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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番外-皆大欢喜


就在刚才, 颜不闻告知了温知礼她要加班这个不幸的消息。

他爬她的床正爬到一半,收到这个噩耗后偷偷藏着的一些旖旎心思瞬间就没了。

温知礼目光散漫地抱着颜不闻的枕头,一边守着空房, 一边翻着书。

这时有人突然拨来电话,温知礼余光一扫,看到了颜不问的名字。

他将书放下,接通电话。

“喂?”

自从知道温知礼和颜不闻又和好如初后,颜不问骚扰他姐姐的次数就减少了,现在改成没事就来找温知礼谈天说地。

尤其是这家伙最近看上了一个学姐, 眼巴巴追在人家身后, 却次次被凶得直哀嚎。

束手无策的颜不问, 在一筹莫展之际想起了深藏不露的温知礼, 立刻连滚带爬地来请教他。

“知礼啊呜呜呜呜, 她骂我傻逼呜呜呜呜——”

“我都按你说的做了, 将死缠烂打进行到底, 可她还是对我爱答不理甚至更凶了呜呜呜呜呜——”

颜不问将阳台门关好,确保里边的舍友不会听见他的鬼哭狼嚎后, 直接趴在栏杆上哭唧唧起来。

可他疏忽了,舍友的确是被他关严实了, 可楼上楼下以及隔壁的兄弟, 却都能听得见他的声响。

温知礼有些头疼地将手机拿远些,他揉了揉耳根, 叹了口气。

“你理解中的死缠烂打是怎样的?”

颜不问挠了挠脑袋, 俊秀的脸蛋皱成一团。

“不就是她走哪儿跟哪儿吗?用我钢铁般的毅力感动她!”

电话那头的温知礼瞬间没了动静,颜不问心尖尖一抖,莫非不是这样?

“难难不成要无时无刻都跟着吗”

“这,这至少得给人家留些私人空间吧”

听见颜不问越说越离谱, 温知礼终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和颜不闻平日里无语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天天跟在你后面,你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赶都赶不走,你感觉如何?”

温知礼将例子反举到颜不问身上,以便他更好理解自己在干什么蠢事。

颜不问撅起嘴来,光是想象着温知礼话中所描述的画面,他就浑身不自在。

但同时,他也欲哭无泪地明白了温知礼想要表达的意思。

“可是我还能怎么办,打电话她拒接,送礼物她拒收,跟着她她就骂我。”

“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我也没辙了”

颜不问的身后若是长着条毛茸茸的尾巴,此刻一定是低落地垂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他姿态颓丧地靠在栏杆上,一手撑着下巴,有些难过地想起了初见学姐时发生的事情。

他们的相遇很老套,就像电视剧中常演的那样,一个人恰好出现将另一个人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

颜不问被颜不闻教得很好,一颗心永远保持着热忱和善良。

但他较之年长的颜不闻来说,分辨是非的能力更加弱一些。

因而着急帮人的颜不问,就那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讹上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没有遭遇过这种状况的颜不问,即便他再聪明,短时间内也慌了神。

随着讹人的家伙变本加厉地指控他,颜不问越发百口莫辩,然而眼见着事态愈加恶劣之时,学姐出现了。

她就读于法学专业,自身口才条件以及专业知识过硬的她,从容地将坏人反驳得哑口无言,落荒而逃。

她冷静果断的淡然模样,已经初现一个优秀律师的影子。

那时的颜不问满心感激,完全无法想象到未来的他会为了这个人辗转反侧,整夜难眠。

确定自己心意那天,还是因为看见学姐蹲在路旁去摸学校小黑狗的脑袋,而颜不问就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她。

看着她冷淡的面庞难得带着笑,他甚至羡慕地想,如果她摸得是我的头该多好。

从那天起,颜不问就开始毫不犹豫地对着学姐展开热烈的追求。

他发现学姐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经常一个人踩着门禁的点匆匆归校,经常旷课,却依然专业分数遥遥领先。

他还发现学姐其实很穷,大量的时间都花在了打工上,还发现虽然她活得很累,可她比谁都坚强。

从没吃过苦的颜不问心疼她,想帮她,希望她能过得轻松一点。

可学姐不愿意接受,甚至将他从头到脚恶狠狠骂了一遍。

颜不问不明白也无法理解,哭丧着脸和温知礼说了这些青涩的心事。

他听见温知礼轻叹了声,而后耐心地去教他。

然而可能是温知礼把话说得太含蓄了,颜不问听到后来干脆就总结成了两个词。

持之以恒,死缠烂打。

烈女也怕缠郎,只要他将真心时时刻刻拿给学姐看,她一定会感动!

可惜现实再次毒打了颜不问。

满级大佬温知礼抬手掐了掐眉心,脑海中已经在组织着能让颜不问这只新手菜鸟可以轻易听懂的言辞。

他清咳两声,听着话筒中传来的沉缓呼吸声,淡淡开口。

“知礼,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你就要去试着了解那个人。”

“你要明白她眼下欠缺的是什么,而后再不动声色地填补上。”

“但这个填补,并不是所谓的她缺钱,那就给她钱。”

“如果她性格要强,你这样行事等于是自断后路。”

“不过一点行不通,你不妨换个角度想,物质不行,那感情方面呢?”

“你曾说过她经常独来独往,深夜一人归校是常有的事。”

“或许对于她来说,比起物质,她可能更加缺少知心陪伴。”

温知礼的声音平淡温和,满心迷茫的颜不问听得格外认真。

他说有的纠缠,并不是明目张胆毫不收敛的跟随,也可能是润物细无声的渗透。

当学姐的生活模式颜不问无从插手时,那就要选择去理解,去适应。

若是走夜路成了无可避免的事情,那就不要以一副为她好的姿态去说【别打工到那么晚,女孩子一个人很危险】。

倒不如直接陪着她一起走,既得到了与她并行的时间,又能够顺理成章地保护她。

而当她以不需要或者不劳烦作为理由推辞的时候,颜不问就要用一个不会让对方产生负担的借口来反推回去。

“所以,你听懂了吗?”

“如果她对你来说真的意义非凡,那就多分点用在数学上的心思给人家。”

在大家还是好兄弟好舍友的时候,温知礼对颜不问还客客气气的。

可当大家就差那么点火候,就要变成亲戚的时候,温知礼就懒得用对付别人的那套来对付颜不问。

他明教暗讽,偏生颜不问神经粗,听完之后还颇为恍然大悟地点头称赞温知礼的高明。

温知礼抿了抿唇,开始考虑下次还接不接颜不问的电话。

“大师,我悟了!”

“这次的重点是陪伴和送温暖对吧!”

“不愧是你,祝你晚上睡个好觉!!”

颜不问那头急哄哄地道别后,温知礼皮笑肉不笑地将挂断的电话丢开。

说句实话,就目前来看,颜不问和那个学姐八成没可能。

生活又不是美好的戏剧,性格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连需求都南辕北辙,如何能在一起。

更何况,除却学姐现阶段无心恋爱之外,结合那些碎片化的点滴信息来看,她可能更加需要一个成熟包容的伴侣。

而颜不问,还尚未长大。

时间一点点流逝,睡意朦胧的温知礼迷迷糊糊间好像被人从身后揽住了腰身往怀里带去。

他没有半分挣扎,而是干脆顺从地翻了个身,完全挤入来人的怀中。

颜不闻亲了亲他温热的脸颊,听着他安心沉稳的呼吸渐慢,却是有些难以入睡。

晚上加班结束后她本该早早回来,后来却是被一条微信消息给约走。

喊她见面的人,是顾生的女朋友,顾曼。

说来两人结识的方式也实属奇特,就因为颜不闻之前在停车场那儿劝她霸王硬上弓,而听从了颜不闻的建议真的这么干了的顾曼,也真的应允了口头上许下的承诺,来请颜不闻吃饭了。

那顿饭后,颜不闻和顾曼正式认识,而她和顾生之间的事,颜不闻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俩都姓顾,却并不诞生于同一个世家。

顾生来自于经商世家,而顾曼来自于书香世家。

经商的顾家,家中老小皆是老谋深算城府颇深,偏偏出了顾生这么个奇葩,又傻又单纯就算了,还不爱钱,天天搞设计。

而学识深厚书香浓重的顾家,一家子都是各个学术领域大放异彩的文化人,偏偏出了个一读书就脑子疼的顾曼,可惜了她的过人聪慧,最后心思全花在了搞钱上。

最巧的是这两家人还都互相认识,交情颇深,而小了顾生几岁的顾曼,自见到顾生起,就消停不住了。

二十来年,她从最开始称呼顾生为哥哥,到生哥,到顾生,到狗东西,最后到床上的宝贝。

就在顾曼细讲最后一个称呼的由来的时候,颜不闻连忙给她把嘴摁住了。

公共场合,讲不得,讲不得。

然而这么一对怪有意思的冤家,最近竟是闹矛盾了。

颜不闻来到顾曼和她约好的地方,落座后看着眼前一脸烦躁的顾曼,等着她先开口。

“吃点啥?”

顾曼将菜单推给颜不闻。

颜不闻笑着拒绝,并且无情道:“不吃了,我还得早点回去,我床上还有个大宝贝在等我。”

顾曼狭长妩媚的眼角一抽,顿时凶神恶煞地瞪了颜不闻一眼。

“说吧,找我是想吐苦水,还是有什么话需要我转告给顾生的?”

颜不闻一手拖着下巴,眯着眼睛好脾气地看着顾曼。

顾曼撇了撇唇,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大抵是刚在附近健身完,顾曼还穿着一身素净的运动服。

她不耐地扯了扯领口,问道:“事业真就比对象还重要吗?”

颜不闻一顿,这个问题可谓是一连戳中两个人的心口。

“我觉得这两者根本没得比。”

颜不闻耸耸肩,一个是立身之本,一个是心之所向,如何比较。

“怎么没得比,至少在我这里,顾生是最重要的。”

“要比工作忙,我掌控着一家公司的生死,会比他搞设计清闲到哪里去吗?”

“可是我愿意为了多陪他,而减少工作的时间。”

“但是不闻你知道吗,那个狗东西居然为了工作跟我闹脾气。”

顾曼越说越来气,单指开了罐啤酒,狠狠灌了好几口。

“他说他最近在忙一个重要的项目,让我晚上别折腾他。”

“但你也知道,床上的事一旦激动起来,谁能控制得好。”

“他第二天要去见客户,差点没爬起来,醒来后就跟我生气。”

“我打电话他不接,发消息他也不回,我俩已经好几天没说话了。”

颜不闻原本还听得格外认真,甚至已经明白他们之间的问题出在了哪里。

可是越听到后面,越觉得有点不对味儿。

顾生被顾曼折腾的爬不起来?

大抵是颜不闻怪异中又带着一丝炙热的目光引起了顾曼的注意,她顿了下,思索了两秒自己先前说了什么。

“嘶,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跟顾生,和你们不太一样。”

“算了大庭广众下解释起来怪不好意思的,等回头我给你发个小视频你就懂了。”

于是,颜不闻怀抱着一丝好奇和一丝无奈,在漫长的一个小时里,听着顾曼将顾生反复拖出来鞭尸数百次。

她最后也不好劝些什么,只能明白地跟顾曼说,他们之间缺少着最重要的沟通和包容。

两人都是天之骄子,各有各的骄傲,大抵半点退让在他们眼中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不易了。

不过除此之外,颜不闻觉得顾生闹别扭的方式有些过火了。

因而她长眉一扬,又给顾曼出了个主意,让她这段时间将顾生晾在一边。

顾曼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至于顾生,等他心满意足地忙完了,就知道害怕了。

没什么睡意的颜不闻听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人发来消息。

她连忙腾出一只手将手机拿过来,调成静音。

顾曼这会儿估计也睡不着,而几个小时前承诺的小视频,她还真发了过来。

颜不闻点开之前还有点天真的想,难为顾曼特地给她找个科普视频。

点开之后,昏暗之中她的表情瞬间裂了。

她一把子将手机摁息屏,心脏狂跳不止。

颜不闻正正经经地长这么大,从未有哪一刻因为好奇而去浏览不健康的网站。

然而此时她的怀中一边睡着毫无知觉的温知礼,一边却借由顾曼之手,第一次开了眼界。

无比庆幸自己调了静音的颜不闻,在冷静下来之后,心中又升腾出了半分异样感。

她瞟了眼睡颜恬静的温知礼,最后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又偷偷摸摸打开了。

颜不闻面颊上映着手机的微光,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凝重,又逐渐成了难以言喻的兴趣盎然。

直到她以为睡得格外沉的温知礼,冷不丁开了口。

“姐姐,原来你喜欢这种?”

他的声线有些沙哑,声调也很轻缓,但这并不妨碍颜不闻被吓得扔掉手机。

她艰难地望向他,直接对上了温知礼亮晶晶的大眼睛。

“”

草。

你听我解释。

--

四年后。

一千多个日夜,足以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

好比如学医的温知礼,在和颜不闻谈了次心后,毅然决然转去了兽医专业。

又比如一直为了家庭表象和谐的颜母,在看着孩子日渐长大,变得成熟稳重之后,果断地和颜父离了婚,财产分割得丝毫不手软。

时间可以改变人的很多想法,时间也可以支撑着你做任何一个决定。

就在一个晚风习习的平静夜晚,颜不闻猝不及防地向温知礼求婚了。

只是她仅有的浪漫都交付给了热爱的建筑设计,求婚的仪式没有,戒指她还是让哈皮叼去给温知礼的。

得亏温知礼一直都是个温柔和煦的人,不然戴着一枚湿漉漉的戒指,换谁都得翻脸。

“竟然被你抢先了。”

当晚过分热情的温知礼在云雨初歇后,颇为无奈地感慨了一句。

颜不闻抚开他额际湿发,落下一枚温柔的吻,笑而不语。

后来筹备婚礼的事项一切都发展得格外顺利。

颜不闻和温知礼肩并肩站在台上准备交换戒指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恍惚。

大抵几年前,任由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想到,几年后竟是这样一副光景。

在花团锦簇之中,他和她因为对方而再度相信了爱的存在,至此许下矢志不渝的誓言。

台下的顾生站在顾曼身侧,满脸羡慕地看着台上从此要相伴一生的两人。

他的年纪已经不年轻了,再过个三四年转眼就要悲哀地奔四了。

而他身边这个始终美得如朝阳般热烈的人,才堪堪要踏入三十。

从前满心满眼都只有设计的顾生,现在只想着如何把银色的小圈套入她的无名指中。

顾生依稀还记得四年前的某段记忆。

那时候他因工作而和顾曼闹得不愉快,他觉得顾曼无法理解他的追求和热忱,甚至霸道得想要去剥夺这一切。

被气急了的顾生犯了最严重的错误,他将他们的关系冷处理,不去理会所有顾曼发来的消息。

他希望性子急躁的她可以好好冷静一下,想一想自己错在哪。

可这么冷着冷着,她的消息逐渐变少,甚至到了后来,接连几天一条消息也不发。

意识到不对劲的顾生想要主动去联系顾曼,可他一想到顾曼那个嚣张的劲儿,便硬生生忍住。

直到他忍耐到项目结束,忍耐到无法再忍,白着一张脸去敲响了顾曼的家门。

一脸淡然的顾曼开了门,看到是顾生,竟是一脸疑惑他怎么突然会来。

得到了顾曼完全预料不到的反应,顾生彻底慌了神,手心皆是冷汗。

甚至后来的顾曼还漫不经心地对他说道:“顾生,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发现身边不论有你没你,好像都没什么差别。”

顾生直接被吓哭了。

深夜里,有着自己骄傲的矜持贵公子,红着脸坐在顾曼身上,哭得情难自已。

他说:

“二十多年来你已经夺走了太多我的第一次。”

“所以顾曼,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

事后,不知是情动亦或是悲伤的泪水,沾满了顾生的脸。

他牢牢抱着顾曼,满脸不安,却因抵不过深重疲惫,最终依然沉沉睡去。

而睡去的顾生,自是没有看到,一直强装波澜不惊的顾曼,大半夜的兴奋到睡不着觉,一直给颜不闻狂发消息。

【顾曼:牛逼,不愧是你,牛逼!!】

然而牛逼的除了颜不闻外,还有温知礼。

一直充当着颜不问隐藏军师的温知礼,在婚礼的这一天,终于看见颜不问牵着一个女人的手一同前来。

一个傻里傻气缺根筋的少年,终是褪去了青涩,变得稳重。

然而在颜不闻的眼里,不管颜不问变成什么样,始终都是她的傻逼弟弟。

尤其是看到她身着洁白美丽的婚纱和温知礼互相戴上戒指后,澄澈的眼里瞬间涌出了泪花。

颜不问抖着嘴唇,泪珠挂在眼眶上要坠不坠。

最后还是学姐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颜不问才抬手挡住视线,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

到了扔捧花的环节,顾生和红着眼眶的颜不问成了争抢的主力军。

他们互不相让,眼中电光闪烁。

然而这捧花最后却是落入了某个一脸呆滞的人手中。

原放拿着捧花傻呆呆地站着,直到老陈和小胖狠狠捅了他一手肘,原放才堪堪回神。

他抬眸望去,对上了颜不闻始终温和的目光。

颜不闻朝他灿烂一笑,化着精致妆容的她今天美到难以用言语形容。

原放莫名有些想哭,最后硬生生忍住了。

他展开熟悉的笑容,干净又爽朗。

“谢谢不闻姐!”

听说她两年前就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拿到了青年建筑师奖。

从今往后她仍会是他不断追逐的目标,但也只是理想的标杆。

婚礼仍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一个面庞冷峻的男人的到来,在场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他抱着一只几乎与他等高的大熊,站在人群之外遥遥地望着台上的一对新人。

温知礼似有所感,穿过热闹的人群远远看过去。

最后却只看到了一只坐在餐桌旁,孤零零的熊。

他长睫一颤,眸中喜悦的光有片刻凝滞。

但随及温知礼越发握紧了颜不闻的手,笑得愈加开心。

颜不闻发现他有那么一瞬的不对,悄悄凑到他耳边询问怎么了。

温知礼轻轻蹭了蹭她,眸光如水。

“我爱你。”

颜不闻一愣,旋即也笑开。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懵,完结了完结了!

照样凑不要脸地求个评分儿,我爱我的仙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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