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刚才不在,所以不知道,这小家伙的妈妈和张跃的妹妹是好朋友,所以这小家伙以前见过张跃的照片,一看到张跃就喊舅舅。”
石岫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要是知道那几年前是他设计了他妹妹,那还不得被剥层皮。
“原来是这样。”
脸上的笑重新回来,小男孩也立马告诉了他刚才发生的是什么事情。
“石叔叔,刚才舅舅骗人,说只要我说出婷姨在哪里,他就答应我所有的要求,可是小宇说出来的要求,舅舅一个也答不上。”
说完还一脸鄙夷的看着那个郁闷的人。
石岫听到这个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小宇是个很敏感的孩子,加上从小在严若若的身边耳濡目染,说起话来总是会这么的斤斤计较,所以让
张跃答不上话来那绝对是很正常的事情。
“张先生你别介意,小宇这孩子比较敏感,对很多事情都容易在意,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看着那个一脸郁闷无法释怀的人,石岫出声解释。
听到石岫的话,两个大人的心中都掠过一些什么,却也没有再说出来。
“好,刚才舅舅错了,舅舅教你一些好玩的,你再告诉我婷姨住在哪里,好不好?”
这话让在一旁的石岫和郁岚风有些诧异,但是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不能够理解,是什么让这个男人这么轻易的对这个小男孩再三的许诺
。
严星宇正眼看着对面似乎承认了错误的人。
犹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教我的东西不能够是骗小孩子的,等你教会我了,我就告诉你。”
说完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张跃自然是郁闷了,无奈的点点头。
“这小鬼还真是有几分像他那个狡猾的老爸。”
郁岚风得出一个结论。遗传有时候还真是件可怕的事情,性格都这么相似,诡诈得让人没法理解。
听到这个话的石岫扯了扯嘴角,看着话里带着酸涩味的人。
“你看出来了,妒忌,自己也去找一个不就可以了?”
石岫笑着看着说这话的人,其实是小宇太招人喜欢了吧,至于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他不想去想,或许这样就好,在一旁看着,感受着从没有感
受过的温暖。
撇了一眼石岫,郁岚风一点也不示弱:“呵呵,别说我妒忌,你自己呢?竟然自己的药都不研究了,跑去做奶爸。”
嘲笑着说,对于他会去做奶爸,这可是让许多人都意外的事情,这么个人,对女人都不太感兴趣,还以为他要一辈子都守着那些药过日子了。
严星宇看着两个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人,继续吃自己的东西:“舅舅,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婷姨呢?婷姨说不想见到你。”
这些话离开前婷姨跟他说的,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婷姨为什么不和妈妈说,而要和自己说。
张跃听到这个话面色一暗,看着这个小男孩:“小鬼,你真的是小孩吗?怎么跟个大人一样?”
这话让小男孩很不喜欢,却也再一次的坚定自己的想法。
“我是五岁,我要快些长大,这样才能够保护妈妈,让妈妈不受欺负。”
顿了几秒,又得出了一个答案:“我要做男子汉。”
在场的几人听得扬了扬眉。
有些无法理解这样的坚定是从哪里来的,同时也有些疑惑这个小男孩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不是有爸爸吗?你爸爸会保护你妈妈的,你还是做小鬼比较好。”
看到小男孩坚定的眼神,张跃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这小男孩真是一点也不像个小鬼头,似乎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压抑感。
“爸爸没有空的时候,就得小宇保护妈妈。”
严星宇再一次给出了答案。
这话听得在场的几个人再一次的诧异,也更多了一些疑惑。
“小鬼,什么叫做你爸爸没有空的时候?有你爸爸在,谁还会敢欺负你妈妈吗?”
郁岚风不禁有些好奇这小鬼奇特的思维。
严星宇小小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沉默了几秒,还是给出了一个答案。
“爸爸每天要工作,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如果在那个时候有人来欺负妈妈,小宇就能够保护妈妈了。”
几个大人瞬间有些了然,然后又开始寂静无声了起来。
要保护心中最重要的人,这也是每个长大的过程中都会有的想法,谁的心底有一个最重要保护的对象,也是那个心底真正的唯一的依靠。
厅中依旧是柔美的舞曲。
严若若和萧梓旭一曲完了之后就出了舞池,说了几句之后就退出了舞池。
但是没有走几步,两人就被一个人影拦了下来。
低垂着头已经累得半死的严若若的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头皮发麻,想要遁地逃走就好。但是偏偏头顶传来了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
当然这个声音说得清楚点是曾经的无比熟悉,后来的不了了之,这会儿听到这个声音,有一瞬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幻听。震惊的声音在
身体里蔓延,让她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
“旭,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结婚啊。”
来人笑得别有意味,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低垂着头的严若若,心底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从最初的诧异一点点的变得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依旧有
些难以相信,这个女人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萧梓旭原本看到朋友微笑的脸因为这个目光收敛了起来,微微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眼前的这个人看着他身旁的女人眼神似乎格外的
怪异,不是单纯的充满欲望,而是充满了许多复杂的情感,留恋不舍,悔恨。
“煜楠,你怎么会来?”有些意外这个多年不见的好友。但是更加的意外是这个昔日的朋友似乎和身旁的女人有什么关系,这个想法让他的心
底掀起一股从没有过的紧张感,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好友一个个的对自己的女人感兴趣,有一个石岫就够了,现在竟然还出现一个很
久没有联系的人,那眼神里充满的都是留恋和不舍,如果不是自己站在她的身边,他相信这个人立马就会将严若若拉走。
身体的里的血液在沸腾,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不可抑制的愤怒,对人肖想自己的女人的愤怒,同时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忐忑。
对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稍微移开了一下眼睛,脸上的神色都多了几分落寂。
“你还真是不够意思,结婚也不通知我,要不是我恰好来这边谈生意还不知道你要结婚了。”
齐煜楠笑得温煦,但是眼神却再一次的不受控制的因为这个变得更加漂亮的女人而变得灼热了起来。内心的激动根本就无法用言语表达,他没
有想过会再一次见面,更没有想到还是在她和别人的婚宴上,这是在讽刺他一直寻找的结果吗?
身体有些紧绷,肌肉都有些微微的颤动,他要努力的抑制着内心的那抹狂热才不会去将那个女人狠狠的拉近自己的怀里,只能够这样微笑着,
除了微笑似乎都不知道要做些比较合适。
“因为一直没有联系到你,所以才会真是抱歉。”
萧梓旭微笑着,眼眸已经冷了下来,也将女人拉近了几分,以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严若若装鸵鸟的低垂着头,被身旁的男子突然一拉,身体被撞得有些疼,但是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心底的那股怨气在翻腾,忍受一个人
的眼神烧灼就算了,还要忍受另一个男人的无理取闹。
她很想提醒他还有一份合约在,毕竟这是她的私事让他收到影响,所以她忍了不吭声,但是这不表示他可以随意的乱来。
当然最糟糕的是在这个自己的婚宴上遇上旧情人,似乎还和她现在的老公很熟悉。
这些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人,曾经那么熟悉快要忘记的人,竟然就这么闯进了她新的世界。这让她的脑子彻底的乱掉了。
愤怒吗?在看到他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愤怒的,觉得被背叛了,她的情意被彻底的践踏了。
但似乎心底早已经将所有的愤怒都丢在了那一天,可是这一刻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的紧张。身体无意识的紧绷着,直到腰间的那只手紧了紧,
她才放松下来。
她好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别的城市吗?可是又觉得还是忍着会比较好,不然一会儿她不知道要怎么
面对才好。
这鸵鸟的想法并没有成功的实现,因为某些人不悦的心理已经忍受到了极点。
萧梓察觉到男人的变化,心底有些不悦,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介绍:“这位是我的妻子,严若若。”
妻子这两个字说得格外的重,似乎特意的提醒着某人。
这句话对齐煜楠来说就像是一计闷雷,烘得他体无完肤,他好想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可事实呢,有这么多的人在在场在证明着。所有的人的
脸上似乎都在告诉他现在这已经成了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直接看着这个站在别人身旁的女子。
“好久不见,若若。”
舒缓而有磁性的嗓音在这个夜晚变得有些迷醉,一如她所熟悉的身旁的人偶尔也会散发出这样具有诱惑力的声音,但却不同的是又带了几分说
不出的落寂感。
萧梓旭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好友和身旁的女人,她的脸色不太好,依旧低垂着头,似乎不想看到这个男人,这让他的心里多少好受一些。
可是为什么?
看起来会这么的怪异暧昧?他心底浮现出一个他很不愿意直到的答案,那就是自己的好友和这个女人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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