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到珠宝城,直接下车,跟陈雪莉一起到楼上去。
到了楼上,我看着柜台边上围了很多人,都是看热闹的。
我看着地上有一根断裂的木棍,还有半截拖把。
我草,这都用上家伙了。
“别打了,陈同新,老爷子,老大,你们就看着他们兄弟打架啊?你们还是人吗?”
我听着刘婶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直接把人给推开了。
我看着陈同年被一个男人骑在地上,狠狠的锤。
陈同礼跟老爷子就站在那看,那陈同礼一脸幸灾乐祸的,那老爷子虽然不高兴,但是光说不动手。
不过也难怪,这老爷子七十多了,他不敢上去拉,别回头把自己老骨头给折了。
我看着打人的那人,寸头,四十多岁,比陈同年要精壮太多了。
这陈同年文的玩不过陈同礼,武的玩不过陈同新,这真的是活该在家里被欺负。
我朝着那陈同新的后背就是一脚,直接给他踹的趴在地上。
那陈同新摔了个狗啃屎。
他立马爬起来,吼道:“谁他妈踹我?少他妈多管闲事,这他妈是我的家务事,谁他妈敢管,老子给他开个瓢。”
这人真的凶,那寸头三角眼,一看就是狠角色。
所有围观的人都吓的赶紧后退,每一个人敢说公道话的,看来,这陈同新也是商场一霸。
刘婶赶紧把陈同年给扶起来,我看着陈同年,被打的太惨了,鼻青脸肿的,看到我在这,立马丢人的低下头。
陈雪莉就站在那,呆愣愣的看着,她也不说安慰的话,又像是自闭了一样。
我看着陈雪莉那表情,我立马就糟心的很。
那陈同新指着我,骂道:“你打的是吧?你他妈的,找死啊?”
他说着就朝着我的门面打过来。
我他妈从小没少打架,而且手黑的狠。
他一拳过来,我侧个身,腿一勾,把他的一条腿一抬,他立马又摔了个狗吃屎。
我看着地上有一个拖把,我抓起来,朝着他后背就是一棍。
拖把立马被打的断裂成两截,那陈同新疼的直起来背,疼的龇牙咧嘴的,好像是岔过气去了,半天说不出来话。
所有人都看着我,有点不可思议。
我笑了笑,我说:“散了散了啊,家务事,大家都别看了,柜台得有人看着,别回头人家把你东西拿走了你都不知道。”
听到我这么说,那些围观的人才赶紧的回去,不过就那还探着头看着我,搁那七嘴八舌的讨论呢。
我把木棍丢地上,我说:“老爷子,大伯,你们这,不对吧?”
那陈同礼生气地说:“有什么不对?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像你一样跟着去掺和啊?老爷子七老八十了,别回头把他给拐了,谁担得起责任啊?”
我笑了笑,我说:“大伯啊,你但凡有点心要管这事,你都会张罗你们家的员工来拉一拉,你这不但没心,反而还高兴的看着他们打。”
我说完就瞪了一下柜台里的几个销售员,他们一个个的都低下头。
老爷子立马说;“怪我,生了两个畜生,都不知道丢人。”
刘婶立马哭着说:“老爷子,你讲点良心?怎么能说老三是畜生呢?这怪老三吗?”
老爷子立马说:“打架不是一个人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要是不想打架,这架就打不起来。”
老爷子说完,就一脸义正言辞的表情,大义凛然啊,好像他就是公正无私,帮理不帮亲一样。
我看着刘婶跟陈同年,两个人都委屈的眼泪哗哗的。
陈同新指着我骂道:“你个小逼崽子,你谁啊?这里有你放屁的份?”
我说:“林诚,雪莉男朋友,你打我老丈人,我就得管管呀。”
陈同新立马不屑地说:“你就是那个小逼崽子啊?你他妈的,你敢打老子,我他妈废了你。”
他说着就要爬起来。
我朝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他立马又趴下去了,他还不服气,还要起来,我又是一脚,愣是给他踹的爬不起来。
我挑衅的跟他挑挑眉头,他气的咬牙切齿的,他说:“你有本事让我起来……”
我说:“哟,你还要我让啊?丢不丢人啊?来来来,我让让你,来来来。”
我说着就后退两步。
陈同新立马爬起来,刚要打我,我朝着他的迎面骨就是一脚,疼的他立马跪在地上。
我说:“就这啊,让你,你都没点本事碰到我,你也就欺负欺负女人……”
陈同新气的咬着牙,说:“王八羔子,你给我等着,我他妈今天叫人废了你……”
他说着赶紧拿出来电话打电话。
我说:“老爷子,这事,你觉得是家事,咱们自己坐下来谈来解决,还是要叫外人掺和进来呢?”
我说着就拿出来手机,你他妈要叫人是吧?我他妈也会叫人。
老爷子立马说:“老三,还嫌丢人不够吗?你们想丢人,我可不丢不起这个人,都跟我到办公室里来。”
老爷子说完就进去了。
那陈同新也不打电话了,看来老爷子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陈同新指着我,说:“你给我记着,小兔崽子,总有一天我收拾你。”
我笑了笑,我说:“我等着啊。”
我说完就把陈同年给扶起来。
刘婶哭着说:“你看你丢人的,还要孩子来给你出头。”
陈同年委屈的哭起来,他说:“我为了谁啊?”
我说:“刘婶,陈叔,甭说这些见外的话,怎么回事?”
刘婶哭着说:“也怪我,我就不该显摆,你给我买的镯子,还有平安扣,我今天带着到柜台来,就想气派气派,没想到让那个陈同新不高兴了,他们兄弟好像又谈崩了,那陈同新就骂我几句,老三气不过,就给我出头了,这么多年都不给我出头,今天给我瞎出什么头啊?”
陈同年气地说:“当了这么多年乌龟,我当够了。”
我笑了笑,我说:“这话说的好,陈叔,今天文的武的,我都接了,走,要谈,咱们进去谈。”
我说着就扶着他们起来,跟他们直接去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我看着所有人都坐着,他大婶二婶都阴沉着脸不说话。
估计他们这家人,没一个喜欢我的了。
我也不在乎。
我说:“为什么打我陈叔啊?”
陈同新说:“打就打了,管得着吗?老子不爽,可以吗?”
我笑了笑,我说:“不行,今天要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他妈掀了你们家柜台信不信?”
陈同新指着我,瞪着眼说:“你试试,我弄不死你。”
陈同礼立马说:“二弟啊,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老三跟你的矛盾,是跟你的矛盾,咱们的家事,总不能牵扯到一个外人吧?”
陈同礼这话,阴阳怪气的,在那里戳外捣,真他妈有点恶心人,这不就是想把自己摘干净,又做了一个好人,其实他是最坏的。
我说:“陈叔,怎么回事?”
陈同年委屈地说:“这不月头了吗?之前你不是说,咱们一块去办货吗?我想要申请一批钱,跟你一块去开单子,但是他们不给我开,还说以后都不要我碰销售采办上的生意,让我去做后勤,我说着凭什么呀?他……他立马就跟我火了,说他是什么总经理,他说了算,哼,这算什么呀?”
我看了看那陈同新,我说:“哟,老爷子,这个家,不是你做主吗?”
陈同礼立马笑呵呵地说:“林诚啊,你可能不知道,家是老爷子当家,但是生意上的事,我跟二弟负责,老三,不适合做生意,上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做了一单子,但是,这世上,不见得总有死耗子吧?所以,我们不让他做,也是对家里的生意负责。”
陈同年气的咬牙切齿,他说:“大哥,你们两个把持生意这么多年,就是不让我碰,你们不就是想霸占家里的生意吗?”
陈同新冷声说:“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滚啊,爸,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我不允许这个蛀虫在家里吃白饭,他要么去做保洁,要么给我滚蛋,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大哥另起炉灶,你跟这个蛀虫一起过日子吧,但是我告诉你,你也得给我搬出去,你跟他过日子,就住他们家里去。”
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
他说:“我还没到不能动的那天呢。”
陈同礼立马笑呵呵地说:“爸,二弟不会说话,他呢,是针对老三呢,就是说气话,放心,我不会让你老无所依的,但是,咱们家不能再这么任由老三蛀了,也不能让他尝到一次甜头,就以为自己是干大事的料了,钱,不能给他经手,有生意,我们来做也是一样的,是不是?”
陈同礼这个人,真的阴险,好话说尽,好人做足,但是用心叵测啊。
陈同年委屈地说:“爸,你说……这公平吗?”
我笑了笑,看着陈同年,他有点天真。
公平?这世界上哪有公平啊?从来都是强权出真理,利益见人心,你想要的公平,不存在的。
不过我也没多说,等着老爷子做决定。
所有人都看着老爷子,现在他的决定是至关重要的。
我倒要看看,这个老爷子是不是真的偏心偏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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