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轸听见胡晓旋的话，心里瞬间翻涌起难以抑制的欣喜。
他忍不住想，如果她也真的像他想见她一样想见自己，就好了。
但是裴轸知道不是。
尽管如此，他看着她，仍然心口猛地一烫。
胡晓旋今天一身淡色系穿搭，软糯又矜贵。
白色毛绒外套衬得人温柔干净，颈间围着一圈精致的珍珠扣毛领，气质温婉，自带千金气度。
两人面对面站在餐厅门口，身形登对，眉眼相配，就像行走的画报广告。
“你今天这样子打扮，看起来跟个男大一样。”胡晓旋笑着夸他。
话音刚落，她就清晰地看到他耳根微微泛红，忍不住笑眼弯弯，不等他窘迫回复，便顺势转移话题，“让你等久了吧？”
裴轸看着她眼底漾开的笑，平生难得尝到手足无措的滋味。
他同样弯起了唇角。
裴轸：" 没有，我只怕你改主意。"
裴轸：" 外面有点风，快进去吧。"
晚风掠过街角，裴轸很自然地侧身，替她挡去些许凉意，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入座后，裴轸拿起菜单，递到她面前，“你看看，不知道合不合心意。”
他记牢了她之前提过的喜好，早早把菜色敲定妥当。
胡晓旋扫过点单页，抬眸看向他，眼底浮现几分意外，“你点的都是我爱吃的。”
他轻声笑道：“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饭桌上，裴轸刻意避开紧绷的工作与竞标，只聊轻松琐碎的日常，体贴入微，分寸刚好。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落到了壁球上。
胡晓旋说起自己常靠打壁球解压，还讲了些初学壁球时闹出来的小趣事。
裴轸听得很认真，状似随意地开口：“我有时候压力大，也想找个运动放空自己，可惜壁球太难，一直学不会。”
他一双黑眸清亮深邃，像盛着整片银河的星光，认真注视着她。
胡晓旋拿起纸巾轻拭唇角，单手撑着下巴，带笑看他。
胡晓旋：" 下次有空，我带你体验一次？我教你。"
裴轸一瞬定定望着她，目光黏腻缱绻，像化不开的软胶，牢牢缠在她身上。
眼底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裴轸：" 那再好不过了。"
胡晓旋看到裴轸眼里毫不掩饰的喜欢与期待，摩挲着玻璃杯。
被一个人真心喜欢的时候，只需要对视一眼，就能感受到那份呼之欲出的爱意。
只要他再沉沦一点，只要他再信任她一点，她就能顺着这份情谊，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眼前这人褪去所有浮华后，心动如此纯粹。她心底掠过一丝复杂，却也仅仅只是一瞬。
复仇的路，从来都是单行道。
她既然布了局，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结账离开餐厅的时候，夜色已深。
裴轸坚持要送她回去，胡晓旋没有推辞。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车厢里放着轻缓的音乐，两人谈着话，也有空白的时间段，却并不尴尬。
裴轸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她的侧脸安静柔和。
他忽然觉得，哪怕只是这样陪着她，也已经很好了。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胡晓旋解开安全带，转头对他笑了笑：“今天谢谢你，晚餐很开心。”
“我也是。”裴轸望着她，“下次……壁球，我等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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