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早在十年前,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就辗转反侧,肖想我这么对你?”
路以琛反复的吮吸着我的颈部,直到我感到一阵麻木的疼意,他才松口,将唇挪动到我耳郭,对着它吐气。
那一夜,他记住了我的敏感点。
“……”将头转入沙发,我不想他看到我的表情,没有说话。
只是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让他起来。
路以琛盯着我被他撕扯而露出的胸口,眸子暗了暗,俯下头,便一路向下吻。
而他滚烫的大手,则摸向我下身。
“说,是不是特别喜欢我这般对你?怀上孩子的那一夜,你很享受吧?”暧昧的声音低沉而嘶哑,路以琛的手指渐渐探入。
抓住他乱来的手,我咬唇红着眼睛对上他,“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语气,坚定而嫌弃。
知道我是嫌弃他刚才跟陈芳菲暧昧过,浑身上下还带着陈芳菲的香水味,路以琛身形明显一滞。
继而也坚定了撕下我的底裤,大手肆意在我两腿之间徘徊。
“敢嫌弃我?觉得我脏?那你这双染满献血的手呢?它就不脏?”十指相握原本是多么美好,但此刻被他握住十指,我却感到恐怖。
“路以琛,我现在正怀着你的孩子,你别乱来!”情急之下,为了阻止路以琛,我搬出孩子。
而路以琛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继而狠狠的将我贯穿。
“已经满三个月,可以做了。”发出舒服的一声闷哼,路以琛快速的律动起来。
想到他早在对陈芳菲的时候就有了需求,却拿我泻火,我胸口上那翻滚的恶心感愈发强烈。
再也忍不住,我侧头,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怎么,恶心,吐了?何恋,你真是好样的!”见我不像装样子,而是真的不舒服,路以琛从我身体里出来,几下穿好裤子,将我抱出杂物室。
见他给顾明希打电话,我忍着恶心感拦住他。
“求我。”路以琛逮到机会,向我提出条件。
我深呼吸一口气,想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万一被顾明希看到,他将会露出的表情。
狠狠咬住唇,我对路以琛说,“求你了。”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取悦了他,路以琛见我求饶,摸了摸我的头发,果真挂了顾明希刚接通的电话,换了另外一个医生。
医生听完路以琛的描述,面不改色的过来给我看诊,之后便是一番检查。
最后只说是单纯性妊娠性恶心呕吐,等一两个月自然会好。
路以琛听完,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便将医生送出去。
再度回房,他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果盘。
上面有橙子芒果火龙果一些已经削好剥好的水果。
“怎么,住惯了杂物室,住不惯自己的房间了?”路以琛见我不领情,不接他的果盘,面上一黑。
“你又想做什么?”再见面来,路以琛从未如此和颜悦色对我,更别说给我拿果盘。
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不敢轻举妄动。
“拿着。”微微眯起双眼,路以琛警告性对我说。
我有点累,并不想跟他对着干,依照他的话接过果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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