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就慌了,她还一直喊我,等了一会还是没看到我回来。她一时着急,怕一个人被关在里面,到时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所以就随便选了一个门跑了出去。结果她开门刚闯出去就发现不对劲了,她想回头也不行了,后面的门以及关闭了。
她打开手电筒,看到她处于一个通道里面,前面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所以她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李悦顺着那条通道走了走了好久,她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那时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条通道是没地的,可那时的她已经没有选择,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出口而且有光,她以为使我们所以她加快脚走出了通道。
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庞大的石室,石室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石室非常高李悦估量了一下约莫有两层楼高,石室中间有一根石柱连接着石室的底部和顶部。
李悦满怀激动走进去却没看到我们,却看到墙壁上有好多灯台,并且灯台上的等都是亮着的。她走近其中一个灯台看了一下她竟然又看到了炎木,原来那些灯台上燃着的竟然是炎木。她一开始还以为是我们点亮的,所以她就一直叫我,可除了她自己的回音她什么都听不到。
越是这样她就越怕,所以她就由呼救变成了漫骂、然后从漫骂变成了咀咒,只要她一停来下这里就变得寂静无声,一个人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越是安静反而越是恐怖,所以她只好不停的说话,而我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躺枪了。
她已经不知道绕着这里走了多久,直到看到了我。李悦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走过去,搂着她安慰她说:“没事了,待会我就带你出去。”也难得她一个女孩子被困在这么一个地方,不发疯已经算很好了,我在想如果是我,恐怕还不如李悦呢。
“嗯。”李悦抹掉眼泪说道,“我刚才真的怕你又是假的。”
“假的?”我不解的问道。
“就是刚才...”李悦有些扭捏的说道“人家刚才幻想出你这个家伙来了。”
我摇摇头表示还是不懂,李悦接着说原来刚才她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很害怕就想着我来救他,结果她就看到了我,所以她就像刚才那样扑过去,结果却扑了个空反而自己摔了一跤。后来这种情况又出现了几次,她才知道自己出现幻觉了。
“你就这么想我!”我笑着对李悦说。
“你混蛋~”
“那不是幻觉。”
李悦和洁癖突然同时说话,我和李悦面面相窥,然后同时望向洁癖,李悦说道:“我每次靠近‘他’的时候,他都会消失,不是幻觉是什么?”
“就是啊,你不会因为她想到的是我而不是你,然后吃醋了?”我笑到。
洁癖白了我一眼,然后指着周围的环境说:“你看这里一共有八个入口,每个入口都有一盏灯,所以这里并不表面看似的那么简单。”
原来在我和李悦在欢聚重逢时,洁癖就已经把周围走了一遍,我顺着洁癖说的都一一去看了,果然大厅有八个入口,而每个入口的门口正中央上面都有个一个灯台,上面都燃烧着一根炎木。可这又能代表着什么呢?我表示我看不懂,我看向李悦,她也说现在才留意到这点,刚才一个人时候根本没空去数这个。
“八门。”洁癖说道。
八门我还是在书上看到过的,八门共分为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也就是说八个门之中自有一个门是真正的出口,如果走错了恐怕就有生命之忧了。
“如果是‘八门’的话,那就是说只有一个出口是对的?”我问洁癖。
只见洁癖点点头,然后我问李悦:“你刚才是从哪个门出来的?”
李悦指着我们对面的那个门,说:“那个,怎么了?”
“我们之前就是从那边过来的,我说的是进来时,而你也是从那边过来的,那就说明那边是出路,也就是说那个门就生门。”我说。
“不对。”突然一个声音从我身边传来,我转过头看到是洁癖在说话,看到他驳了我的推理,心里有些不爽,于是我就问道:“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走?”
“虽然说李悦是从那边过来的,但别忘了后面的石门已经关闭,那就应了一个‘困’字,而‘伤门’、‘杜门’、‘景门’都有‘困’含义。”洁癖沉思了一下,然后指着我们刚才出来那个门说道:“这里面有水,而‘八门’内属水的只有休门,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休门。在‘八门’中休门和景门是相对的,那么李悦进来的那个门应该就是景门了。”
然后洁癖又指着我们出来那个门的旁边那个入口,略微犹豫地说道:“如果没有推测错的话,这个就应该是‘生门’。”
看到洁癖这个犹豫的表情,我就试探问道:“你也不确定?”
“嗯。”洁癖点点头说,接着他走到大厅中心,看着那根石柱,说道,“每个阵的中心就是阵眼,而这‘八门’的阵眼却被这根石柱给堵住了,也就是说这个‘八门’根本就没有生门。”
听完洁癖的分析,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大厅正中央的那根巨大的石柱上面,我走过去围着石柱走了一圈,看到上面都是雕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图案。
我转头看了一眼洁癖,只见他也皱着眉头在仔细的看着石柱上的图案,不过看他样子好像也是没有什么头绪。
我心想,连神通广大的洁癖都看不出端倪来,我就更加不可能了。反正我也看不出什么来,所以我就想着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顺着我出来的那个门口开始,把八个出口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这八个出口几乎都是一样的,乃至出口上面的那根炎木的大小长度都是一样,太过于相似反而让我感到不正常。
我看到洁癖还在研究那根石柱上面的图案,李悦也放弃了石柱,她来到我这边冲着我摇摇头表示她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现在我们只能把希望压在洁癖身上了,无聊之际我们也不能闲着,所以我和李悦又把这八个出口又看了一遍,可仍然看不出什么来。
这时李悦突然指着我们前面那个出口,问我要不要进去看看?我才留意到这就是洁癖说推算出来的那个‘生门’,我看了一下那个出口,只见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我不想去冒这个险,所以让李悦不要乱来,还是等洁癖那边的消息吧。
“蹲下!”李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把我给吓了一跳。我转头看到李悦满脸贪婪的笑容,眼神一直盯着门口上那根炎木,我就已经猜到她想要干嘛了。
“不行!”我摇摇头说。
可是李悦根本无视我的话,直接以非凡的跳跃力一蹦,直接跳了起来。一下就把那根炎木给取了下来,把它熄灭之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背包。
可就在这时,洁癖突然叫了一声,“别动!”
他满脸疑惑的走过来,看着那个被李悦拔掉炎木的那个出口,沉思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快把所有炎木都拔了。”
我们把所有的炎木都熄灭之后,整个大厅都暗了下来,漆黑一片,我刚打起手电,洁癖就示意我关掉,我关掉手电之后,大厅又回到了黑暗,李悦紧紧的靠着我,“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我小声的说。
过了一会,只见中间那根石柱慢慢的亮了起来,片刻间整根石柱形同一根荧光棒一样杵在大厅中间,我整个人都看傻了,不止是我,李悦也是目瞪口呆的盯着那根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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