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沈家的第一天,我在我的"新房间"里站了十分钟。
房间大得离谱。
我在学校宿舍那张一米二的铁架床上睡了四年。
现在面前这张床,我横着躺、竖着躺、对角线躺,都碰不到边。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一张照片。
婴儿时期的我。
沈若兰抱着我,沈远山站在旁边。
三个人。
拍完这张照片的第三天,我就不见了。
他们把这张照片放了二十二年。
相框旁边还有一只小小的毛绒熊。
沈若兰说,那是她在柏林买的。
本来想等我满月的时候送给我。
一等就是二十二年。
毛绒熊的颜色已经有点褪了。
但很干净。
看得出有人经常把它拿出来擦。
我把毛绒熊拿起来,捏了捏。
还挺软的。
也不知道谁的手,把它保养得比我脸都嫩。
手机响了。
胖虎的视频电话。
接通。
他的大脸怼在镜头上。
"哥!你那个新家到底有多大!"
"你怎么知道的?"
"你爸——哦不,沈远山先生安排的搬家公司把你宿舍的东西搬走了。两个小伙子来的,穿西装打领带搬行李,我人看傻了。"
"也没几件东西。"
"对啊!你一共就两箱衣服三双鞋一个台灯!搬家公司来了一辆奔驰商务!拉两箱衣服!奔驰啊哥!"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