郭汇遥这才注意,在茶几上放了两份早餐,打好的包,看来又是苏诗然叫的外卖,跟她在一起真是什么都不用考虑,郭汇遥把早餐拿过来,又搬了一个小桌子放在苏诗然面前,跟她一块吃起早餐来。

这次爬山回来,郭汇遥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竹签上那句判语时间跨度很大,很难在短时间内参透,老僧人的那两句赠语倒是有很大的提示,“戒之勉之”,郭汇遥最先应该“戒之”的就是跟陆美琪的关系,除了男人称之为“爽”的表象之下,他体会更深的是内心中的那种隐隐的负罪感。他这次下定决心要“戒之”了。所以在他再次走进陆美琪卧室时故意把门留得挺大,但陆美琪显然没有准备,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说:“哥,我做你的女朋友呗。”郭汇遥半开玩笑地说:“我女朋友哪是随便能做的,你得先排队。”陆美琪撇着嘴说:“那我排在第几。”郭汇遥眼睛一转,琢磨着说:“第三吧。”陆美琪睁大眼睛半张着嘴说:“你不会吧,除了那个长刘海姐姐,你还有啊。”郭汇遥呵呵一笑:“嗯,而且比你条件好的多。我说你不要天天竟想些乱七八糟的,你应该多补充补充自己的头脑,像你这种头脑简单的,真正到了社会上是很容易被淘汰的。另外,你不算算从现在到高考总共还有几天啊,我就纳闷你怎么就没有紧张感呢,是不是在学校里老师觉得你是特长生就不怎么管你,到了家你爸妈又忙,所以你就掉缝里了?我跟你说陆美琪你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你知道吧,你这种消极的人生态度早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郭汇遥越说越生气,唾沫星子不断往外飞,陆美琪一边擦着脸一边委屈地嘟囔:“哪有那么严重,说得好像我是罪人一样。”“在人生的关键时刻堕落就是对自己的犯罪!我是坚决看不下这种行为,从今天起,要么你就跟着我好好学习,要么咱俩就别再见面了,你说你选哪个!”

陆美琪脸涨得通红,堵着气说:“好好好,好好学习!行了吧!”

“光说不行,像你这种惰性强的不拿出详细计划来相当于白说。这样,你以后每天下课回来吃完饭就开始跟我视频,我看着你写作业,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可以问,光这样一周两次几个小时看来是不管用了。”

陆美琪一脸不可思议:“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就是认真的!从明天晚上就开始!”

还别说,郭汇遥临时起意的这个想法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陆美琪学习的习惯渐渐养成,脑子也渐渐开窍了,成绩有了明显进步。这天晚上当陆美琪把成绩单晾在镜头前晃来晃去时,郭汇遥哈哈一笑,心情大好,他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说:“不错,陆美琪,进步明显,今天给你放一天假,你放松放松,咱明天继续。”

结束了视频聊天,郭汇遥已经换好了衣服,他这是要去跑步,一身松垮的运动装,一副耳机,这是他的运动标配。

但他不喜欢去操场,操场上人太多,他也闻不惯人造草坪的塑料味,他喜欢沿着校园里的路跑,路灯下校园静谧安详,格外有情调。

他像往常一样在校园的路上跑着,前面是化工学院的实验楼,旁边有个小花园,空荡荡的没有人,他刚跑上小花园里的小路,就听到一声女生的叫声。要知道他可是戴着耳机的,还能够听得很清晰,足见声音之大。他立马停了下来,摘下耳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模模糊糊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影纠扯在一起,郭汇遥嘿嘿一乐,心想不会是在打野战吧,今天真是心情好运气也不错,碰上现场直播了。他蹲了蹲身子,轻悄悄地躲到一棵灌木之后,探头偷看这对男女。

看了一会他感觉不对劲了,那个男的对女的拉拉扯扯,那女的却一直在找机会挣脱,无奈力气不如男的大,被男的拽住手腕走不了,而那男的不断在女的身上摸索,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让我摸摸,摸完了就让你走。”

“我操。”郭汇遥暗骂,“这是流氓在调戏妇女啊。”他义愤填膺,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喊道:“唉唉!干嘛呢!”听到喊声,拉扯的两人停下了,都惊讶地转头看向郭汇遥。那男的依然拽着女方的手腕,打量了一遍郭汇遥说:“我在跟我女朋友亲热,怎么不行啊。”“你问问她愿意吗?”郭汇遥指着女方说,女的低下了头,脸埋在了黑暗里。“怎么不愿意了,你该干嘛干嘛去,管得着吗。”男的说。

郭汇遥怒火一下起来了,心想你这调戏妇女的被抓到还不跑,这还有理了。他往前跨了一步,捋了捋袖子说:“本来管不着,你说完这句话就管得着了。把手放开。”郭汇遥指着那男的,提高了音调。“我要是不放呢。”郭汇遥笑了一声,懒得再回话,直接伸出手去抓男的衣领。那男的一看郭汇遥要动手,他先发制人,抡起胳膊朝郭汇遥的脸上砸去。

那女的一看两人要打架,吓得啊叫了一声,退到了一边。郭汇遥看那男的扑了过来,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令人作呕,他没做丝毫犹豫,抬起脚就朝他肚子上踹去,这一脚踹得很结实,直接把男的踹倒在地上,那男的反应了一下又爬起来,伸着手臂朝郭汇遥扑过来,嘴里叫着:“我操~操~”,还没等他骂完,郭汇遥身子向后一仰躲开他的进攻,抬起腿在他肚子上又来了一脚。

这次,那男的老实了,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郭汇遥的对手,他爬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一边往花园外走一边说:“行,孙倩,咱们走着瞧!”

听到孙倩的名字,郭汇遥愣住了,他刚才就感觉这个女的有些眼熟,尤其是一头短发,现在他确认了,这真是他们的化学实验老师,孙倩。

郭汇遥走过去,对孙倩说:“孙老师,你没事吧。”孙倩抬起头,显得有些惊慌,她用手理着短发,脸上似乎还有些泪痕,她说:“谢谢你了。”看到孙倩的眼神有些错愕,郭汇遥知道她并没有认出自己,于是介绍说:“我是郭汇遥啊,环境科学一班的。”“噢,是你啊,谢谢你了。”孙倩略微一沉吟,接着说:“那个,我得先走了,再见。”

郭汇遥有点错愕,他本来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看看需不需要自己帮忙,没想到这个孙老师说句谢谢就走了。他愣了一会走出小花坛,看着孙倩在路灯下渐渐远去的匀称的背影。

跑完步回到宿舍,郭汇遥想着要不要发微信问问,看孙老师有没有安全到家,想想还是算了吧,他又看了看日期,明天刚好是周三,上化学实验,到明天上课时看看再说吧。

第二天,郭汇遥见到孙倩老师时并没有发现她身上有所异常,她像往常一样穿着洁白的大褂,带着羞怯的口音讲着实验内容,讲完后就让大家开始准备,她从前门出去了,估计又到另一个班去讲了。

郭汇遥还是跟刘胖子在最后一排操作台上,两人一边做着实验一边打闹。闹了一会郭汇遥瞥见后门有个人进来了,他猜测是老师,赶紧捅了刘胖子一下,刘胖子会意,立马装成认真做实验的样子。孙倩老师从两人身边走过,走到过道停下了,犹豫一会又折了回来,她走到郭汇遥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轻声说:“你来一下。”说完就先出去了。

郭汇遥放下手里的实验仪器,闪身出门,他看到孙倩老师顺着走廊一直往里走,在楼梯旁边停下了,他跟了上去,在孙倩老师的身后站定,看着她略显消瘦的背影。

“昨天晚上……”孙倩转过身,她说话本来就带着一丝羞怯,这话说得更加迟疑。“昨天晚上那个男的是我男朋友。”郭汇遥听完很惊讶,他完全没想到这位女教师这么好的条件竟然会找这么一个渣男,还敢强迫女性。郭汇遥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们在闹分手,所以,所以才会有昨晚你看到的那一幕。我跟你解释这些,是想,是希望你能替我保密,不要把昨晚的事说出去。”孙倩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

郭汇遥明白了,这位老师是不想别人知道这事。他有些不解,既然要分手就赶紧撇干净了,本来是你自己在被骚扰、被侵犯着,为什么还要保密,这不是帮着对方掩盖吗。他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劝劝这位老师,但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有些犹豫,自己跟她关系不熟,她年龄又大又是老师,自己说不着数啊。他只简单说了一句:“好,放心,我保密。那我回去了。”孙倩老师欲言又止,郭汇遥没理会,转身向实验室走去。

回到实验室,刘胖子立马迎了上来,他探头看看郭汇遥身后,确定孙倩老师没跟过来,就迫不及待地问:“小倩老师找你什么事?”郭汇遥居高临下看着他,眨了两下眼说:“刚才你打闹被她看见了,她给我一小瓶药水,说你再不老实让我倒你裤裆里。”“滚!”刘胖子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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