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把她们带进来问个清楚!”皇后怒声呵斥,那傻子和傻子娘立马就被押了进来,刘璟珩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皇上见人已经来到跟前,也不好什么都不稳就再让人将他们拖出去,便冷声问道:“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今日是谁娶妻?”
那傻子娘抖如筛糠,磕了几个头之后才颤颤巍巍说道:“民妇知道,今日是昀王爷和兆伊公主成婚之日。”
“那你说谁一女嫁二夫!”皇后的声音中难隐一丝激动和雀跃,她不喜欢杨檀,更不希望杨檀带着身后将军府的势力嫁给了昀王。
那傻子娘抬头瞄了一眼杨檀,又伏低身子答道:“正是今天的新娘子兆伊公主。皇上皇后娘娘你们有所不知,公主尚在民间之时就与小儿有婚约,且已成婚。”
她话虽说的颤抖,但是十分流畅,就像是事先排练过无数遍的一般。
杨檀涨红着脸,又瞄了一眼容巧巧和柳燕儿,果不其然见她们笑的更加肆意灿烂。
“如若皇后娘娘不信,可以问他们公婆!”说着她伸手去指了在人群中的柳氏夫妇。
柳氏夫妇在众目睽睽之下哆嗦着出来跪下行了礼。
“她说的可是真的?”皇上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是..是真的。”
顿时,现场像炸开了锅一样,不顾皇上皇后在场,议论纷纷。
“皇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檀儿在民间也是身不由己啊!”
杨檀见太君就要跪了下来,着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就要掉了出来。
刘璟珩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给予了她力量。
“太君此言差矣,就算檀儿身不由己,嫁了人了、就是嫁了人,哪有再嫁给昀王的道理!让昀王娶个不干净的女人,那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他!”皇后言语讥讽道。
杨光祖一听立马就不乐意了,拱手道:“柳氏虽然收了这妇人的聘礼,但是檀儿及时被寻回,聘礼也退了,哪来了的再嫁、不干净只说!”
好好的大婚之日被闹成了这样,皇上已经临近了发怒的边缘,他历喝一声:“够了!朕问你们,杨将军所言可是真的?”
柳氏夫妇支支吾吾不敢出声,杨檀心想糟了,三叔并不知道之前在柳家村她被抢走强行拜堂的事。
“不,我儿已经跟兆伊公主拜堂了!”
“谁给你的胆子!”刘璟珩再也忍不住,上前去给了傻子娘一脚,咬牙切齿道。
皇后唯恐他杀人灭口,赶紧问道:“若是礼未成,没有夫妻之实,那倒是无妨,若是礼成了有了夫妻之实,那昀王断是不能娶了不洁之人!”
那傻子娘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生命稻草一般,一口咬定道:“成了!礼成了!也有了夫妻之实!”
“你胡说八道!”杨檀气得发抖,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信口开河,她明明都还没拜堂就被刘璟珩救了,哪来的什么夫妻之实。
皇上眼色一动,冯喜立马会意,把在场的无关人都遣了出去,并禁锢在一处,不让她们乱说,不过尽管如此,京城还是传遍了。
说昀王娶了一个嫁过人的女人,而且嫁的还是傻子。
且说厅内,刘璟珩不得己将那天在柳家村的事说了个梗概,太君直接被气晕了过去,侍女手忙脚乱地赶紧抬她回房休息,并叫来了御医。
杨光祖面色不悦的站在那,而杨光耀则是像是不存在一般,站在一角不出声。
皇后心中冷笑,心想这下杨檀还怎么逃!
“皇上,现在他们各执一词,也不知真假,不如我们派嬷嬷来验,若檀儿是处子,那这刁妇必然是在说慌。”
她想好了,无论杨檀是不是处子,只要嬷嬷说不是,那她便不是。
杨檀的脸瞬间就白了下来,且不说要被验身这是件羞辱的事情,她本来也不是处子了,早就跟刘璟珩在妓院的时候为了解药嘿嘿嘿了。
怎么办?
“本王绝不允许本王的王妃因为这些刁民信口开河而被羞辱!”他的王妃干不干净,他自然知道,哪里轮得到让别人去看。
“可是...”
“没有可是,本王王妃是不是处子,你们明日便知晓。还请皇上将这几位刁民打入打牢,明日发落。”
“嗯。”皇上没有反对,应了一声,立马有人上来将傻子、傻子娘及柳氏夫妇一并拖了下去。
那傻子娘好像还不死心,喊道:“王爷!你不要被这个狐狸精迷了眼,她不干净!不洁啊!”
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恼羞,杨檀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打湿大大的裙摆。
“皇上,微臣明日给你们答复!”说完,他一把打横抱起了杨檀,向后院走去,不顾及任何人的眼光。
皇后知道事已至此,肯定是不能再坚持让嬷嬷去验她的身了。只希望她真是个不洁的女子,这样昀王定不会忍受,明日就休了她。
看着刘璟珩抱着杨檀消失在转角,杨光祖心里叹气,也不知道让檀儿嫁给他是对还是错,倘若他何时都能像今日这般,站在檀儿那边,为檀儿说话,他也是放心了。
“皇上,微臣先行告退。”他行礼退下,那傻子和那傻子娘分明是有人故意送来捣乱的,他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皇上也是气得够呛,袖子一甩,站起来便向外面走去。冯喜赶紧喊道:“起驾回宫!”
刘璟珩将哭得抽动的杨檀放在喜庆的婚床上,掀开了她的盖头。此时她的妆容已经哭花,糊在脸上,他看了,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这一笑,她哭得更凶,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笨蛋,哭什么。”
“我在那么多人面前羞辱了,我哭一下怎么了!”真是气死她了,要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她都想要上去跟那个女人打一架了。
“你管他们做什么,我知道你不是便好。”
“你知道有什么用,他们不知道,皇后还要让人验我的身子,我拿什么给她验,明天又怎么办!”
话落,就见刘璟珩微探过她的身子,从她身后的床上抽出了一张白帕。她知道这是干什么的,脸陡的一红。
只见刘璟珩掀开裤腿,割了一刀,立马就有鲜血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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