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醒来第一眼，自己衣服正被天师放在火架边上烤，正滴着水。
而自己身上正是天师衣服。
这也行。
″天师，我这，都是你换的。″
天师也未真的睡的很死。拍拍腥松的脸，打着哈欠。″也算是，我呢已经说服了自己，你又何必在乎这些。″
月牙翻了一个白眼。″天师，你说服了自己，我没说服我自己。
现在难过的是我？″
″所以呢？″
天师凑过去，看着月牙无辜的脸。
月牙抡起手，咣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现在，我已经说服我自己。你说没说服你自己，那是你自已的事。″
天师摸着自己的脸，″过份了。我老人家，什么场合没见过。
也没看到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小。
以后饭要多吃点。″
月牙羞红了脸，吐了口水。″不正经，我还当你是天师。你原来也是俗物。″
天师笑了笑。″那可不一定。你的道气受到重创，要不是天师我肯出手。
你守着哪点清白行不行，可不一定能活蹦乱跳的。不过。
道气能补足，只是你的护体，也被毁了，如果不能重塑护体。
功法也是难以恢复的。″
月牙点了点头。″那我现在要修道了，请天师出去。″
天师看了看月牙一眼，只好钻出洞来。
他想着那个水坑，正好洗澡。这么多天尽是待在洞中，人都快臭了。
一扑进水里，就感觉说不出来感觉。
这水在动，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岸上的路，感觉也在动。
这可是奇事。
洗好了，上了岸。这路还是通向狭小洞口。
那意思是说，这水坑是有规律移动这里方位。
这里并不是不能通向外方，而是要找对方位，是能通到外面去的。
天师寻出一符，拍在岸上，果真是一会儿功夫，哪符已经到了另一个山头。
″出去，有望了。得回去，告诉那个臭丫头。″
刚钻进洞口，月牙已经昏睡过去了。头顶升起白雾状松散的烟雾。
″这傻丫头，正在强行练气，损耗过度。人怎么能受得了。″
他坐在月牙前面，双手念抉，左右练气。
一道道气息，正中掌中溢出，头顶上也冒出白雾。
脚底交叉，借地气生脉。
″天借地有。地收天裝。损不足补有余。″
天师一手摊开月牙，连开五关。
气关，脉关，地关。足关。道关。
这些残破道气有如老旧枯木，如不是新的道气补足，恐怕也只能是相互亏损。人不得动。
右手打开月牙气穴，使道气能够散开，进入她的体内。
″丫头片子，还恨我。用的着么。天师要不救你，你现在跟木头有什么区别。″
道气在月牙体内嘶吼，像猛兽一样发怒狂奔。
天师一摸她背上血流，正是冰火不容。″坏了，这丫头片子，究修了两家功夫。
功夫之间相冲。如果扭转。
人既使活了下来，也会变呆。″
歇息一阵，他手持道符，化符为火。″天生地气。地养万物。天地相溶，水火能溶。″
手上符已化成一道烈光。天师笑着:″月牙，天师能帮你也只能到这里。你要是能化这道符，才算你的本事。″
月牙头顶雾气又开始变浓。她的双眼挣开了。
″天师，你这是助我练气。可我之前，还那么怪你。″
″臭丫头片子，这道符也很霸道。你能练化它，才算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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