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周念第一个冲出去，跑到那辆布加迪旁边蹲下来看车头的格栅。
“太帅了，这个前脸我在网上看过无数次，实物比照片好看一百倍。”
孙可可也凑过去，伸手想摸一下车灯又缩回来：“能摸吗？”
“摸吧，没那么娇气。”
周念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拍照了，换了四五个角度，蹲着站着侧着，拍完车头拍车尾，拍完外观拍内饰。
孙可可站在旁边当她的临时摄影师，两个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我要发群里！"周念一边编辑文案一边说，"让赵曼雨她们看看！"
照片发到魔都小分队群里之后，赵曼雨连发了好几条语音，点开全是尖叫和"为什么我不在上海"。
孟瑶发了一张自己家车库的照片配文"我的车库里只有一辆帕拉梅拉"，底下跟了一串哈哈哈哈。
【高对象×5，信任值+500。当前积分：8869。】
顾西洲是最后过去看的，他站在几步之外看着那辆车，目光从车头的马蹄形格栅移到侧面的进气口，又移到车尾的排气管和扩散器。他绕着车走了一圈，最后停在车尾的位置俯下身看了看排气管的布局。
“这个配置选得不错，"他说，"银色的车漆配这个内饰颜色，在Mistral的订单里应该不多见。”
黎梦站在旁边看着他。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顾西洲对一辆车露出这种表情。
那种认真端详的神情里面有一种纯粹的东西，跟他平时谈投资谈项目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看来这次是遇到真正喜欢的东西了。
“这车落地多少？”他直起身来问。
黎梦报了个数字。顾西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沉默了几秒。
他做风投这些年见过不少好东西，豪车名表游艇私人飞机，但布加迪Mistral这种级别的车，全球限量99台。
他年初托关系问过这车的配额，排了大半年没排上，市面上能买到的二手溢价已经翻了一倍不止。
而面前这辆银灰色的Mistral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停在这里，车主还是一个几个月前说不懂车的人。
他之前觉得黎梦只是个运气好的富家女，靠家里的信托和家族办公室在圈子里站稳了脚。
但看到这辆车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她手里能调动的资源和渠道，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收回目光笑了一下：“你运气是真的好。”
【至尊级对象×1，信任值+1000。当前积分：9869。】
然后又问到：“这车开起来怎么样？”
“还没开过。”黎梦说，“明天打算出去兜一圈。”
周念立刻跳起来：“带上我带上我！”
孙可可也举手：“我也要！”
苏晚笑了一下：“那我报名第三个。”
陈雨：“第四个。”
宋恬小声说：“我排第五个……”
顾西洲挑眉看了黎梦一眼：“你一台车带四个人？”
“分两趟呗。”
第二天，天气特别好，十月的上海难得有这样通透的蓝天，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把整条滨江大道的梧桐叶照得金黄透亮。
黎梦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配白色牛仔裤，脚上一双平底乐福鞋。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戴了一副墨镜。
下楼的时候周念她们已经在车旁边等着了。周念穿了件浅粉色的卫衣配牛仔裤，孙可可一身黑色，苏晚和陈雨站在旁边聊天。
看到黎梦走过来，周念第一个拉开副驾的门："我坐前面！"
"你动作倒是快。"孙可可翻了个白眼。
车子发动的时候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浑厚的轰鸣，旁边有人陪着她，黎梦现在也不觉得自己像鬼火少年了，而且突然感觉好像真的很拉风。
车子驶出小区大门的时候，路边正好有两个年轻人在等车。
其中一个先看到了那辆银灰色的布加迪，他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捅了捅旁边的同伴。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嘴巴微微张开，掏出手机的时候车子已经从他们面前驶过去
车子沿着外滩的方向开，十月的上海天气好得不像话。天是那种清澈的浅蓝色。她把敞篷打开的时候风一下子涌进来。
周念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她也不管，举着手机对着江面录像。
"我要发个视频！"她大声说。
"发吧。"
这时路边正好有几个年轻人在拍照，其中一个男生本来在拍江景，镜头晃过来的时候停在银灰色的车身上就没再移开。他的手机跟着车移动了好几秒，直到车子开远了才放下。
“刚才好像有人在拍我们。”周念回头看了一眼。
“拍就拍吧，”黎梦说，“我这车又不是偷的。”
滨江路拐弯的地方有一片空地，黎梦把车停下来。
周念跳下车又拍了一圈照片，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黎梦的布加迪Mistral！我坐到了！”
配了九张图，车头、车尾、内饰、方向盘、还有一张她自己比着剪刀手靠在车门边的自拍。
魔都小分队群里又炸了一轮。
孙可可发了一连串“我也要坐”，赵曼雨发了个哭脸说“为什么我不在上海”，宋恬在底下默默回了一句“我排第五个……”
回程的路上周念还在翻手机："我刚才发的那个视频已经有好几百赞了，评论区都在问这是什么车。"
她把手机屏幕递过来给黎梦看。评论区清一色的"这车太帅了""银色的布加迪""在哪拍的我要去蹲点"。
黎梦扫了一眼笑了一下：“你成网红了。”
“那我以后天天跟着你出门，迟早成百万粉博主。”
“行啊，给你开工资。”
周念笑得更欢了。
那天晚上黎梦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时候，刷到了一条陌生人的小红书。
定位在上海滨江大道，封面图是一辆银灰色跑车的侧影，配文是
【滨江偶遇布加迪Mistral！！！银色！！！有人在拍这辆车吗？这是国内第几台啊？】
下面已经跟了上百条评论，有人在猜车主的身份，有人在感叹颜色好看，有人发了一串“我什么时候才能坐一次布加迪”。
黎梦看着那条帖子笑了一下。她记得以前自己也是那种刷到豪车帖子会在评论区留言“羡慕”的人。
她往下划了几屏，看到有人回复了一句：“这车全球才99台，能提到银色说明车主来头不小。”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扶手上，伸手挠了挠趴在旁边的雪糕的下巴。
雪糕眯起眼睛咕噜了几声，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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