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找到了钥匙。
后来的日子,平平淡淡。
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大结局。
生活不是电视剧,没有"从此以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定格画面。
但有些事变了。
真真切切地变了。
爷爷的太师椅还在客厅。他还是喜欢坐在那里听收音机。
但吃饭的时候,他会自己走过来。
有时候菜还没上齐,他就坐在桌旁等了。
不是等人请。
是等开饭。
像一个普通的、正常的、饿了就想吃饭的老人。
偶尔——
他甚至会在裴筠做饭的时候站在厨房门口,探头看一眼锅里是什么。
"今天做什么?"
"红烧排骨。"
"少放点糖。"
"您说了算。"
"……加个蛋花汤。"
"行。"
就这种对话。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在我们家——这曾经是不可能出现的场景。
我妈的嗓子好多了。
那年冬天,她没有犯咽炎。
看喉科的医生说:"你这嗓子,以前是用过度了。最近休息得不错,继续保持。"
我妈出了诊室,给裴筠打了个电话。
"筠筠,今晚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裴筠说:"阿姨,您说的妈——是叫我还是叫您自己?"
我妈笑了。
第一次。
她叫裴筠"筠筠",而不是"小裴"。
我爸也变了。
变化很小。
但存在。
他开始在饭桌上说话了。
以前他是隐形人——吃完饭放下筷子就走,全程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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