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流了出来,对不起,韩雅依,药老太,都是我太没用了!
忽然,一束黄光从窗户射了进来,打在赵新杰和韩雅依中间。
他后退一步,看见插在地上的是一张黄符,黄符笔直坚挺,像铁皮一样。
赵新杰抓起衣服在身上一转就穿上了,然后举起狗腿刀和黄符,对外喊道,“哪位朋友到这儿凑热闹来了?要是知道浊本会的话,就识趣的自行离开,否则,别怪我的刀子不长眼睛!”
我看着黄符,就像重获新生一样,可惜不能说话,否则一定要大呼救人。
“浊本会?”外面的人没有感情的说出这三个字,“冤家路窄,那我也告诉你,你要是知道玄机门洛家的话,也识趣的自己走,否则,别怪我的剑不客气。”
“洛家?”赵新杰表情一紧,有所忌惮,随即哈哈大笑,“玄机门和浊本会缠斗千年,我怎么会不认识?只是我今天在这里执行会法,并没有作奸犯科,洛家的朋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执行会法?原来你们‘浊本会’这群乌合之众,旁门左道也有会法?哈哈哈!”外面人笑着,“真当我不知道那屋内一男一女是什么人吗?你刚才要做什么肮脏事我也看得一清二楚。”
说话间,下面楼梯有脚步声,一个白衣中年人缓步走了上来,长发束起,白发白须白眉,一派道骨仙风,背后有一把莲花柄的宝剑,走起路来仙风阵阵,有如神仙下凡。
赵新杰刚才听着声音在窗外,这时却见对方从身后的楼梯上来,估计是个高手,不敢大意,警惕的摆出阵势,“不知是洛家的哪一位高人?”
“鄙人洛成栋,常年隐于苍翠山。”
我心中一动,想起爷爷出远门的前一晚,我听到他在房间里打电话,好像就说要请苍翠山的洛先生来帮忙,也不知是不是这一位?
“洛成栋?!”赵新杰一惊,脸色发虚,许久后低下头来,“既然是洛成栋先生,我怕不是对手了,这两个人就留给先生了,能否留我一命呢?”
我下巴都快掉了,刚才还一副傲气模样的赵新杰,这会儿居然低声下气的求饶,变脸也太快了。
旋即,我想到刚才他耍诡计定住我的事情,担心洛成栋也会中招,想开口提醒,可身体无法动弹,心急如焚。
洛成栋还是云淡风轻的,“走吧。”
赵新杰施了一礼,向楼梯走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瞪了我两眼,然后对洛成栋道,“我给这位小兄弟揭掉黄符,就省得洛先生费事了。”
完了,他必定要施诡计。
洛成栋‘嗯’了一声,赵新杰揭下我身上的黄符,猛地回转手腕,向洛成栋射去。
洛成栋手臂晃动,背上的莲花宝剑已经到了手中,半空中画了半圈,停下后,黄符只贴在了剑上。
我刚能动,但身体还处在麻木中,赵新杰一把抓着我肩膀,就要向外逃。
又一只手抓我另个肩膀,同时看到一道银光向赵新杰射去。
赵新杰回头用狗腿刀一挡,打掉莲花宝剑,眼前却出现了个人影,将他一掌打飞。
赵新杰撞到墙上,滑落到地,口吐鲜血。
等他走后,韩雅依在附近找了点水,把屋里的桌椅和烤架擦了一遍,又给炉子点上火烧水,下面就等洛成栋的野味了。
我则在这房子的前前后后,仔细的搜寻入口,可怎么都找不到,不禁怀疑,这张地图上的仙宫入口是不是假的?
正苦恼着,洛成栋回来了,手上拎着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鸭,韩雅依烧好热水,开始料理野味,可当要剖开猎物拿出内脏的时候,她为难了,这里只有那把生锈的菜刀,根本不能用。
我拿出赵新杰的狗腿刀递给她,让她先用这个。
韩雅依也不矫情,拿着刀,试了两下就熟练了,灵巧的做起事来。
洛成栋走到我身边,“怎么样?找到入口了吗?”
我苦涩着脸,“连个兔子洞都找不到。”
洛成栋拍我肩膀,“别急,慢慢找,按说这仙宫应该是个规模极大的古墓,难找也是正常的。”说着话,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韩雅依,“这韩姑娘倒是个过日子的好女人,你可千万得把握住了。”
我顿时脸红,“洛先生,您别拿我寻开心了。”
“我怎么会拿你寻开心呢?你们这些后生就是脸皮薄,总为了面子二字惹出诸多误会,最后耽误了大好姻缘,你可千万别犯这种错误。”洛成栋见我还要辩解,笑着道,“好了好了,不与你说大道理了,那只兔子要熟了,我先去尝尝韩姑娘的手艺。”
我看着韩雅依的后背靓影,也不由陷入美好的幻想之中???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幸福的三口之家。
洛成栋松开我,捡起地上的莲花宝剑,对赵新杰幽幽道,“本想放你一马,你却不知死活,我当年归隐苍翠山后,就没再杀过人了,你这是要逼我破戒。”
赵新杰龇着牙怪笑着,嘴里鲜血淋漓,看起来异常可怖,撑着墙站起来,突然在后腰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对着洛成栋,“想杀我啊?试试啊!”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掏出把枪来,与现在的画面实在违和。
洛成栋倒也不惧,只淡淡的笑着。
“吗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整天刀啊剑啊,鬼画符啊!”赵新杰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你们玄机门这种不思进取,保古守旧的门派早就该消失在历史之中,我们浊本会早晚会将你们踏平!”
他的话刚说完,洛成栋身形一晃,手中宝剑化作银光,猛然发动。
赵新杰一惊,手中的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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