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过程中,叶凌寒用传声符告诉凌羽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不一会儿,家丁便领着一个人出来了。
这人大概有五十多岁,身上穿着长衫。
想来,应是顾府的管家之类的。
“贵客来临,未能及时恭候,还望见谅。”管家拱手道。
“这次路过京城,在未曾知会的情况下前来拜访。若给府上带来不便,还望多多包涵。”叶凌寒自是客套道,期间进退有度,彬彬有礼。
这倒是让陆遥雪另眼相看。
“公子客气,请。”
管家作出“请”的手势。叶凌寒依拉着陆遥雪的手,直接走了进去。
陆遥雪这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对这个地方不熟悉,这当然要他牵着。
不然到时候磕到,碰到了怎么办?
管家一路领着他们去了前厅。
他们到前厅时,便有几个人坐在前厅看来是专门等候在此。
在前厅主位上的那个人,是一个八十岁左右的老者,虽然年岁已大,但是正因周身所沉淀下来的历练,更显得威严。
尤其是那双眼睛,十分锐利。
“陆仙君,你我六十年一别。如今我已经是满头白发了,陆仙君风采依旧。”顾易此时脸上充满了对往昔的追忆。
但陆遥雪没有和他周旋的打算,“我来时见府上大门紧闭,最近府上可是有风波?”
陆遥雪说完这话后,顾家的人,面面相觑。
“陆仙君想多了,只是府上最近人手紧缺。所以,未能及时安排。”他们最后还是选了隐瞒。
“哦,是吗?”陆遥雪淡淡地确定一下。
“当然。府上若有不测,现在陆仙君在这,是我们接受帮助的最好的时候。到时候,请求陆仙君帮助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有所隐瞒?”
坐在下位的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公子开口了。
他穿着浅蓝色的便服,头上是戴着一个发冠,整个人看似一个贵家公子,但是眼眸中却是充满了算计之色。
“咳,咳。你看,陆仙君。泽华说的也有些道理。”顾家主顾濡开口。
“他是?”在一旁的叶凌寒开口。
“这是犬子,顾泽华。”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便打扰了,先行告辞。”说完,陆遥雪便站起身来。
叶凌寒当然是跟着陆遥雪。
“可是,陆仙君。”这时坐在主位上的顾易开口,许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陆遥雪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顾老不必再说,我想我们现在或许来的不是时候。等有机会,再来拜访。”陆遥雪停下来说道。
顾家几人现在既觉得这样十分丢面子,但现在属于特殊时期,实在是不能留外人。便也不再说什么。~
陆遥雪和叶凌寒走后。
顾家依旧没有散去。
“六十多年过去了,陆仙君的性子当真是一点没变。”顾易感叹道。
“顾老这说的,我这个师弟,性格确实是没有变。但是,这一身修为可是尽数散去。昔日的天之骄子,现在也只是泯然众人罢了。”顾家一听这声,便看见天玑长老从内室走出。
顾家众人脸上却无半点震惊之色。
众人都站起来恭敬行礼道:“天玑长老。”
除了顾易。
而天玑长老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随即坐在椅子上。
“天玑长老,你看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现在可以为顾家施法了吗?”
天玑长老昨来到顾家,在对顾家之事,自认为是邪祟作祟。
便提出可以帮顾家做法清除妖邪。
只是,她昨日夜晚尝试了一遍,只是还不知道效果如何。
只等今晚便可验证。
因为,顾家的人在白日与常人无异,只有等到午夜才会出现相应症状。而不是顾家人则会在顾家留宿那晚陷入深度睡眠,对顾家之事一无所知,丝毫不会收到影响。
顾家人就算不在顾府,无论走到那里,只要一到夜晚便会出现症状。
这不像是人为。
只是今日陆遥雪竟也来到顾家,她自是不会给陆遥雪任何出头的机会。
而现在在顾家人心中,一个是源灵宗德高望重的长老,一个是毫无半点修为的普通人。
该相信谁,这一目了然。
“当然,只是本座需准备一翻。所以在明日午夜,会按时施法。”天玑长老高傲地通知,语气间是不容反驳。
“那先多谢长老。”顾濡开口。
“对了,怎么至今未见顾晏?”天玑长老在环视一周后,见在这个大厅中,顾家人皆来齐了。
除了,顾家大少爷,顾晏。
在这个时候,她不想有任何差错。
还有一点,顾晏身上灵气充沛,这样的人若是可以为她所用,那下届宗主选举。她又多了一份筹码。
因此,对顾晏的关注相对较高。
“大哥什么时候对家中事上心过?我看现在八成是还在书斋里。这可是我们家的大才子。”顾泽华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凭什么从小到大,他这么努力,经商有道。
却比不上一个整天只会填词作赋,一事无成的人。
只因为,他是长子,自己是次子吗?
“泽华!”顾濡呵斥道,“你们一母同胞,自是应该兄友弟恭。怎可如此诋毁。”
“是,我知道了。”
顾濡对着天玑长老道,“长老见笑了。”
天玑长老对他们这些家庭琐事不感兴趣,便摆了摆手。
“只是长老,今夜我们又该如何?”顾濡再次问道。
“我既然在这里,就有应对方法。你们不用担心。”
顾家之人听到天玑长老可以这样保证倒也放心,“那我等就不打扰长老修炼。”
说罢在天玑长老的带领下走出大厅,后各司其职。
叶凌寒和陆遥雪走在街道上。
“陆医师,你说顾家好像来者不止我们。”叶凌寒作为三阶神修,刚才在大厅上便感受到了淡淡的灵气。
“应该是天玑长老。”陆遥雪说道。
“天玑长老,存禄门门主?”
“对。”
叶凌寒想了想,那天的那两个弟子就是存禄门的人,便明白陆遥雪应该是和这所谓的天玑长老有什么渊源。
似是知道叶凌寒的疑惑,陆遥雪主动解答,“我曾杀了天玑长老的丈夫,但我至今不后悔。”
叶凌寒没有什么疑问。反正在他眼中,陆遥雪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陆遥雪继续道,“当初,我刚过百年。在三天后便达到三阶上等神修。只是,这份天赋在成为众多弟子励志榜样之时,也成了一些弟子的压力。”
“而天玑长老便是后者,她一向要强。便勾结了一个妖族之人,在源灵宗偏僻的农村中以吸取日常出门务农的农民真气,以炼化灵力。”
“最终修为大涨,而她也和那个妖族之人暗生情愫。一来二去,便在一起了。只是,修为大涨后。他们仍不满足,继续采取人民修炼。”
“我在知道此事后,便下山除了那个妖族之人。这样,也打乱了她修炼之路。从此,我和她便也算是杀夫之仇了。”
陆遥雪极少会说这么大的一段话,虽是讲述自己的事。但面无感情的样子更像是在转述一个普通的故事一般。
“陆医师做得对,这样的人当时没杀她已经是便宜她了。”叶凌寒虽不是什么大慈大悲之人,但对于基本的人性还是坚持的。
对天玑长老这种行为,自是十分唾弃。
在一路的谈论中,他们已经到了客栈。
一进客栈,店小二便迎上来告诉他们有客人,现在已经在房间里了。
在客栈中,平时是绝对不会放人进入客房的。
只是,这人来头实在是大,小二拦不住啊。
叶凌寒此时也猜到是谁了。
便带着陆遥雪上楼,一开门边看见了。
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的凌羽。
“起来。”叶凌寒极其威严地向凌羽通知道。
凌羽没办法只得讪讪地从椅子上爬起来。
然后,叶凌寒走过去拿挂在一旁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椅子。才扶着陆遥雪坐下去。
这把椅子是这个房间最好的坐具。
凌羽一见叶凌寒这舔狗模样,只得在心中暗暗鄙夷。
“你那里有消息了?”叶凌寒开门见山地问道。
手中却是熟练地为陆遥雪泡茶。
“当然。这陆家一直都是单传,直到这一代,陆夫人才生了两个少爷。他们一家之前都是没有什么事的,可是最近却在全府得了一种怪病。”
“这种怪病只在午夜开始发作,发作时浑身冰冷,具说像是掉在冰水之中一般。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但奇怪的是,这病好像只针对顾家人。”
凌羽说完后便拿起茶杯自己到了一杯茶,一口喝了下去润润嗓子。
“你是说顾家现今有两个少爷?”叶凌寒发现他们在顾家时,只看到了一个少爷。
“对呀,顾家大少,顾晏。顾家二少,顾泽华。”
“可,我们今日只见到了顾泽华。”叶凌寒觉得顾家竟然连顾老爷子都亲自来陪陆遥雪。
顾家大少却是没来。
“哎。顾家大少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是下一届科考状元的热门猜测人。读书人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凌羽为展现自己才华,特意用了一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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