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举着眼镜举了一个小时,我差点想把这破眼镜摔了,最后火柴之上终于冒起了一点点烟!
过了不久,一团红色的火扑的一声烧了起来,我顿时欣喜若狂,小心呵护着这一点点的小火焰!
过了不多时,火焰总算是渐渐变大起来,而李涛则问我大中午的烤什么火啊,有毛病吧。
我没搭理他,说:“现在开始分配任务,每六个小时一次班,一定不能让火灭掉,听到了吗?”
李涛对我的发号施令不乐意起来,跟我唱起了反调:“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如果火灭了,那你就得给火陪葬!”我盯着李涛一字一顿的说道,丝毫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是怎么,我们和你各过各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李涛说着站起身子对刘崧芸说:“崧芸,咱们去那边,不要理这个疯子。”
说完还伸出手说:“把眼镜还给我。”
李涛夺回眼镜之后,然后看向刘崧芸,刘崧芸有些左右为难,她对李涛说道:“李公子,我觉得……龙云说的没错。”
李涛显然懵了,小声的跟刘崧芸说:“你不是说挺讨厌这家伙的吗,现在怎么说这话啊……”
“不是……”刘崧芸有些为难,笑着说道:“龙云说的没错,我们既然要组成一个团队,当然要分工清楚,这样大家才不会觉得吃亏什么的吧。”
“我跟他组团?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李涛怒了,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转而走到一出清静的地方也学模做样的在那升火,这傻子脑子不好使,现在都快傍晚了,有个毛线的太阳?
而刘崧芸则有些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我倒无所谓,一个人我也能活,爱咋地咋地看我干嘛?
刘崧芸蹲在火旁,我俩谁都不说话,刘崧芸把头埋在双腿之间,不停地抖动起来。
她哭了?我拿了跟火柴扔进火堆里,试探性的问:“喂,你怎么了?”
不过她没理我,不住的颤抖着,但是吸鼻子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我走过去拍了一下她问:“你怎么了这是。”
刘崧芸抬起头来,两道泪痕挂在脸上,再加上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我心里都有些不好受,以为她是想家了呢,忙安慰道:“哎呀,放心吧,我肯定会把你带回去的,就算是为了伯父伯母。”
刘崧芸翻了我个白眼,嘤嘤的哭着说:“你想什么的,我大姨妈来了……”
我干咳两声,这我可帮不了什么忙,我从小就没交过女朋友,我哪知道大姨妈怎么治,只好安慰她多喝点热水,可现在别说热水了,臭水沟子里的水都没有啊。
突然我想起什么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前排的女生来事了都会喝点糖水,对胃好,想到这,我站起身,拿了个椰子扔在火堆里。
刘崧芸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过了一阵子,觉得差不多了,然后用刀子插起冒着火星的椰子,但是一不小心摸到了椰子,烫的我嗷嗷直叫,小心翼翼的切开,递给了刘崧芸。
刘崧芸吞吞吐吐的说:“我吃饱了啊……”
“热糖水对胃好,喝一点吧。”
刘崧芸的脸上飞起一片红霞,眼中仿佛闪过了什么东西,笑着说:“没想到你挺会关系人的嘛。”
“那是你没想过。”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声,刘崧芸尝了一口椰子汁,脸上的笑更浓郁了。
我问道:“好点没有?”
“哪有那么快啊,这也得有个过程好不好。”刘崧芸翻了个白眼说道。
不过看她的脸色应该是好了不少,太阳落下山去,寒气笼罩下来,还好有点火焰取暖,因为刘崧芸不舒服,这项工作只能由我来做,看着熟睡着的刘崧芸的脸庞,我不由得笑了一声,如果她能对我的态度好点,其实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女孩。
可惜咯,谁叫我们从小生活在一起,尤其是寄人篱下,她对我苛刻在所难免,对她来说,我不过是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瘟神罢了,看着黑夜里的树林,说真的,我倒是无牵无挂,以前也曾经幻想过一个人住在深山老林修仙,如今的日子不免还真有些惬意,如果这里只有我和刘崧芸两个人的时候那更好了。
这时旁边不远处的李涛杀猪般的欣喜声响起,紧接着我看到一团小火焰冒起,我了个擦擦的,大晚上他怎么搞出来的火?李涛朝着我冷笑一声,张着嘴无声的说:你给我等着!
我懒得打理他,闭上眼睛养起神来,迷迷糊糊中快要睡着的时候,天亮了,可我的眼睛却疼得厉害,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而李涛则躺在地上还在睡着,刘崧芸不知是冷还是怎么,竟然靠在我的身上熟睡着,但是小脸苍白,豆大的汗水流了下来,不会吧,只是大姨妈有那么疼吗?
我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之上,滑润的额头有些热,看样子是发烧了,还好在船上有拿过点药,把她摇醒,然后问她是不是发烧了,她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
我说:“那么逞强干嘛,我又不是什么外人。”说着拿出药来,让她生服下去,她咽下药之后,皱着眉头,然后接着躺在地上开始睡觉。
我把衣服脱了下来,盖在她的身上,看着不住颤抖地刘崧芸,刘崧芸从小就是样样出色,不仅容貌出众,成绩也是一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住在她家的时候,他爸妈对我过分的好,刘崧芸从小到大不给我好脸色看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我舒展了一下腰,顺便扭了扭,眺望着迷蒙蒙的森林,我甚至能够闻到遥远方向传来的淡淡海风,咸咸的,让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我拿出匕首,走下山坡,好几天都没开过荤了,来了那么久天天就吃什么螃蟹过日子,今天天气那么好,怎么着也得打打牙祭啊!
不知道为啥,这里的动物格外的笨,兔子什么的看到我连跑都不带的就被我抹了脖子,也许是没见过人长啥样吧,有点新鲜,我倒是对它的肉有新鲜感。
不一会便抓了两三只兔子,然后便往远处走,但是隔着老远便听到刘崧芸的尖叫声,还有哭喊声。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