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君斜睨着她,一双玉手在光洁大腿上轻轻抚过。
随后,浅浅笑道:“他呀,还在睡觉休息呢,姐姐你回头也得说说他,现在呀天天都对我予取予求的,搞得妹妹这几天床都下不了。”
“你说这么大一个联盟的盟主,若是天天都沉溺在女色当中,以后岂不是要误了大事?”
“可我还偏偏说不动他,每次谈及此事吧,他总说什么:我与文君相离十余载,要将缺的爱都补给你。”
说完,她还相当苦恼的摇了摇头。
一副温柔贤惠,却又拿自家男人没办法的娇憨做派。
可这些话落到冯梓露耳朵里,实在是恶心得够呛。
茶味都快爆表了!
白龙恩有多爱她,或者说两人如今有多恩爱,她一点都不关心。
别说他天天对段文君予取予求,就算你俩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做爱,也与她毫无干系。
要不是夏商让她回家一趟的话,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在踏足此岛,更不会来听这些茶里茶气的话。
再说了,你搁这装鸡毛呢?
虽然只有一次,但白龙恩的长短和水平,老娘难道不清楚?
天天在床上装高潮,一定很辛苦吧?
也就是是你这家伙没吃过好的,才把他当成块宝,还他妈在我面前炫耀上了。
老娘承担这些日子承担的炮火,匀你一半,都得把你干成傻子!
冯梓露冷哼了一声:“他沉不沉溺于美色,与我没什么关系。”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一点和你争的想法都没有,所以把你后宫争宠那套嘴脸收起来,在我面前茶味不要这么重,听着犯恶心。”
听闻此话,段文君也不恼怒,身子柔若无骨地往沙发上一靠,脸上依旧笑眯眯的。
“我也犯不着和你争什么。”
“还有就是,当初明明是你插足我和龙恩的生活,抢走了我的男人不说,还威逼我离开了江城。”
“现如今摆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样子,也不知到底是谁绿茶呢?”
那些陈年往事,冯梓露并不想回忆。
甚至于,她这还是在给白龙恩留几分薄面。
当初冯家与白家和亲联姻时,是他自己提出的要和当时的女友分手,并让那个女人滚出江城。
所以,赶走段文君的根本就不是她,而是白龙恩。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没听见我让你去叫他下来?”
段文君不为所动,轻笑一声:“抱歉了姐姐,他现在还在休息,而且凭什么让我去呀,姐姐的腿难道被夏商给玩儿坏了,连路都走不了?”
冯梓露绣眉倒竖:“你什么意思?”
段文君的笑意更冷了:“呵呵,这些日子你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我拿到台面上来说?”
冯梓露也笑了。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因为她想过这个女人可能不太聪明,但没想到居然会蠢到这个地步。
她这些天和夏商搞在一起的事儿,白龙恩难道会不知道?
不。
白龙恩在娱乐岛上那也是遍布眼线。
可能早在一个月之前,夏商第一次去她别墅的时候,白龙恩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但他为什么不拿这件事当成筹码或者条件?
一来,是这种事不能上称,只要装作不知道,那他做事可以不将此事纳入考量。
二来,白龙恩也没那个脸拿这种事压她。
冯梓露出轨不假,你白龙恩也不干净啊。
大家本就是各取所需,你快乐你的,我高兴我的,互不干涉。
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还把这事儿当成是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冯梓露勾了勾唇角:“哦?那你不妨拿出来说说看?”
段文君冷哼了一声。
每个人站在不同的视角,看到的事情自然也有极大的差距。
在她眼里,冯梓露才是破坏她和白龙恩感情的小三儿。
若不是这女人横插一脚,她可能早就给白龙恩生儿育女,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然而她和白龙恩结婚后,不光没有珍惜,反倒还在白家作威作福,趾高气扬。
之前白龙恩去锡市找她幽会时,就不止一次说过这个女人的种种毛病,抱怨他如今在白家过得和下人似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对冯梓露抱有如此大敌意的原因之一。
“呵呵,姐姐还真是恬不知耻啊。”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天天和人家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厮混在一起,也不怕外人说你老牛吃嫩草。”
“你那些烂裤裆的事儿,还需要我说?”
“别墅区附近几家谁没在晚上听到过你不知廉耻的浪.叫?背着老公搞男人就算了,回到家里居然还敢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气派指指点点,你也真是不嫌害臊啊。”
既然对方已经撕破了脸,冯梓露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对于这个女人,她虽然很气,很不爽,但一直都没想着将其怎么样。
可如今都被贴着脸骂了,自然也就在无所顾忌。
“我是和他搞在一起了,那又怎么?”
“我和白龙恩结婚十余年,他时不时给你钱,动不动就去和你幽会的事儿,你真当我不知道?”
“就算是出轨,那不也是他先开始的?”
“再者,我出轨又如何,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段文君翘着的二郎腿抖了几下,嗤笑道:“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冯大小姐?”
“我告诉你,就算将来魔海和江城合并了又如何,你老爹都自身难保了,还能来管你不成?”
“也就是你现在找的男人叫夏商,否则的话,就凭你和我说话这态度,早都已经被扔进海里喂鱼了。”
听闻此话,冯梓露先是愣了一下。
父亲自身难保?
她到底是胡说的,还是有所依据?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父亲如何就自身难保了?”
然而正在这时,二楼的楼梯间传来了男人的雄浑声音。
“你回来了?”
两人扭头看去,只见梳着大背头的白龙恩,身穿着睡衣站在二楼走道,正蹙着眉迈步向下。
冯梓露立刻问道:“她说我父亲自身难保,这事儿你也知道?”
下楼之后,白龙恩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径直去倒了杯水。
随后一边喝着,一边大马金刀的坐到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就是过过嘴瘾罢了,魔海又没和江城联通,她上哪儿知道你父亲怎么样的。”
说完,他没在给冯梓露追问的机会,接着说道:“你回来找我有事?”
冯梓露用眼角余光瞄了段文君一眼,发现她表情并未有什么异常。
或许.......
真的只是说了句大话?
林峰父亲能够跨区对话的事儿,她是听夏商说过的。
假如段文君的天赋也能做到类似的地步,那无疑对是相当有用的。
不过现在白龙恩既然不想提及,她也没有追着不放。
“回来是为了和你谈一下分家的事儿。”
“今天夏天银行那边的批复下来了,认为我没有偿还贷款的能力,拒绝了我们之前的拆分方案。”
冯梓露将今天从银行拿到的批复文件放到了桌上。
白龙恩并不感觉意外。
不管是夏天银行正常的风控决策,还是说这是夏商给她支的招,都属于是正常情况。
因为之前那个方案,完全就是冯梓露在气头上做出来的,确实很不公平。
他拿起来瞧了几眼后,便给她推了回去。
“嗯,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冯梓露也按照之前夏商教的说辞,缓缓开口道:“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既然你不愿意给我白帝联盟内的任何权力,那此事就先搁置吧。”
“我的想法是等到魔海和江城合并,我告知我父亲后再做打算。”
“现在的话......就先这样吧。”
白龙恩又喝了几口水,眼睛一直放在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身上。
沉默了小半晌,这才放下水杯。
“我没意见。”
“但魔海和江城合并,还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行。”
“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条件,我可以给你很多钱,甚至是给你一座四级海岛,得到这些,你下半辈子就算再怎么挥霍也够用了。”
“如此一来,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对你我双方而言,无疑都是很好的结果。”
听到这些话,冯梓露也沉默了片刻。
“那启生呢?”
白龙恩面无表情:“我不是说了吗,让他跟着你,这小子日后的吃穿用度,我也会全部承担。”
冯梓露看着他:“你难道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白龙恩笑了笑:“感情?他现在都十八九岁,知道花天酒地了,你该不是想说父母离婚会让他伤心或者造成影响吧?”
冯梓露接着说:“你觉得不会吗?”
这话让白龙恩有些意外。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冯梓露眼里见到.......伤感?
但这究竟真的是来源于一个母亲的悲伤,还是说只是只是在自己面前的一场表演。
他真的分辨不出。
白启生确实是他的亲生儿子,可却是被错误的人生了出来。
儿子的存在,更像是为了维系当初白家和冯家的联姻而诞生出来的结果。
一个注定是错误的结果,又如何能让他产生什么感情。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白启生一辈子衣食无忧,舒舒服服过完一生。
至于别的,他给不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
一句冷冰冰的问话,便将冯梓露心底最柔软的问题给化解了。
这就是她朝夕相处十余载的丈夫......
在听到这话后,她的心也就彻底沉了下去。
既然你对儿子都是这个态度,那.......
夏商以后对你做什么,都是你咎由自取了。
她站起身,将桌上的文件收好,淡淡回答道:
“在岛上住几天再回去,不然人家外人会以为我们感情出问题的。”
话说完了,她便转身想要离开。
但这时段文君却笑眯眯的说道:“姐姐,启生的事儿你不用担心。”
“如果你害怕带着他是个累赘,害怕你的新欢会介意的话,也可以把他留在白家的,以后我照顾他也就是了。”
“那孩子虽然调皮,但我也挺喜欢的。”
冯梓露扭头给了她微笑,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离开了别墅。
角落里。
夏商看着好友列表里的聊天记录。
夏商:【你对你后妈有什么感想?】
白启生:【绿茶婊一个,大哥你想干?】
夏商:........
陈朵朵:........
罗研夕:........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