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少有的放松日子,张洛带着田柔去了她家附近的超市,像个已经过了很久日子的小夫妻一样。
结账的时候,旁边还有阿姨夸赞他们。
“哎呦,丫头你嫁的好啊,现在哪有老公愿意陪媳妇出来的。”
张洛一听,刚准备解释就被田柔按住了手:“阿姨,我们这也是好不容易出来。”
在结账结束之后,张洛手里拎着菜,田柔则挽住他的胳膊。
“怎么?我刚刚那么说,你不高兴呢?”
张洛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会。”
听这样的回答,田柔就明白了,张洛即便没有不高兴,那也并不是高兴的表现。
她装作自己察觉不出来的样子:“我觉得那阿姨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挺像的不是。”
张洛轻声应了一句,也不多说。
回去之后,张洛可以说是大显身手,他这手艺也是被逼出来的,但一直相依为命的老爸去世后,他必须让自己活下去,所以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实验,甚至差点死在做饭上,这才学会了这一身手艺。
田柔看着这一桌上丰盛的晚餐,惊讶的不得了:“我的天,张洛,你身藏不露啊。”
张洛被这么一夸,立马骄傲起来,端起一道菜:“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田柔故意问道。
张洛将菜放在桌子上,走进田柔,一直将她逼到角落里,这才贴近她说道:“我是谁你不知道?”
田柔抬头看着张洛,装作一脸无辜:“啊?我怎么不知道。”
张洛对着她唇直接吻了下去,结束之后,田柔脸颊泛红,微喘着气。
“这下认识了吗?”张洛低声问道。
田柔笑着说道:“认识了认识,你是我男人不是。”
听着这样一个称呼,张洛有些发愣,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他松开田柔,捏了捏她的脸:“你啊你,吃饭吧,不然等会就凉了。”
田柔没有注意到张洛刚刚眼神里出现的惊愕,但也对她刚刚说出来的话觉得害羞,她“哦”了一声,就赶紧跑去了厨房盛饭。
趁着田柔进厨房的时候,张洛给他老爸发了消息说自己晚上不回去了,让他不用等自己。
其实张洛毕业之后,张峰就给了他一套房让他出去处,张洛也只有在特定的日子才回家过,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有了公司,张峰还不知道的原因。
自从在家门口就被人敲了脑袋,张洛就让张峰住自己那,一时他老爸还没有痊愈他比较好照顾,二是以防其他图莫不轨的人用同样的方式对他家人。
张洛是觉得和自己老爸住并没有什么麻烦的,可这却愁坏了张峰。
现在儿子基本上每天都是两点一线的,这怎么能认识小姑娘,怎么能给他带来儿媳妇呢。
所以当张峰得知自己儿子今晚不打算回去的时候,心里那个高兴啊,立马同意,他现在恨不得他儿子就长在那了。
张洛听着老爸不停在耳边说这话,瞬间觉得头疼。
“行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好了,我挂了。”说完,这才将电话挂掉。
等着两人就吃完之后,田柔起身收拾碗筷准备刷碗,这饭不是她的做的,她也理应去刷个碗。
张洛坐在餐桌前,看着在厨房里刷完的田柔,心情突然觉得陌生,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形容这样的心情。
他起身走到田柔身后,一把拥住田柔,这也让她吓了一跳。
“你干嘛呢,我这刷碗呢。”
张洛如同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田柔身上,他希望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要再去乱想。
当然,张洛这样,田柔自然是没有办法认认真真的刷碗的。
很快,两个人就滚到了床单上。
张洛看着身下的田柔,只觉得喉咙一紧,这样的田柔也只有他看过。
当他和田柔相互交融时,张洛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冉溪的身影。
无论是现在的职业装还是之前的白色毛衣,它都在牵扯着张洛的心。
张洛突然自己有些意乱情迷,又突然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
等着事后,田柔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今天的张洛很不一样,可她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她侧身趴在张洛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身上画着圈圈,勾的张洛心里直痒痒。
张洛一把握住了田柔的手,吻了吻她的头顶:“怎么?不累吗?”说完就准备将田柔掀在自己身下。
田柔伸手推了一下他:“行了,我快要死了。”说完,赤裸着身体,毫不在意的去了浴室。
水声很快就在张洛耳边响起,他躺在床上,看着田柔房间的天花板,呼出了一口浊气。
没记错的话,他刚刚一直把田柔当成了冉溪,而那样的冉溪,他真的很想看看,看看她是不是也是和田柔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声音。
他坐起了身,从田柔床头柜拿起了一盒烟点了起来,只是轻轻吸了几口,女士香烟的味道就涌进了张洛的嘴里。
张洛呼出烟,看着眼前的烟雾缭绕,倒是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田柔从卧室里出来,将张洛手里的烟拿了过来,捻灭在烟灰缸里。
“都这么晚了还抽烟。”
张洛想要顺势将田柔挽在怀里,却被她躲开,用着芊芊玉指推了推:“你身上臭死了,快点去洗澡。”
没有办法,张洛只得起身去浴室洗澡,等张洛再出来的时候,床单被罩已经重新换好,田柔也累的睡着了。
看着这时候才不像女强人的田柔,张洛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起身出了房间去了客厅。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身边缺女人吗?
张洛站在阳台上,脑袋里想的却是这个问题。
其实仔细想想,他身边除了田柔,之前露水情缘的人也不少,只不过是田柔的身份让她可以一直在自己身边。
而冉溪。
张洛手里拿着冉溪给他的名片,上面所有若无的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张洛凑近仔细的闻了闻,真像一个变态,他摇了摇头自嘲道。
后来,他想了很久,决定顺其自然,她是自己心里最深处的一块,他并不想伤害她,也不想她被别人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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