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姑姑了吗?”沙勒曼问。
“嗯,遇到了!”修一和沙勒曼坐在沙发上,倒了杯茶。
“……那个男人死了,姑姑有说什么吗?”当初不是不他留情面,不顾及那人是姑姑的丈夫,只是这个是蔷薇魅的规矩。要是放过他,那么属下的人就会说是帮亲,这样子的作为一帮之主,还怎么管理下属?
黑道白道都是一样,叛徒,就是罪不可赦的!
可是毕竟会死最疼爱他最照顾他的姑姑,要是没有初他姑姑不顾生死从刀下救了自己,也就不会有今天权利至高无上的的沙勒曼!
“杀得好!我还怕阿曼会心软!”修一淡漠地说,沙勒曼一怔,唇角微微弯起,是他姑姑的风格,沙勒曼做事狠绝多为遗传姑姑的性子!
“爵爷那边呢?”
“没有动静,似乎无关痛痒!”修一说起这个也很疑惑“爵爷似乎和他只见过一面,多数时候都是他主动联系爵爷的,或者是爵爷让手下去拿消息的!”
“我想过这个问题,从安凉可以顺利进入蔷薇魅,甚至是背景资料都伪造得极好在蔷薇魅的档案库中,几乎天衣无缝,一定不能是一个人做得来的,在蔷薇魅里一定还有暗夜的间谍,姑丈背叛这件事,暗夜一定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沙勒曼拿起茶杯,看着杯子里的水,心绪微微晃动,暗夜的实力强大,旗下特工杀手多为黑道上榜上有名,情报系统更是全球无人可以匹敌,蔷薇魅虽然被誉为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和暗夜匹敌的组织,可是沙勒曼心里掂量过,差之甚远,要是打起来,蔷薇魅胜利的可能性不大!
且看安凉,她就是暗夜训练出来的顶级杀手,智谋和应变能力都而已让沙勒曼瞠目!
“蔷薇魅就像是暗夜刀尖口上的一个目标,对于他们来说,蔷薇魅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和他们匹敌的称号让他们还是有些恐惧的!所以不除掉你,不除掉蔷薇魅。他们寝食难安!”修一说“当初若不是夏悠落背叛了暗夜,你应该是死在安凉手里了!”
沙勒曼冷笑“你这么相信安凉的能力?”
即使是暗夜第一杀手。可是他沙勒曼是吃素的吗?修一说这话,是不是欠妥当了?
修一微微低头,沙勒曼轻笑。
“现在不要打草惊蛇。暗夜重新让安凉潜伏到我身边,一定还有目的。我们就坐看变化!”沙勒曼说。
“是!”修一皱眉,隐约感觉,似乎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
“主上!”安凉的脸色好多了,只是看起来还有有些虚弱。
“你怎么起来了?”沙勒曼抬头看安凉单膝下跪在地上。
“我没事了!”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回去休息吧!修一回来了!我有是会叫他的!”沙勒曼说。
安凉微微皱眉,修一一直都是沙勒曼的暗卫,一直都是由他保护沙勒曼,这次就是因为他要离开一段时间才会给了安凉潜伏到沙勒曼身边的机会,现在修一回来了,自己不就没有机会了吗……
“修一大人回来了……”
“嗯,昨天回来了!”沙勒曼淡漠点头。
安凉抿唇,且不说自己还没有把暗夜要的东西带走,没有把夏悠落送回组织处置,就说自己现在连敷衍都没有见到,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呢?
沙勒曼似乎看出了什么,漠然一笑,却不说明意思,叫安凉退下,安凉欠身退下,在门口却就遇到了修一!
“大人!”安凉低头。
修一看到安凉,心头微微泛起一丝不甘,可是又被表面的风轻云淡压了下去,冷漠地嗯了一声就进去,安凉头微微斜视,看修一的背影,从第一次见面安凉就怕和修一直视,总是觉得修一比沙勒曼更恐怖,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觉得看着修一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她有预感,自己会有一天和修一在战场上对峙的!
这天,沙勒曼让安凉去他的房间找他,安凉饶是一惊,她记得她来蔷薇魅以后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沙勒曼的房间,那次他还叫她给他洗澡……
安凉从此以后便有阴影了!现在又叫他去房间神马的,会不会有陷阱的说!
小心翼翼推开沙勒曼的房间的门,没有看到沙勒曼,安凉关上门“主上……主上!”
沙勒曼在浴室里淡漠地嗯了一声,安凉立刻就吓得爬墙,不要叫我帮你洗澡了!
“你坐一下,我很快就好!”安凉怎么就觉得沙勒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呢?
“是!”安凉看了一眼浴室,门是不透明的玻璃,隐约卡到一个男子的头颅。
安凉在沙发上坐下,这个沙勒曼有什么怪癖啊,就喜欢在早上洗澡,就喜欢在熬夜的时候喝豆浆……
真是奇葩!
扫视了一下房间,她还没有来过沙勒曼的房间搜过,看来要挑个良辰吉日来光顾一下了!
只是摆设很简单,清一色的冷色调,连窗帘都是,看得安凉不禁抖了抖,这种设计,夏天一定会觉得很凉爽的!和沙勒曼这个人一样,干净简单,只是从精神上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浴室的们开了,打断安凉的思绪,沙勒曼没有穿衣服……
只是用一条浴巾围着下身……
安凉眼角和唇角一起抽,没错,沙勒曼就是一只流氓兔!
安凉迅速把眼神转开,不去看沙勒曼精致的充满力量的身躯,不去看沙勒曼修长完美的身材!靠!沙勒曼就是这么没节操,就是这样子随时随地可以不要脸!
沙勒曼拿着毛巾边走过来哦,边擦着头发,看到安凉脸色微红的样子,不禁轻笑起来,这个小姑娘!
走到安凉面前“你脸红什么?”
“没……我没有脸红什么!”安凉低着头,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身为杀手,有时候为了暗杀目标作出有必要的牺牲都是有的,怎么一看到沙勒曼就……安凉淡定了一下把这个归为五年前那夜的心理阴影,所以才会这样!没错!一定是!
“你表情真是丰富!”沙勒曼用手指挑起安凉的下巴,看着她一瞬间变化多端的样子就不禁笑起来,邪魅地勾着唇角看他。
被沙勒曼这样勾着,安凉不得不和他直视,顿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暧昧不清!
安凉顿觉不好,可是沙勒曼的唇已经覆上!
安凉瞪大眼睛,想要推开,可是沙勒曼却扣着他的肩膀不放,吸允着安凉唇间的美好!这个吻瞬间让安凉回到了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子温柔霸道地吻着自己……
他现在是男儿身!
这个意识让安凉立刻就清醒过来,猛地推开沙勒曼,自己站了起来,却不小心扯到腹部的伤口,疼得扶着墙,冷汗直从额头冒了出来。
沙勒曼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连忙扶着安凉“我看看伤口!”
“不用!”安凉推开沙勒曼,不由得有些恼怒,每次都是这样子,明明没有发生什么,却总是感觉自己被沙勒曼吃得死死的,一点放抗也不能!
“我看看伤口有没有事!”沙勒曼很执着,拿开安凉的手,安凉白色的衬衫上没有一点血迹沙勒曼才放心“笨蛋!”
一听安凉气就不打一处来,就没差点上去揪着沙勒曼的脖子骂娘,我这样子是谁的错啊!
安凉越想越气,狠狠瞪了一样沙勒曼,沙勒曼露出一个很欠扁的表情,像是取笑安凉一样。
安凉实在忍不住就一直瞪着沙勒曼,眼里全部都是气氛,眼眸微微低下却看到沙勒曼脖子上的一条银质项链,项链上是一个枚铜钱,本来只是一条很普通的项链,让安凉愣住的是这条项链,他戴了很久,五年前那个晚上,他就看到了他脖子上带着这个,她很去抓过他,对了,在书房他和那个女子合照上他也戴着这个!
这条项链,他真的是戴了很久!
“看什么?”沙勒曼低头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怎么了?”
“没有!”安凉摇摇头“觉得特别罢了!”
“嗯。很特别!”沙勒曼淡淡应了一句以后就走开了,在衣柜前拿衣服,在安凉看不到的角度,眼眸略过一丝及淡的哀伤。
安凉就不明白了。自己现在是男儿身,这个沙勒曼怎么还去吻自己呢?
骤然眯起眼睛,中枪,取出子弹是沙勒曼做的还是医生做的?自己醒来是换一身衣服的,谁帮她换?
沙勒曼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女人了?那……
安凉握紧拳头,状态切换成警惕,沙勒曼。在搞什么鬼?
沙勒曼感觉到了背后有一个淡淡的,微弱的杀气,嘴角微勾,是安凉?真是一个敏感警觉杀手!
“你是不是很意外我为什么会吻你?”沙勒曼脸上带着倾城一般的笑容回头看安凉。
安凉眯起眼睛,像是等待着沙勒曼的答案。
“我说我看上你了信不信?”沙勒曼带着笑,似真似假,安凉不由得又警惕起来,看上?指什么?
“我是双性恋!”沙勒曼唇角带着邪肆的笑走近安凉,俯身,靠近安凉的,鼻子几乎对上“也就是说我喜欢女人,也会喜欢男人!”
“……”安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沙勒曼。
“你长得很漂亮,很精致,很……让人有狠狠压在身下虐起来的冲动!”沙勒曼说着又吻上去,只是这次只是蜻蜓点水一般,一下子就分开“就是这样子!”
安凉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就看到沙勒曼带着他的衣服轻飘飘进了浴室……
安凉忍了好久才没有骂草!这个沙勒曼不仅手段变态,连性向都是变态……
沙勒曼在浴室里,强忍着才没有爆笑出来,这个样子什么形象也没有,这个安凉……
着实让他无语!
第二十九:带安凉去见……
和沙勒曼一起下了楼,安凉一直保持和沙勒曼一米距离!
沙勒曼看了一眼和自己距离一米的安凉,微微挑眉“你离我这么远干嘛?”
“没事!”安凉就是不走近一步,一步也不!
“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你的!”沙勒曼汗颜,这个小脸这么警惕真的可以吗?
“不是!”
“那你走近点!”你走这么远,看得我都没有安全感……
“不用!”
无论沙勒曼说什么,安凉都用他的二字真言挡住,沙勒曼算知道了,一定是早上的事情让安凉乱想了……
“去郊外的别墅!”沙勒曼也不理会安凉了,反正她就是会胡思乱想!
安凉上车的时候还很警惕地看着沙勒曼,确认他不会突然扑上来以后才上车。
“你怕我?”沙勒曼坐在后面,闭着眼睛,唇角溢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
“……”安凉不回答,沙勒曼也不问了。
安凉不是怕沙勒曼,细想沙勒曼的话,只是觉得特别郁闷,自己是女人的时候被沙勒曼吃得死死的,自己现在是男人了还要被他调戏,想想都特么无力。
安凉摇摇头,专心开车,按照导航指引的车子就开进了一处比较偏僻的郊外。
安凉脸上闪过一丝不解,到这里来做什么?
沙勒曼下了车,看了安凉一眼,抿唇,自己这样赌,真的没有错吗?
安凉骨子里有特工特有的敏锐,每到一处陌生的地方她总是习惯性到处打量环境,有时候这也会成为让自己活路的细节。
这里在郊外,比较偏远,周围都没有人家,只有这栋别墅,看起来有一丝不接地气的感觉。
别墅共有三层,后面便是一座小山,依山而建的,得天独厚的装饰进了别墅才看的出来其中风华,这别墅的每一处景色都是各有千秋。
小桥流水人家,这里完全就合适人间仙境的描写。安凉进了院子的们,距离大门还有一段路,这是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鹅卵石很圆滑,光脚才在上面都很舒服,小路两边还有各种花草,在微风中散发着了一种淡淡的玉兰花香气,还有石凳……
安凉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笑容,以前她就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从黑道上全身而退的时候,就带着敷衍,在郊外,有山有水的地方,买一套房子,就是这样子布置的……
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看起来比较复古的大门。
“这里是?”完全就是安凉心目中的最佳住处,不由得很激动地看向沙勒曼。
沙勒曼走在安凉身后,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及淡的笑容“我的别墅,喜欢?”
安凉闭上眼睛呼吸周围的空气,很舒服,让人从心灵上得到释放。
沙勒曼看着安凉,和敷衍一样的反应,沙勒曼不禁有些得意,这是他亲自设计的小屋,本来是用做软禁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们母子竟然这么喜欢!
“主上!”在这里伺候的人不多,可是个个都是高手吗,这个年过半百的管家也是。
“小少爷呢?”沙勒曼问。
“在屋里!”管家看了一眼身后的安凉,说。
安凉皱眉,这个管家的眼神真是让人不爽!
“我带你去看一个人!”沙勒曼对安凉说,安凉点头。
“敷衍!”沙勒曼一进屋就叫着在大厅打游戏的敷衍,敷衍没有回头,叫嗯了一声,安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沙勒曼。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沙勒曼看了安凉一眼,脸上带着寓意不明的笑,走到敷衍身边,搂着敷衍的肩膀说“玩什么?”
“街机三国!”敷衍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屏幕,安凉要多少忍耐才不会冲过去,安凉即使再理智,在淡定,可是毕竟也是一个母亲,他找了他的孩子好久了!
“好玩?”沙勒曼眼眸在安凉的脸上转来转去,安凉表面看起来不动于色,可是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强忍住不冲过去揪着沙勒曼的领口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沙勒曼在敷衍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安凉危险地眯起眼睛,就看到敷衍看向安凉,安凉眼眸一沉,不是担心敷衍会叫出自己,而是在看沙勒曼玩什么花样!
敷衍看到安凉,眼眸微微一挑,然后又很平静得看向沙勒曼说了一句“不需要!”
沙勒曼勾起唇角,坐到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高脚杯,微微晃动杯子里的像是鲜血颜色的液体,看着安凉,脸上全部是玩味。
安凉已经抿唇,一向平静的脸上已经是带着几分危险的冷意,沙勒曼是不是发现自己的身份了,才会带着他带这里来件敷衍,就是为了警告自己吗?
不许乱动?软肋在他的手上肆意玩弄,安凉心里一股很倔强的要强叫嚣着,拳头微微握紧,看着沙勒曼下一步的动作,而身后的管家看着安凉,似乎也做了什么准备,一瞬间,这个大厅里,三股诡异的气流在蔓延,危险,敏感!
沙勒曼把酒杯拿到鼻子前,微微闻了闻,动作极其优雅缓慢,像是在挑战安凉的耐心一样,安凉紧紧看着敷衍,而敷衍面无表情继续打自己的游戏,缓缓地仰起头,一饮而尽!
安凉差点就忍不住,可是在最后还是活生生克制住,就听到沙勒曼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安凉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我本来要把你送给他当玩具,谁知道他竟然不要你!看来我只能勉强留下你了!”
安凉眯起眼睛,怀疑着沙勒曼的话。
“修一已经回来了,我就不需要你了,本来要把你送给我……儿子,可是人家不要!”沙勒曼薄唇微微抿起,唇角浮现出一抹神秘的浅笑。
安凉看向儿子,敷衍唇角也有一个和沙勒曼一眼的弧度,一勾起唇角。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我需要保镖吗?”
“主上,他是谁?”安凉勉强抑制住自己纷乱的呼吸,看着沙勒曼。
“我儿子,我们不像吗?”沙勒曼挑眉。
“不像!”安凉很淡定地说。
沙勒曼和敷衍一起回头看安凉,脸上似乎都是在说,你在扯淡吧!
安凉很淡定很平静地说“真的不像!小少爷的鼻子比较高,目测将来长大以后会把主上现在还要笔挺,小少爷眼眶比较浅,将来眼线一定比主上长,嘴唇的弧度也比主上好看!”
敷衍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家妈咪扯淡的功夫已经已经达到了一个境界了,沙勒曼眼角一抽,你就扯吧,再扯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沙勒曼接了一个电话先走开了,管家也退下,安凉赶紧冲过去抱着敷衍,在敷衍脸上狠狠啃了几口“我家宝贝啊!!想起妈咪了!”
“艾玛!妈咪!”敷衍也很激动,很久都没有妈咪的消息,想死他了“妈咪。宝贝也很想你的说!”
“你这个混小子,叫你不要冲动不要乱来你就不信!看看,吃苦头了吧!”安凉心疼地看着儿子,上下打量了很久,见身上没有什么伤口才安心。
“哪里!”敷衍瘪嘴“你看我,在这里都肥了一圈了!”
“你这是在抱怨在你妈咪我手里养着虐待你了!”安凉揪着敷衍的耳朵“果然是泼出去的儿子嫁出去的女儿,你就是一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妈咪,你词语都用错了!”敷衍蹦跶到安凉身上“妈咪,宝贝还是很想你的!”
“你这个小混蛋!”安凉忍不住抱着敷衍,他也是一个妈妈。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这么久,每天都在担心会不会被打会不会被虐待,如今看到他一切很安好,心也就放心来了。可是还是心疼!
“妈咪。你受伤了!”敷衍看到安凉衬衫上微微染上的血迹,一看就看到安凉腹部包扎好的伤口,敷衍也不敢闹了,很难过地看着安凉“我一不再你身边你就受伤,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
安凉看着自己儿子小小脸上皱起的小山,轻轻笑了,摸着敷衍的脸“是啊,所以宝贝要回到妈咪身边!”
“妈咪,痛不痛?”敷衍一看就知道是枪伤。
“不会了!”安凉微微一笑,抓起儿子坐在自己腿上“沙勒曼对你说什么了?”
“他说把你送给我玩好不好!”敷衍说“然后我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沙勒曼这个人高深莫测,我和他相处这么久都看不透他到底是在想什么。他突然把妈咪你带过来本来就很诡异了,保不准他看出什么要试试你呢!”敷衍说。
“宝贝,你果然是妈咪亲生的,真聪明!”安凉挑眉,抓着儿子又亲了一口。
“……”敷衍想说,这个和你没有关系的……
“你和沙勒曼相处这么久,有看出沙勒曼什么吗 ?或者他有问过你什么吗?”
“没有,他很少来!”敷衍说。
安凉沉默了,今天沙勒曼这样做是在是诡异,沙勒曼永远有着一张风雨不变的脸,好似面具一般,看不透他真实的想法,可是,安凉一想起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就觉得全身都警惕起来。
门外,沙勒曼勾起唇角,他眸底所隐匿出的所有情绪和淡漠,都让人觉得危险!
安凉是敷衍的妈妈这个早就在沙勒曼的意料之内,他之所以会带安凉来件敷衍,不过是试一试,他们会是什么反应,敷衍很镇定,小小年纪就可以这样子,沙勒曼难免觉得自豪,可是细想,安凉是暗夜的人,敷衍一向最听他妈妈的话,要是不能是沙勒曼的人,那么他们两个存在就是难免就是一个威胁,所以,一定要把安凉带到自己身边!
转身出去,管家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们!”
安凉出来正好看到沙勒曼自己开车离开,皱眉,沙勒曼这是什么意思?就放心她和敷衍单独相处吗?就不怕他们逃走,还是已经算好了,安凉他们不会走……
沙勒曼,你未免太自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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