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别杀我,我求求你了,下半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只要你不杀我,哪怕把我扔到猪圈里我也愿意。”
“姐夫,我可是你小舅子,你一定要救我啊!”
孙天良尿了裤子,痛哭求饶。
此时的黄胜昌,哪里敢站出来帮孙天良说一句话。
别说孙天良是他小舅子,就是他亲爹,为了自己的命,他也不能作死。
张让血红的眼睛看向他:“黄胜昌,你确定不替他求个情吗?”
“张先生,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死了一了百了。”
黄胜昌战战兢兢地说道。
“听到没有,你的姐夫也巴不得你死。”
“别杀我,别杀我……”
孙天良的鼻涕流到了嘴里,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精神失常的状态。
张让冷笑一声,在死亡面前,人人都变成了废物。
“杀你,脏了我的手。”
“不过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再也睡不了女人了。”
“阉了他。”
张让把刀扔给丁儒良身边的保镖。
真正提到动刀子这种事情,张让还是不敢动手。
杀人无数的保镖,听到这话,身子不由得一震。
“按照张先生说的做。”
丁儒良闭上了眼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爷,总算是醒了。
如此心狠手辣的做事风格,和当年的张老爷子像得很。
保镖利落的一刀,便让孙天良成了废人。
“你们先出去吧。”
张让把黄胜昌找来的外套披在金珂瑜身上。
惊魂未定的金珂瑜怔怔地看着床下。
“没事了。”
张让的手轻轻拍打着金珂瑜的后背,掌心的温暖抚慰着她的恐慌。
“坏人被我朋友收拾了一顿,他以后再也不能欺负别人了。”
“你没事吧?”
良久,金珂瑜方才缓过来,伸出手,轻触着张让的伤口。
张让摇了摇头,说道:“我送你回学校。”
“你不走吗?”
张让望向躺在床上的林清萤:“我要等着她醒过来。”
金珂瑜一惊:“她?你们认识?”
张让点了点头,而金珂瑜看到,那双眼睛里充满柔情。
醋坛子一瞬间打翻,但她依旧在安慰自己,不过是多心罢了。
“你们什么关系?”
她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来嘛。”
未等张让开口,林清萤突然苏醒,将他扑倒在床上。
金珂瑜眼睁睁地看着一切,一瞬间心都碎了。
“好,我知道了,你什么都不用说……”
她流着眼泪,飞快跑了出去。
林清萤的手脚如同铁链一样,紧紧地束缚住张让,使他不能动弹。
“珂瑜,不是你想的那样!”
“丁伯,把金珂瑜小姐护送回学校!”
林清萤起伏的胸部抵在张让的胸膛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等等,别冲动。”
张让的心里有些害怕。
他使出了吃奶的劲,终于摆脱了林清萤,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然而林清萤就像是一条不易不挠的美女蛇一样,没过三秒,又攀到了张让身上。
她对着张让的耳朵吹了口气,张让只觉得全身酥麻,情迷意乱。
“我要。”
林清萤疯狂地吻着张让的脖子,鼻孔里的温热气息令张让神魂颠倒。
张让奋力抵挡着林清萤的进攻,他真的不想占林清萤的便宜。
他的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别怪我。”
热情无比的林清萤被张让一烟灰缸砸晕了。
他瘫坐在床边,像是精疲力尽了一样。
“还好你遇到的是我。”
望着睡着的林清萤,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多久便枕着墙进入了梦中。
次日,一记耳光打得他立时清醒了过来。
“你你你,你个小色狼,敢玷污老娘的清白!”
张让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林清萤那怨毒的眼神。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
“狗男人,衣服都脱了,你还想狡辩。”
张让看着衣冠不整的自己,不禁哭笑不得。
这明明是昨晚鏖战的时候,林清萤亲手扒的,现在反倒诬陷在自己头上。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还好你没有得逞,要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记在心上。”
“老娘去上班了,你好自为之。”
林清萤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把张让留在了孤单又凄凉的房间中。
“少爷。”
洗漱完之后,丁儒良亲自来接张让。
“凡事都得注意节制啊。”
他咳嗽了两声,语重心长地说道。
张让很无语地看着这个老头。
他要是年轻个几十岁,绝对是写花边新闻的好苗子。
丁儒良望着凌乱不堪的房间,心想昨天晚上的战况得多激烈啊。
但是那个女人,不过是少爷红尘中的一个过客罢了。毕竟张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已经替他安排下了一门亲事。
“丁伯,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坐在宾利车里的张让,好奇地望向窗外。
丁儒良笑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汽车驶进了一处别墅区。
丁儒良指着那栋地理位置最气派、最豪华的别墅说道:“这是我们张家的大龙集团给少爷和夫人准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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