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着这股子难受,她按动了智能调温器,花洒缓缓的喷出一股热水来,她背对着幕少司,开始清洗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本来换好干爽衣服的幕少司衣衫渐渐被淋湿,他眼中的那一抹兴味索然慢慢变的浅淡,眼里多了一股迷离。
但是他并没有上前,而是带着赏析的眸子,看的很仔细,原来这个女人的身体还是可以勾起他原始的欲望,这是比看着殷倩倩还要强烈的占有欲。
直到安亦瞳洗完,换好了衣服,他才收起那灼热的眼神,随意的褪掉了湿透的衣衫,露出完美的身材,小麦色的肌肤。
安亦瞳脸有些红润,只是瞥了一眼幕少司,随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的转身离开。
脚步依然虚浮,但是洗完热水澡后,身体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了,原本昏沉而生疼的脑袋也清晰了不少。
幕少司双手环抱,跟在安亦瞳身后,瞧着她步子虚浮的上了床。
他才再次进了浴室,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走了出去。
安亦瞳闭着眼假寐,身体的每一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刚才她可是死命的装淡定,其实内心早就不太适合的猛跳,呼吸虽然被她极力的控制着,可还是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急促的感觉。
没想到她闭了半天眸子也没见动静,微微眯开一条缝,却瞧着幕少司不知什么时候睡在了她打的地铺上,湿润的头发遮住了他精致俊美的容貌,裸露着上半身,有力而精美的肌肉线条让人看的挪不开眸子。
但是这对于面对了三百六十五天的安亦瞳来说并没多大的吸引力,反倒是他睡地铺的举动让她暗自拧眉。
一年来,她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激怒他,在激怒他就是她需要做的全部事情,可他偶尔眼中出现的温柔会让她所做的一切土崩瓦解,她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让他生出别的感情,哪怕是在一起久了的亲情也是不允许的。
就拿刚才车上他的欺凌来说,她没有恨,更多的是那种疼让她好似回忆起了什么,所有的回忆让她不自觉的就落了泪,没有任何归属感,没有丝毫的安全感,甚至没有一点的生的欲望。
她是谁?安亦瞳?
安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一个家道中落的名媛?
她睁开眼睛,瞧着窗外的漫天星子,反倒是睡不着了,刚才的困意也被水流冲走。
其实不仅是她没睡着,窝在地铺上的幕少司同样是没有一点睡意,他竟然把床让给了她?多么可笑的举动,难道是他对她生出了怜惜?不可能,他立即反驳掉,能这样对她一定是因为刚才做的太过分,是个男人都不应该那样,他是为了让自己不自责所以才让出床来,嗯,一定是这样。
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借口,他同样是拧着眉,瞧着窗外的星辰。
翌日,安亦瞳昏昏沉沉的醒来,揉了揉眼睛,抬眼睇去,幕少司早就不在地铺上了,应该是去上班了,而昨晚她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身子虽说还有点乏力,可相比昨天好了太多。
起来梳妆一番,特意化了个小淡妆,从镜子里瞧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她用粉底遮掩了一下,可那淤青根本遮掩不住。
拧了拧眉,她又贴上了一个透明的小OK绷,这才换上一双一寸长的高跟,提了一个手提包准备出门。
今天早就约好了幕少言,她不会忘记。
刚一下楼就瞧见管家刘妈,她一脸笑容的走上前,“三少夫人,这是少爷给你准备的,说是活血化瘀很好。”
安亦瞳瞧着两个水煮蛋,点了点头,眉眼弯弯,笑的明媚恬静,“谢谢刘妈。”
“还说三少爷想的周到,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了一下。”
刘妈客气的说着,随即称自己需要忙,便走开。
安亦瞳很快就收回了那抹笑意,挑眉,拿着两个水煮蛋走了出门,在遇到垃圾桶的时候,毫不客气的扔了进去。
司机早就等在屋外了,她上了车就赶往与幕少言约好的地方。
到了一家咖啡厅,她让司机离开,这才走了进去。
她一直没注意,当她进咖啡厅的时候,一名乔装打扮的记着拿着照相机跟在她身后。
这个记者不是别人,而是在昨天拍下幕少司亲吻安亦瞳的画面哪位。
今天一早他就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告诉他所有的地址。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儿饼,昨天可以拍到幕家三爷与老婆接吻,今天就被人透露,幕家三爷老婆与幕二公子私会。
看见安亦瞳走了进去,这名记者赶紧收起思绪,瞧着迎了上来的幕二公子,他嘿嘿一笑,也不知是谁与这二爷有仇,竟然爆料了他,要是新闻出来,幕家兄弟还不互相殴打?
想到这头条,这名记者就压抑不住的嘴角往上。
不过他毕竟也是一名混迹新闻界多年的老记者,所以表面还是很淡定的,找了个安亦瞳与幕少言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二哥,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是刚到,对了,你还没吃早饭吧,想吃点什么?”幕少言带着和煦的笑容,语气柔和清浅。
“是没吃了,随便吧。”安亦瞳点了点头,其实她没什么胃口,昨天头太疼导致她今早起来就有些想呕吐。
“那就点一些糕点,待会买了东西,我在请你吃昨天的饺子。”幕少言举了一下手,叫来了服务生,“雪域抹茶糕,橙汁。”
“好的,您稍等。”
服务生离开后,安亦瞳与幕少言有谈了一些话题,最终在幕少言逗弄下安亦瞳微微勾了勾唇,笑容很纯真。
这一画面被旁边的记者用高清摄像头扑捉了下来。
当然,作为当事人的两人并不知情,还高谈阔论着一些东西。
很快糕点上了过来,安亦瞳用小银叉吃了一小口,实在没什么胃口就放下了餐具。
“只吃这么一点?”幕少言瞧着缺了个小口子的糕点,微微拧眉,“这可不行了,要是被老三知道你出来帮我挑日用品,饭都没吃,那可是会被他揍的。”
虽然是夸张的玩笑话,可还是让安亦瞳笑了笑,拿起叉子,又吃了一小点,“我不是很饿,头有些疼。”
“啊,那你不要紧吧?听老三说你现在还在治疗期间?是不是快到了治疗期?”幕少言神情有些紧张,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嗯,差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次治疗了。”曾经安亦瞳也头疼过,医生说是坠楼时脑袋里面的淤血没有清除干净,由于淤血所在的位置靠近神经与脑干,根本不能避开脑神经去清除剩余的淤血,所以才会每半年注射一次化解淤血的针,算算日子,又快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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