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我不会帮你任何事!你害了那么多人,你就是个魔鬼!你休想让我为你做事!就算是我做了若虚,也只不过是他们一起作伴去了,总好过为你这个魔头助纣为虐!”
我不知道他想要我做什么,但是他既然能把这么多人送去阴间,肯定实力很强大,我必然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的我,别说不知道如何去救林澈,哪怕就是知道如何去救,自己怎么从这个魔头手里逃脱,能不能从这里逃掉都是个问题。我现在除了跟他对峙,冲他怒喊,拒绝所有他的要求外,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自己真的是没用,最亲,最好的朋友,在自己身边,因为自己而蒙难,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小美人,话别说的这么早嘛,难道你不想你的朋友回来了吗?呵呵”小丑阴阳怪气的和我说道。
“回来?你的意思是他们还能回来?”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迫切而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那是当然,我既然能把他们送过去,自然知道如何让他们回来。”小丑依旧一脸轻蔑的看着我,仿佛我问的这话,多瞧不起他一样。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还不答应帮我做事呢?恩?”小丑一脸邪笑,仿佛早就看穿了我想救朋友出来的心,故意挑衅的问道。
“我可以帮你做事,但是不会帮你去伤害人命。更不会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想让我做什么,我真害怕我答应他后,他让我去弄几个活人来给他吃。
可是,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就目前我的处境,又能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拒绝这些的呢?倘若真的是要我这样做,那我是去选择伤害别人就出林澈和衫怡,还是选择救那些无辜的人,而放弃他们两个呢。真的是好难的抉择。
正在我苦恼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小丑又开始说话了
“呵呵,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吗?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
最后一点心理防线也被他看穿了,看来我在他面前,真的没什么可遮掩的了。索性先看看他想做什么,再伺机而动吧。
“那你先说说怎么把他们弄回来,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方法,还是在骗我做事”自从沈越家的那件事后,我就开始变的谨慎起来,如果是搁在平时,肯定是别人说什么,我信什么了。
“这个事情说来就话长了。我就先和你讲个故事吧。这里几十年前是个乱葬岗,刚开始这里虽然叫乱葬岗,但其实没有那么多死人,主要是偏僻,荒凉,有几个死人后,就显得格外阴森,所以才把这叫乱葬岗。那个时候的乱葬岗,基本上是给没有钱下葬的穷苦人家准备的,穷人嘛,买不起棺材,只能简单的裹着个破被单,草席什么的,就被扔过来了,好一点的,可能还会有亲友给挖个小坟头,那些孤苦无依的,像老人,孤儿什么的,能有人给抬到这里就不错了,谁还会给你刨个坑,起个坟,自然就是随便一丢,扔在上面就走了。然后没几年,就到了你们那个叫什么红卫兵的年代,批斗死了一批人,就都扔在这里,那个时候死的人才开始多了。而且五花八门的都有,有上吊死的,有被打死的,有被气死的,还有自己受不了发疯掐死别人,然后又被别人打死的,等等等等,总之什么样的都有。”
“也就是从哪个时候开始,这里的怨气开始越来越大了,因为这些人都是含冤或含恨而死的,死前又遭受过身体和精神上的虐待,所以怨气自然比一般的鬼要大。而且他们不断的往这里扔这些死人,这样怨气不断的聚集,不断的加重,而且这些怨气大的鬼,因为死前经受了非人的折磨,自然是没报仇之前,不愿意投胎的。可是投胎也是有时间的,不是你想什么时候去,就可以的。错过了时间,自然就投不了胎。开始的时候,一个半个的鬼魂,还可以被黑白无常镇压,收走,可是时间一长,加上人一多,连黑白无常都不敢轻易靠近这里。反正这个世上,还有那么多魂魄等着锁,他们才不愿来触这个霉头。”
“就这样,这些怨气不断的聚集,渐渐的,力量强大到可以影响人的思维,意识,已经不仅仅是那种体质弱的人可以看到的境界了。”
“这些冤魂里,有一个怨气极大的女鬼。这个女鬼死的真是一个惨。女鬼以前就住在这附近,从小生的就水灵,长大后就越发的好看。那个时候,住在这附近的男孩,整天就喜欢偷偷爬女孩家墙头,找机会偷看女孩。那个时候,用现在的话讲,这个女孩在这些男孩的心里,简直就是女神一样的存在。如果谁能娶到这个女孩,就会成了这些男孩里最大的嫉妒对象。”
“这家的男主人每天像赶苍蝇一样,赶着这些臭小子们。这些男孩里面,有一个男孩,十岁左右就死了双亲,家里亲戚也都不愿意认养,今天这个亲戚家里讨点饭,明天那个亲戚家里要点,就这样活过了几年,白眼和谩骂自然也是没少遭受。从小没了父母的孩子,最容易被人欺负。这个男孩自然也就成了村里其他小孩们欺负的对象了。经常被打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偶尔有看不下去的大人路过,也就是呵斥两句就走了。等那些大人一走,其他小孩就又重新围了上来,继续欺负他。”
“直到有一天,那些孩子和往常一样的欺负他,这一次将他的头踩在地下,男孩依旧没有反抗,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些,只等这一切过去,又可能是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打不过这一群的孩子,所以默默承受着。没人知道这个孩子那段时间在想什么,也没有人去关心过这些。但是,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这一次的他,从踩着他头的这个男孩嘴里第一次听到有关他父母的事情,而这些事情,简直让他难以接受。”
那个男孩一边踩着他的头,一边对其他男孩说道“你妈是破鞋,你爸是杀人犯,你这样的出身,就该一辈子被我们踩着。”
男孩愤怒的喊道:“你胡说!你们可以这么对我,但是不能说我爸妈!”在男孩心里,妈妈一直都是那样温柔,而爸爸也一直都是憨厚老实。根本不可能是那个男孩嘴里说的那样。
“什么不可能,我舅昨天从F市回来,和我家里人说话时,我亲耳听到的!你们这点破事,瞒的还挺久啊!要不是我舅之前一个认识的朋友,和你爸妈在一个地方做活,这点事我们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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