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的贝尔摩德发现, 之前埋在习题里面的小外孙女齐木楠居然没有在做题,也没有在吃东西,而是抱着膝坐在阳台的椅子上, 45度仰望天空, 没有明媚与忧伤,而是宛如脖子落了枕动不了的表情。
一看就觉得她现在很丧。
“楠楠这是怎么了?”贝尔摩德眨眨眼睛, 看向在家里的松阳。
松阳摇摇头, 一副“我也不知道这一天到晚不知道在yy什么的小丫头又脑袋抽什么筋”的表情,对此,贝尔摩德翻了一个白眼, 决定不和齐松阳这个完全没有女性细腻心肠的大老爷们废话,自己换好衣服之后亲自上阵。
“怎么了,楠楠?”坐在齐木楠旁边, 贝尔摩德将抱膝蹲坐的小姑娘搂在怀里:“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吗?”
“阿婆, 阿婆”嗅着女子身上熟悉的气息,那是香水味盖不了的温馨, 齐木楠喃喃的喊着“阿婆”,伸出手, 抱住她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纳尼???
贝尔摩德和齐松阳都震惊了!
从小到大不爱哭的小外孙女/小孙女就算是被人打了都不会掉一滴眼泪的女汉子,受了什么委屈,哭得这么厉害?
顶着美貌年轻中年脸, 加在一起年龄都朝着150发展的爷爷外婆一左一右的把家里惟一的宝宝轻声细语的哄了半天, 然后,他们听到哭到全身哆嗦的小姑娘抽抽啼啼的说了原因。
她因为自称彭格列(贝尔摩德手下动作一紧)的人拥有的十年火箭筒的缘故, 两次来到十年之后,发现自己在十年后的命运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她遇到的是一个白色短发紫色眼睛的人, 脸上很奇怪的有着紫色倒王冠的刺青,自称未婚夫妻。其实这倒也没什么,毕竟十年之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齐木楠倒是不太在意这个人的身份姓名,就是发现对方不是自己认识的人,话语里面带着些许意大利地区的口音,房屋建筑也带着意大利西西里的风格。
不过也正是因为不太在意,所以第一次被十年火箭筒砸中之后,齐木楠并没有当一回事,也没有和其他人细说。
但是第二次可不一样啊!
那个眉毛分叉的红眼睛怪大叔一看就不是好人!
她说着那个男人轻描淡写说的话,说着十年后的自己给自己留下的留言,再一次有点控制不住的想掉眼泪:“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就因为我这十年间去了意大利或者出了国,才造成阿婆和爷爷遇到了危险吗?”
“未来的我留下让阿婆隐姓埋名的话,是不是因为阿婆遇到危险了,什么样的危险”齐木楠语无伦次的伸出手拉住贝尔摩德的胳膊:“阿婆我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特别特别害怕。
“楠楠不哭,阿婆现在没事,不是吗?”贝尔摩德柔声哄着怀里的小姑娘,只是自己家小丫头不是好忽悠的,抽抽啼啼的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水绿色眼睛看向她:“那,那将来呢?”
这真的不好说。
作为一个有脑子有能力的组织成员,贝尔摩德从小姑娘的话里面就知道,她在接下来的十年期间,组织会被毁灭,而毁灭组织的势力极有可能就是一流的老牌黑手党彭格列,而她口中形容的能够黑发红眸的男子,从相貌以及楠楠对于他身上制服的形容,应该就是彭格列的暗杀部队巴利安首领,彭格列九代目之子xanxus。
(这个时候指环之战快要进行,xanxus不是九代目亲子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
都不需要打探xanxus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凭他是黑手党这一点,就足以让贝尔摩德心痛无比。她不敢让外人知道,放在心上娇养了十几年的宝贝楠楠,是那样的活泼可爱的小天使,她理应活在阳光下,快快乐乐的从事着她喜欢的职业,嫁给她喜欢并且也喜欢着她的丈夫,夫妻俩和和美美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而不是没名没分的成为一个黑手党的金丝雀,活得痛苦而卑微。
她的楠楠,是那样骄傲又自尊自强的好孩子,若不是为了救她和松阳,怎么可能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只是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优秀特工,贝尔摩德很快就平复下来了情绪,她抬手理了理齐木楠的头发,声音爱怜道:“傻孩子。”
齐木楠:“???”
看着小外孙女一脸蒙圈的可爱小表情,贝尔摩德几乎都快要笑出来了:“傻孩子,你既然说了,两次十年火箭筒都把你送到不同的未来,这就说明,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啊。”
“未来的你既然给你留下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从现在开始就去改变,这样,你所看到的未来,就不会实现了呀。”
“平行世界吗?”齐木楠不过是当局者迷,想到自己有一个给黑手党当情妇的未来,想到未来的爷爷和阿婆受制于人,她就越发紧张害怕。现在听自己家阿婆温言细语的给她分析着,小姑娘这才反应过来了。
对啊,她既然都知道了,那可能还会发展成那样的命运吗?
当然不会。
“我倒是有一个疑惑。”见这娘俩终于平复下来心情冷静下来,齐松阳慢悠悠的开口了:“楠楠受到那样的羞辱和伤害。虚呢?”
不知道虚和松阳之间的关系的贝尔摩德:对哦,战斗力max的虚呢?嘴硬心软口是心非的虚呢??楠楠要是抱着他大腿哭求,他难道还能不去救松阳和自己吗???
很清楚虚和松阳之间的关系的齐木楠:对哦,我们家天花板级别的大佬呢?虚爷爷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爷爷出事吗??难道他不会顺手救出阿婆吗???
因为过年期间买不上飞机票而选择灵子化过来的虚:“你们三个这个眼神看我干吗???”
老实交代,松阳你是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虚爷爷!!!”
下一秒,虚大腿上多了一个腿部挂件,虚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说吧,丫头你是不是惹松阳生气吗?”不然这掺了至少十斤白糖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只是低下头看齐木楠的时候,虚才意识到不对劲。平时被自己又踹又抽(用剑)都没有掉过一次眼泪的小丫头怎么哭肿了眼睛?
“你这是犯了多大的错误,哭成这样?”拎着衣领,虚像拎着小猫一样的从腿上拎起来齐木楠,四目对视的时候,他敏锐的注意到小姑娘瑟缩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而不是和他对视。就好像
她很怕他一样。
不应该啊,她当初看了他的记忆之后都干直着脖子和他犟嘴的熊孩子,怎么现在怕成这模样?
“她不是怕你,是怕你的眼睛。”贝尔摩德轻声说着。再准确说一点,是虚那双猩红如血的眸色,恰恰和xanxus一模一样。
而那,会让她想起她最害怕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更的多,所以,我先停更两天,9月11日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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