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哥哥差点成为哑巴,就是宫铭好好治疗就能顾轻轻飘飘的带过么?
他当初可是亲口向她保证,一定不会伤害她哥哥一根汗毛,可结果?
“宫铭哥哥,你变了,变得冷漠和麻木,太可怕了。”乐彤失望的摇着头,就像是第一次认识宫铭一样。
宫铭先是一愣,在乐彤淡净的脸上停留了数秒,凝眉道:“你哥哥带走我的女人,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弄死他。”
闻言,乐彤浑身一颤,身体一个趔趄险些倒地。
她看着宫铭,泪珠顷刻间就在眼眶中来回打转,频频摇头哽咽道:“变了,真的变了。”
抓起沙发的包,乐彤甩着披肩的长发捂着脸快跑出去。
林浅刚走到楼梯口就和乐彤撞个满怀,看到乐彤哭了,她拉住乐彤紧张问:“乐彤姐姐,宫铭欺负你,对不对?”
“走开,林诗潼你最好祈祷我哥哥没事儿,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乐彤将内心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林浅身上,她迅猛推开林浅。
林浅一个重心不稳犹如滚皮球一般的顺着楼梯摔下去,宫铭听到声音赶来的时候,林浅已经躺在一楼的楼梯口正艰难的爬起来。
宫铭吓得脸上突变,从地上抱起林浅,大声问她有没有事情。
林浅完全忘记自己身上的疼痛,死死抓住宫铭的手腕,苦苦哀求道:“不要伤害乐彤姐姐,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那么难过?”
宫铭盯着林浅,不知道说什么,无奈和心伤只都尽数的摁在心底。
下一秒,他抬眼看向还傻愣愣站在二楼楼梯口处的乐彤,冷眸凝起犹如发怒的猛兽怒吼道:“滚,立刻给我滚出宫家。”
乐彤浑身一颤,宫铭是如此的在乎这个矫情的女人,她真的小看林诗潼了。
看着乐彤飞离而出的背影,林浅浑身一松,钻心的疼痛由背部开始贯穿到浑身的每一处的细胞。
宫铭抱着她上楼到卧室,杰森随后就赶来查看。
杰森板着一张脸,严肃的对宫铭说:“总裁,我必须要劝你和少夫人节制一些,少夫人的身体是由内而外的虚。”
宫铭尴尬的脸色一黑,绕开杰森的话题问:“有没有摔坏?”
杰森瞥了瞥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林浅,耸耸肩,无所谓道:“反正最好躺着休息一两天,尤其不能在……”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宫铭及时的打断杰森的话,再说下去,搞得他好像xin暴力一样。
杰森悻悻闭嘴,又偏头看了林浅片刻,真的好想跟宫铭补充一句,少夫人的精神也不好最好能够心理干预治疗。
宫铭冷眸一扫,杰森吓得拔腿溜走。
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宫铭感觉现在缄默不言毫无生气的林浅好陌生。
他真的很怀念之前的日子,那个倔强聪明偶尔还有些滑头的林浅,是那么的活泼开朗。
静坐在床边良久,宫铭故意抬高音调干咳了数声,可林浅双眸依旧紧闭着微微翘起的睫毛在眼睑下方划出一到优美的弧度。
只是,小脸上难掩忧伤,甚至还夹杂一丝克制的痛楚。
宫铭沉了沉眼眸,开口:“疼就喊出来,忍着憋着做给谁看?”
话音一落,宫铭就暗暗后悔,明明之前他对她的关心都可以那么的直接。
是因为两次的失而复得让他内心深处已经种下了不安的种子,才会用如此的冷硬气场试图震慑住她,从而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宫铭不知道,林浅也不会告诉她,什么是咫尺天涯距离,他此刻算是体会的淋漓尽致。
林浅心若死灰,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要稍微就会牵扯的全身酸痛。
她的沉默,终于让宫铭沉不住气了,掀开被子直接躺在她的旁边。
他脱掉她所有的衣服也脱掉他自己的,他知道现在不能要她,但是可以这样肌肤紧贴着她的肌肤感受着他的体温已经足够。
林浅不排斥也不做任何的回应,静静地闭着眼睛躺着,若不是还有鼻息和体温真的跟死人差不多。
宫铭单手撑着脑袋,侧着身体凝视着林浅,她不理他,他非要撩到让她开口。
哪怕是敌意的目光,哪怕恨恨的讥讽,也总好比这样不出声来得好。
宫铭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抚着她额头,而后又顺着她的眼角来回的揉着,最后下滑到她的唇瓣上……
男人的指腹有节奏的摩挲着她娇嫩的蠢,每一下都似在撩拨着她的神经,终于激怒的她睁开眼睑扬手推开宫铭。
他终于用这种很犯贱的方式激的女人反抗,心中微沉,眉眼却挑着得意的笑。
“宫铭,现在的你真的人让人特别的反感。”林浅真的不想多言,也不想搭理宫铭。原本以为杰森说的那些话会让她暂时得到解脱,结果却截然相反。
宫铭笑的更深,用猎人看猎物的眼神看着林浅,伸手挑衅的握住女人的一边柔软。
林浅吃痛的邹眉,垂在双侧手攥紧床单,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在得罪这个男人不能在反抗。
不能让乐少清和乐彤兄妹受到宫铭的一丁点儿的伤害,所以她要忍必须要忍。
林浅越是用这种不反抗的方式来反抗,宫铭心里就越是不悦。以前的林浅哪里会如此,一切仅仅因为乐少清。
这样以一想,宫铭手下的力道暗暗加重,直到女人邹眉咬唇他才松手。
“喊出啦,喊啊。把你内心的愤怒不悦都发泄出来,憋着算什么?”宫铭真的是受够了这样的林浅,让他抓狂让他想吃了她,却又舍不得。
林浅深深吸了一口冷气,扬了扬下巴,圆睁眼睛直愣愣盯着宫铭。
宫铭神色微变,这样的林浅看得他心里有些慌。
突然,林浅眼眸一紧,一把握住宫铭的手紧紧按在她的心口处。
下一秒,林浅扬着脸,一字一顿不卑不吭铿锵有力道:“宫铭,你杀死了我的孩子伤了我的救命恩人。纵然你可以肆掠我的身体,但是这里不会在有你。”
掌心下是林浅挑动的心脏,宫铭错愕的说不出话来,他痛苦的拧着眉。
女人字字句句犹如尖刀深深刺进他的心坎里,真的是疼到窒息。
林浅松开宫铭,然后倔强的闭上眼睛,甚至双腿打开。
宫铭张着嘴巴,浑身犹如被点击,林浅赤、裸、裸娇躯就在他的旁边,可他第一次不敢去靠近。
他由下而上将目光定格在林浅的小脸上,那紧闭的眼眸,那微颤的睫毛,那倔强的模样……刺痛到让他呼吸凝住。
终于,他痛苦的阖眼,来回的吞着喉咙。伸手扯过被子,不轻不重的落在她的娇躯上。
他犹如败下阵来溃不成军的将军一般逃离战场,直到关上卧室的房门,才抓着门把稍微喘口气。
健身房内,宫铭疯狂的打着沙包,骇然的样子让沈涛都觉得害怕。
沈涛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握着水杯,可是宫铭一直拼命挥打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宫铭实在是体力不支才停下。
喝过水递给沈涛杯子时,宫铭神色平静的突问沈涛:“乐少清现在什么情况?”
提起那个乐少清,沈涛就来气,都是因为他自己的老板才会这么的生气和愤怒。
“总裁,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请了最好的医生为他治疗。只是……”沈涛话音一顿,又在宫铭犀利的神色中邹眉道:“只是他很不配合治疗。”
宫铭鼻息一重,冷道:“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治好,保证和之前没有任何两样。”
沈涛暗暗吞了吞嗓子,实在不明白宫铭这是什么逻辑。按理说,乐少清胆大包天带走少夫人,以总裁的实力杀了他都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沈涛的犹豫让宫铭不悦,好在沈涛及时的觉察,赶紧保证道:“总裁,您放心,我一定万完成任务。”
宫铭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眸光深深俯视着宫家后院,他想不通跟着他到底哪里不好,要她三番五次的逃跑一心投奔在乐少清麾下。
女人到底要什么?金钱地位以及男人的,为什么要那么的贪心。
最可气的是,他的心明明捧在手心里送到她眼前,为什么她就是看不见。
喉结来回的上下涌动,泣血腾腾的往头顶涌。
下一秒,宫铭低吼起身,继续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沙包上。
正在宫铭挥汗如雨的时候,沈涛拿着响铃的手机小心地说:“总裁,是老夫人的越洋电话。”
宫铭停下动作,平了平急喘的呼吸,一边接过沈涛递来的毛巾擦脸一边接电话。
那边一开口便是斥责他赶紧把林浅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赶出宫家,对宫铭将跟乐少清跑掉的女人找回来极其的失望。
宫铭只坚定的回那边一句,“他的女人一辈子只能是他的女人”便挂断了电话。
后来在打,宫铭直接让沈涛将电话调成静音。
稍微一想,就断定是兰管家告诉他妈妈。
当沈涛问要不要找兰管家来问清楚,宫铭摆手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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