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书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闻香书斋 > 二十一岁进省委,大佬说我前途无量 > 第942章 敲打刘标真

第942章 敲打刘标真


电话那头李万兴连连答应。
钟思远挂完电话之后就站在了柳沟村的土路上。
账还没有核对完,货物的时间就出现了问题。
产业这条路比修路盖房要难得多。
修路盖房子,资金到位就可以干,水泥、沙子不会跟你发脾气。
但是产业就是和人打交道、与市场打交道。
人的心思会变,市场的行情也会变,比水泥沙子还要难伺候一百倍!
刘标真是从党政办的小周那里得知第二次进场的消息的。
那天上午他在办公室里看一份关于全乡冬季防火的通知。
想着签个字给李万兴。
小周推门进来送文件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
“刘乡长,区审计局又发来了传真,下周一还会再来。”
刘标真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再次进入?”
“对的。还是由樊守成担任审判长,用时两天。”
小周说完之后就出去了,门也没有关严实。
刘标真慢慢地把笔放下,把防火通知合上之后放到一边。
审计组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就请了假。
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就是不愿意在那样的场合里坐。
钟思远的账目是否清白,他自己最清楚。
张金华是他的老财政,账目做得非常清楚,用显微镜也找不出一点问题。
审计组来调查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这是正常的。
查不到东西,并不意味着事情就结束了!
这些年在大萍乡,他刘标真什么没见过?
秦开河要搞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只出一次手。
如果没有发现经济方面的问题就可以去调查作风问题,如果作风问题也没有的话就可以去调查程序问题。
程序问题也没有的话就不用再查了。
拖!
一直拖延到换届、人事变动或者对方犯错误的时候才去解决。
第二次进入就是用“拖”字诀来解决。
如果刘标真的坐在现场,就等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站队了。
左右都不是人,那还是躲开吧。
他是乡长,家里有事请假,这是理所当然的!
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一个区里的老朋友,并非官方人士。
刘标真接过了电话,对方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之后就把声音放低了。
“标真,审计组第二次进驻的情况你知不知道?区里有人传言说这次要把湿地公园翻个底朝天。你们那边……看着办吧。”
挂完电话之后,刘标真就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光秃秃的梧桐树。
下午的时候,刘标真又去乡政府了。
没有到钟思远那里去,也没有到秦开河那里去,在自己办公室里看文件。
快下班的时候,胡专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茶杯,一副串门的样子。
“刘乡长在忙什么呢?”
“坐。”
刘标真抬了下下巴。
胡专政坐在沙发里,把茶杯放到茶几上,然后向后仰去。
“刘乡长这几天很忙吧?”
“还可以。年底的时候,就是这么回事。防火、慰问、年终总结,一样一样地做。”
刘标真从桌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对方。
胡专政接过之后没有点,拿在手里转了两圈。
“审计组下周二要再次进场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小周说的。”
刘标真自己也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一口之后就把打火机丢到了桌子上。
“第二次进入的时候,查完就查完了。该配合的要配合,该提供的材料也要提供。”
胡专政笑了一下。
“刘乡长倒是看得开。”
“有什么不能看开的呢?审计是正常的业务,不管是谁查都是一样的。乡里应该配合的就配合好。”
“是,配合。”
胡专政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慢慢说道。
“第一次来的时候,刘乡长家里有事没赶上。第二次……家里事情办好了没有?”
刘标真夹烟的手指稍微停顿了一下。
“处理好了,老母亲身体不好,去区医院住了几天,现在接回家了。”
“哎哟,老人家的身体要紧。”
胡专政满脸关切地往前倾了倾身体。
“刘乡长你也真是,家里有事也不跟我们班子里的同志说一声,秦书记那天还念叨呢,说标真同志家里有困难,咱们班子应该多关心关心。”
“一点小事,不想给组织添麻烦。”
“话不能这样说。”
胡专政点燃香烟,烟雾从鼻子里面慢慢地喷出来。
“你是乡长,大萍乡政府的班长,你家有事那是大事,班子里的同志谁不想帮帮?”
刘标真笑了笑,但是没有再说什么。
胡专政抽了两口烟,话锋一转。
“刘乡长,我这个人你也知道,心直口快,有些话秦书记不方便说,我替他说了。”
“你说吧。”
“这次第二次进入的时候,区里很重视。段国平亲自安排的,区纪委也过问了。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有人认为第一次没有查清楚,要再查一遍。”
刘标真弹了弹烟灰。
“翻吧。账目都在,翻几遍都可以。”
“账目就是账目。”
胡专政将烟头丢到了烟灰缸中。
“刘乡长,你是乡长,你是政府口的班长,湿地公园项目是政府口的事,钟思远同志是具体分管的,第一次你请假了,第二次你总不能又请假吧?”
这句话非常直白。
刘标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什么时候说要请假?”
“没有说明。就是想提示一下。”
胡专政又笑起来,这次笑得比刚才好点。
“你是乡长,坐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不坐的话,别人就会想入非非。”
“多想什么?”
“多想你是不是在躲事儿啊。”
胡专政把脸贴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刘乡长,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就是想和你说说这件事情。你是乡长不是副乡长。项目的事情,你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越躲,秦书记那边就越不好为你说话。”
刘标真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用的力道并不小。
“老胡,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躲过事儿?第一次进场,我老母亲住院,我请的是事假,白纸黑字有请假条。第二次进场,我说了我不去了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