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先去联系柯南,问他在哪里么?”
“不了吧?我觉得还是先把住的地方准备好比较安心!”
“对啊对啊,而且现在都中午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吃东西了,是吧,博士?”
“嗯……元太说的有道理啊!”
“对哦,我也饿了,小泽同学,你呢?”
“我?我,我还好啦!”
“嘻嘻,估计小泽同学一心只想看到小修吧?是不是呀?”
“才,才不是!”
……
日本呢,是一个很有趣的国家。
至少纵观世界各国,日本估计是唯一一个某种爱情动作伦理道德片合法化,甚至连演员都会受到人们追捧的国家。
就连生殖器都能当做信仰……
这要放中国,你试试!
老习的扫黑除恶牛逼,扫黄大队也不差!
至于信仰……虽然中国文化海纳百川,对于各种信仰都处于包涵状态,但是这个……
轮子就是你们滴下场啊!
咳咳,扯远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日本开放的政策,所以日本的烟花之地不是一般的多!
当然,在这个所谓的烟花之地,能获得什么等级的服务全都看你自己的意愿和你的腰包了!
宫川町,这些风流之地的佼佼者之一,当然,现在的这里名义上则变成了一处茶楼酒肆聚集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体会到最正宗的日本风情,各种意义上来讲的日本风情(๑≖ิټ≖ิ)!
而就在此地的一家茶楼里。
曼妙的舞蹈伴随着轻柔的丝笛之声回响着。
半晌,歌舞平息,余音绕梁。
“跳的太好了!”
坐在茶楼的雅间里的几人中,喝的脸色红润的毛利小五郎率先鼓掌喝彩道。
“千鹤铃小姐日本第一啊!”
色眯眯的打量着那个脸上涂着白 粉的艺伎,毛利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不敢当,多谢各位的夸奖,千鹤受之有愧!”
脸上涂着白 粉的艺伎女子微微一笑,对着众人施了个万福礼道。
“不要谦虚了!来来来,快来给毛利先生斟酒!”
山能寺的龙圆和尚笑着对千鹤铃说道。
“先生请用。”
闻言,涂着个白 粉,看起来像鬼一样的千鹤铃乖巧温顺的给毛利斟上了酒,让毛利原本就喝的醉醺醺的脸更红了几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在下好像置身天堂一样啊!”
毛利志得意满的笑着。
“既然置身天堂,那你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就在此时,一个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毛利顿时浑身一震,口中的清酒顿时呛了出去,如同受到那股寒意刺激一般,毛利那微醺的脑袋瞬间醒酒。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看着小兰和她身后的路修几人,毛利顿时苦笑起来。
“是那位主持告诉我们的哦!”
看着面容苦涩的毛利,园子笑嘻嘻的说道。
“原来是住持。”
闻言,一旁的龙源和尚无奈一笑。
“几位既然来了,就请坐下吧。”
说着,龙源和尚指着一旁的座位道。
“我的天哪,现在的和尚都这么嚣张的么?”
小兰身旁的路修顿时瞪大了眼睛,左臂弯曲至胸前,五指分开微微朝下,一脸诡异的道。
“公然带着有妇之夫来喝花酒,被人家女儿捉到竟然还邀请其女儿和一群小孩子一起坐下来喝花酒?”
“我靠,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噗!”
正在喝酒的众人整齐的一口酒喷了出来,捶胸顿足咳嗽不已。
“额,那个,小修,这个……不是喝花酒!”
一旁的服部捂着脸提醒道。
“服部,你……忽悠谁呢?”
斜瞥着服部,路修颇有几分睥睨的滋味。
“这不是喝花酒?我说服部,你是看我年纪小就以为我好骗么?你莫不是以为小爷我还没成年,小爷我就没喝过花酒,没被一条龙服务过吧?”
“告诉你,想当年,小爷我也是身经百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
扯着扯着,路修忽然闭上了嘴,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他的背后传来,与这股寒意一起传来的,还有一只掐在他耳朵上的小手。
路修一张小脸垮了下来,哭丧着小脸转过了头,看着那张如万载不化的寒冰一般的冷淡小脸,一张小脸更加丧气了。
“哀……”
“喝过花酒?”
似笑非笑着,灰原打断了正打算自证清白的路修。
“没……”
“被一条龙服务过?”
“身经百战?”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没想到啊,我们的路修先生,人不大,办出来的事倒是不小嘛!”
看着面前似笑非笑,但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的灰原,路修忽然好想给自己一巴掌——叫你嘴贱。
对此,众人面面相觑,这俩货……什么情况?
“小哀……”
一旁的小兰和和叶似乎有些不忍,正要开口求情,却忽然露出了一脸诡异的表情……
“好啦好啦,不要在意嘛哀,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又不是听不出来!”
看着灰原那带着几分愠怒的模样,路修笑嘻嘻的摸着灰原那茶色的发丝,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说道。
“这里这么多外人……”
凑到灰原耳边,路修低声笑着。
“等着,回去再收拾你!”
恶狠狠的剜了一眼路修,灰原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略带几分红润的脸颊,不再言语,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路修的手有些……颤抖!
“……”
“果然,怀疑这两个家伙会闹矛盾……我果然还是太年轻!”
看着虽然说的话挺狠,但却仍旧紧紧的拉着路修的手的灰原,服部和柯南对视一眼,同时捂住额头,异口同声的叹道。
小兰三人轻轻一笑,但很快,小兰脸上的笑意便尽数化作了寒霜,气势汹汹的走到毛利身旁,教训起了蔫头蔫脑的毛利。
“说起来,还真没见过小兰她妈哎!”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修摸着下巴,小声对着身旁的灰原道。
“我也没见过!”
灰原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能生出小兰这么漂亮的女儿,她妈妈肯定也很漂亮吧!”
“可能吧,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
对少妇无感的路修打了个哈欠,拉着灰原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对此,龙源和尚几人颇有些无语,果然,小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不过,他们一定是在早恋吧?一定是的吧!?
见路修二人坐了下来,服部四人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哎,你不是……?”
服部坐下之后才发现自己左手边就是那位艺伎千鹤铃,虽然千鹤铃脸上敷的粉着实有点多,但服部的确认出了她,略带诧异的开口问了一句。
“多谢您上次的照顾,能和您再见是我的荣幸。”
千鹤铃对着服部微微一笑,脸上尽管敷着白 粉,但依旧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只是,她这个“多谢您上次的照顾”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
一旁的路修在心中的秋名山策马狂奔。
“平次,你们认识啊?”
坐在服部右手边的和叶见状,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嗯,见过一面。”
服部也没在意,随口回答道。
和叶闻言,眼中顿时黯淡了那么一瞬间,但很快,她便将那一一丝暗淡隐藏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服部要作死呢?”
坐在路修另一侧的柯南的嘴角突然抽了抽,略带诡异的看着服部。
“你敢这么和你家小兰解释和女性的关系么?啧啧,‘多谢您上次的照顾’?怎么听都有歧义啊!”
同样诡异的看着服部,路修低声问道。
“不敢!”
柯南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敢于在这种情况下用无视的目光面对女友,服部君真乃我辈之楷模也!”
看着服部,柯南的目光之中带着浓浓的崇拜,以及……幸灾乐祸!
对此,路修不发表意见!
“那句话怎么有歧义了?”
轻轻的杵了杵路修的腰子,身旁的灰原悄声问道。
路修发誓,如果换个人敢于杵他的腰子,他一定会打爆他的狗头!
但要是灰原的话……
算了吧,他的肌肉在面对灰原的时候连自我防备都没有了……
“咳咳,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看着灰原那充满求知的小眼神,不知为何,路修实在是飙不起来车……
但……这么一说,就很明显了吧?
灰原那通红的俏脸告诉路修,她绝对明白了……
“流氓!”
灰原轻哼一声。
“这……我……”
路修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开心就好!”
灰原轻哼一声,拿起面前的果汁,但脸上的那丝笑意却彰显着她的心情。
“小兰啊,你也不要过于责怪令尊了,毕竟,这也是我们邀请他过来的!”
看着仍旧喋喋不休的教训着毛利的小兰,一旁的龙圆和尚忍不住干笑几声,替毛利求情道。
“没错没错。我们想请教名侦探如何推理有关源氏萤的案子呢。”
一旁的看起来和一只蛤蟆有些相像的樱正造连忙帮腔道,他对于毛利这个名声在外的大侦探可是崇拜的紧!
嗯,这让本就对他好感度不低的毛利对他又平添了几分好感:真是好人啊!
而樱正造这句话也恰到好处的转移了话题。
“听说源氏萤的成员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本义经记是吗?”
闻言,茶馆的主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算什么?我手里还有一本呢,那可真是一本好书啊,你说对不对?卖旧书的?”
说着,樱正造不屑的一撇嘴,对着一旁的西条大河笑着说道。
“好没有礼貌啊!”
闻言,柯南皱着眉头,低声道。
但……尴尬的是,没有人理会他……
“是啊!不过,我不太喜欢那本书,它的名字虽然叫义经记,可是实际上却是一本描述弁庆的弁庆记。”
西条大河的涵养很是不错,虽然被蔑称,但是他也仅仅是面色稍稍变了变,然后便又笑着说道。
路修却微不可查的皱起了眉头,同时鼻子轻轻的抽动了一下。
他在这个西条大河的身上闻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气息……虽然他并不确定就是他!
如果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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