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王这一次没有再次卸掉简单的下巴,只是垂着眸,沉静的任他撕咬。
深紫色的血液很快溢出来,与海水混合在一起。
人鱼王伸出手,揉了揉简单的脸。单慢慢地松开嘴巴,直愣愣的看着他,猛然间蓄起眼泪,习
“简单”人鱼王叹了口气,轻轻的吻他的耳翼,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安抚。刚才还想让那些人鱼侵犯他,现在就柔情蜜意地哄他,这只性情不定的人鱼王从来都以自我为中心,别人从来没有反抗或者违逆的权利。
简单缩在他的怀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鱼王只知道小人鱼倔强又难哄,他明明已经放低姿态了,但小人鱼对他还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心高气傲的小奴隶。
人鱼王眯着眼,强势的,低声威胁:
简单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扭身远离了他。
人鱼王的贝壳床很大,简单小小的缩在一边,鱼尾却无处安放,然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人鱼王的脸色,把绚丽的粉蓝色鱼尾轻轻地搭在深紫色的大尾巴上。
见小人鱼乖乖的把鱼尾伸过来,人鱼王便觉得小人鱼已经知道怕了,在跟他软乎乎的撒娇。
人-普信-鱼王满意的用尾巴拍了拍小人鱼的尾巴,闭着眼睛休息。
简单的小浴缸还没拿回来,只能跟人鱼王同床共枕一下,没想到跟这条色鱼一起睡的代价就是每天都会被这条色鱼湿乎乎的舔醒
但每次做到最后的时候,简单都会大声嘶鸣阻止下一步动作的发生。
人鱼王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上回为了让小人鱼乖乖听话,让别的人鱼差点侵犯他这件事给小人鱼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小人鱼的发情期很短,而人鱼王并不满足于小人鱼短暂的发情期。
那满室的芳香到现在都似乎还在鼻尖,发情期的小人鱼太可口了。
可现在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诱导小人鱼发情,这一点让人鱼王十分挫败。
很快,人鱼王的耐心就耗尽了,他抓着简单的尾巴,强势又霸道地撑开他的软鳞。
简单脸色发白,大部分源因并不是疼的,而是吓的。
他把那个东西顶在自己腔口的时候,简单的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时被红尾人鱼猥亵的场景,他用手抵住人鱼王的胸膛小声啜泣;
:“不要我怕陆嚣
人鱼王冷着脸,将简单的双手手腕握在蹼爪中,禁锢在头顶,任由他泪流满面,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简单如同频死般仰着脖子大口喘息,这正好将脆弱雪白的脖颈送进恶魔之口。
人鱼王一边轻轻撕咬他白嫩的皮肤,一边凶狠的侵犯他的小人鱼。
断断续续的哭声在耳边一直没停过,只是没有了往日的甜腻与满足,只剩惨烈。
这场单方面的情事让简单浑身都疼的要命,这条要命的人鱼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满足。
嘶哑的哭声逐渐微弱下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简单睁开肿胀的眼皮,身下的软鳞依旧没有闭合,人鱼王唇角勾着揶揄的笑,动了动鱼尾,简单皱着眉,轻声唔了一声。只觉得身体又冷又热,十分难受。这该死的色鱼,居然在里面停留了一整夜。
人鱼王低着头,在他耳边厮磨,哑声道:”小奴隶,你这里全是我的东西是下一任的紫王,你,
人鱼王说到一半,顿了一下,蹼爪摸上了小人鱼泛红的脸颊。
烫的吓人,人鱼本身血液温度就低,又生活在冰冷的海水中,人鱼王从未感觉过这样炽热的温度。
简单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笑。
他现在烧的神志不清,
小人鱼几乎没有对他这样笑过。
可小人鱼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无限的依赖和爱慕,人鱼王心跳突然就慢了一拍。
小人鱼对着他,笑的这么好看,
简单唔了一声,拍拍他的鱼尾,声音哑哑的:
人鱼王连忙退了出来,简单松了一口气,软鳞终于得以休息,可怜巴巴的闭合着。简单全身难受,困的厉害,没多久就烧晕了过去。
人鱼王打横抱起他,沉着脸色把他抱出了寝宫。
一路上,有红尾人鱼对着他怀里的简单露出贪恋又赤裸的眼神。粉蓝尾的人鱼,最适合繁育后代,也是唯一有可能诞生出最优质紫王的品种,而这种品种太稀少了,几乎
很多年才会出一一个。
如果说雌性粉蓝色人鱼是至宝的话,那么,雄性粉蓝色人鱼就像是青楼里最有名的艺伎,因为不能繁育后代,又天生适合做繁衍之事的他们,一般只会被当做物价或者珍稀玩意儿送给位高权重的人当玩物。当然,这种玩物的地位自然高不到哪去,只要首领愿意,这条雄性小人鱼就会当场被他们撕碎这在人鱼族中没有什么,他们没有任何道德与伦理的束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繁衍,几只雄性人鱼共享一只雌性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但让那些红尾人鱼没想到的事,他们的首领居然皱着眉头将这条粉蓝色的雄性人鱼藏在自己的怀中,甚至对着那些露出下流目光的人鱼回以威胁意味极高的嘶吼。
吓得几条人鱼抱头鼠窜,更有胆子大的,不顾人鱼王的嘶吼也要凑上来瞧一瞧简单的,都被他用大尾巴狠狠拍开,有几条人鱼甚至当场被拍的头颅碎裂,在水里爆出-一团红红白白的东西。
人鱼王心里憋着火。
如果不是小人鱼对这些混账有阴影,他也不至于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跟小人鱼亲近,到最后几乎丧失理智控制不住自己。
小人鱼吓得都生病了。
人鱼王一向高傲自负,一点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很自然的把错都推到那些可怜的人鱼身上。
他带着小人鱼游到了另一个洞穴之前,这里是人鱼族的巫医,听说他拥有古老的能力,能实现任何愿望。
但一群只知道打架争地盘的臭直男人鱼除”了扩大领地和拥有更多的雌性人鱼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愿望,因此巫医在人鱼族里地位并不高,只能住这种又小又阴暗的洞穴。
人鱼王把简单抱了进去,人鱼族很少生病,生了病也很少找巫医治疗,简单粗暴是镌刻在他们基因里的恶习,他们习惯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征服一切,
那巫医出人意料的并不年迈,相反却很年轻,有一条光滑的红色鱼尾,深绿色的长发裹在漆黑的头巾里,看到人鱼王进来也只是轻轻一哼。
人鱼王把简单放在中间一张石床上。
“他生病了。”人鱼王的语气听起来有一丝焦急:“治好他。”
巫医坐了起来:“王上竟然也会光临寒舍。
人鱼王抿了抿唇,没说话。
巫医晃晃悠悠的走到小人鱼面前:“哼,你们这些臭鱼,以往从来不信我这个巫医,不是要用生命和灵魂完美的阐释了什么叫,小病不用怕,大病跑不了做一一个铁骨铮铮战斗种族‘
人鱼王斜睨了他一眼,硕大的鱼尾悬在巫医头顶,锋利的骨刺盯着巫医的天灵盖:“要么治病,要么8巫医。”
巫医翻了个白眼,低头查看小人鱼的身体状况。
小人鱼洁白细软的上半身全是青紫的吻痕,尤其是胸前,斑驳错落,一塌糊涂。巫医咦咦感慨了两声,真是世风日下,即使是粉蓝色的雄性人鱼,也不能这么糟蹋啊,虽然不能繁育后代,但还是很值钱的,还不如拿来给他做研究呢。
人鱼王站在一边,看巫医的蹼爪就要翻开简单的软鳞,他威胁性的沉闷低低嘶鸣了一声。
巫医缩回了手,扭头看他:
“不管你的事。”人鱼王看着他:‘做好你本分的工作,再敢肖想他,你的下场会跟刚才被我拍碎头颅的人鱼一样。"
“我只是想查看一下他的伤口。”巫医顿了一下:“王上,你做的太过分了,即使是适合繁育的品种,也不能完全承受身为紫王的您的欲望一一以往在粉蓝色雌性人鱼身边,都有几条红尾人鱼,处于发情期的紫王-但失去理智,身边就不能只有一条"
“闭嘴。”人鱼王冷哼一声:巫医耸了耸肩,只能闭嘴给简单治病,简单软鳞处的伤其实已经被人鱼王舔舐过,没有多大问题了,他给简单灌下去一瓶墨绿色的液体,很快,简单就被那股腥臭熏醒了,扒着石床边缘剧烈呕吐起来。
人鱼王轻轻拍他的背,希望他能舒服一点。简单吐完之后,就觉得轻松多了,但整个人还是蔫蔫的,靠在人鱼王怀里。
“行了。”巫医拍拍手:“只小人鱼可以填平的,真诚建议您加速:寻找粉蓝色雌性人鱼,并且一一在
人鱼王抱着简单转身游走了,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简单缩在他怀里,皱着眉头往洞口里看了一眼。
这条人鱼,从刚醒来看到他的时候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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