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谁都想要自己有面子,但是很少有人有觉悟,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靠本事挣来的。
你要,别就给啊?你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赵鑫看着地上的钢管,他瑟瑟发抖。
他说:“什么意思?放子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秦放双手插兜,看了我一眼,笑着问:“怕?怕你还偷我兄弟的东西?我看,你不怕,做错事,就得付出点代价,给你自己提个醒,以后手脚干净点,别想着拿不该拿的东西。”
赵鑫咬着牙说:“我道歉还不行吗?”
我笑了笑,我说;“不行,上次你也道歉了,但是长记性吗?不长记性,放哥没叫人来,所以,你是想要叫人来吗?行,可以帮你,义不容辞。”
我说完赵鑫赶紧说:“别别别,别叫人,我自己来。”
赵鑫咬着牙,我笑了笑,他自己也明白,他今天是走不出去的,我看着他偷偷看了一眼七叔,他想不明白,他觉得他自己是这里的老人了,每年给柜台的分红都几十万,是个有面子的人,还卖那么便宜的货给七叔。
按照道理,七叔应该保他的呀,但是眼下却把当狗一样卖。
我也十分清楚,不是朱振华公正严明,而是,我这边给他的利益收货更大,所以,他帮我解决麻烦。
这就是商业圈里的规则,一切都以利益说话。
赵鑫拿起来钢管,他挥手要打,但是实在打不下去,他把钢管给他儿子赵青,他说:“你帮我。”
赵青咽了口口水,咬着牙,看着他老子把手举起来了,他上去就是一棍,赵鑫疼的龇牙咧嘴的,那胳膊明显的感觉有骨折的倾向。
我笑了笑,赵青这孙子挺狠的啊。
赵鑫咬着牙,他说:“行了吗?”
我说:“你们爷俩一块做的贼,你要是一个人扛,得两只手都得留下点痕迹才行啊。”
赵鑫看着我,满脸的震惊跟不可思议,他说:“你小子……可真够狠的啊。”
我有些震惊了,我问:“我狠吗?我狠啊?放哥,他说我狠……”
秦放扒拉一下自己的刺头,他说:“我觉得,我兄弟挺仁慈的,这事要是我,我得让你躺进麻袋里。”
赵鑫立马吓的瑟瑟发抖,他说:“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赵青,你……你跟我一块扛吧。”
赵青尴尬的四处看了看,满脸的委屈跟不甘心,但是他能怎么办啊,他只能把手伸出来。
赵鑫咬着牙,拿着钢管,朝着他儿子的手上就打了一棍。
我看着赵青疼的跪在地上捂着胳膊,顺地打滚,哭着说:“我手断了,我手断了,疼……”
我看着就笑了,这孙子,真他娘的没出息。
赵鑫耷拉着胳膊,他说:“七叔,我们知道错了,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七叔说:“机会呢,是肯定给你们的,你们要好好重新做人,以后不要再偷货了,这很不好知道吗?”
赵鑫立马感激地说:“谢谢七叔,谢谢七叔。”
朱振华说:“那个,你们柜台啊,就不要开了,翡翠这一行,已经不适合你们了,咱们翡翠讲究的是个品质与信誉,你们偷了货,已经造成不良影响了,如果留在我们A栋呢,肯定会给其他守信誉的商户造成困扰的,所以,从今天起,你们的柜台,就不用再办了,你们的柜台我回收回来,行了,去医院吧。”
赵鑫都傻眼了,他哭着说:“七叔,我办了十几年的柜台,十几年的心血啊,你不能这样啊。”
朱振华说:“知道不容易,就更应该坚守底线,刀龙,送他们出去。”
刀龙立马说:“把他们给丢出去。”
十几个保安立马冲进来,直接把他们爷俩给拖起来,直接拖了出去。
我看着两个人那愤恨不甘心的眼神,我就笑了一下。
妈的,这才是丛林法则,没那个本事,就别学别人去打猎,要不然,你们很容易自己变成猎物的。
王八蛋,手给你打断都是轻的,把你们几十年的心血给毁了你们又能怎么样?
我看了看朱振华,这个老头,够狠的,而且果断,直接就连根把赵鑫给拔了,一点旧情都不念。
当然,我这边能给他带来的利益更大就是了。
刘叔立马笑着说:“七叔,谢谢你啊,这件事多亏了你,要不然,不好办。”
朱振华挥挥手,轻描淡写地说:“应该的应该的,作为A栋大厦的管理人,我有这个责任营造一个良好的经商环境,毕竟我自己也是个翡翠珠宝商人,也不能允许这种人出现的。”
朱晓涵笑着说:“既然都解决了,那么,就谈谈这批货吧,这批货跟我们有缘分,我们照收。”
刘叔立马说;“好说好说,七叔啊,这批货,我给你报个价800万,您看合适,就给收了吧。”
陈同年立马说:“不是……这批货……”
刘叔立马皱起了眉头,刘婶赶紧推了他一下,让他别说话。
陈同年赶紧低下头,我笑了笑,我知道刘叔的意思,那孙子800万卖这批货跟朱振华,让朱振华赚300万,但是朱振华没要,帮我们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刘叔就故意报价300万,让朱振华把这300万给赚了。
我也不说话,我就看看朱振华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要赚这300万,他要是就这点格局,那我也瞧不起他。
朱振华立马说:“小刘啊,这话不对,那批货,我之前报价900万,你现在报价800万,这不对,赵鑫的事呢,咱们是有一说一,朋友帮朋友这没得说的,出于维护规则,更没得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生意嘛,一码归一码,是不是。”
我笑了笑,这才是大人物,这格局很清楚的,不会为了这小几百万就放弃更大的森林。
我说:“刘叔,你看,你现在让朱老板下不来台了吧?”
刘叔一听,就特别尴尬地瞪着我,他说;“你别说话你……”
我哈哈笑了起来,把我刘叔也弄的下不来台。
我说:“朱老板,这货1100万,我出了,我老丈人第一次出这么大的单子,当给他一个鼓励,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下一次我一定还你。”
陈同年听到我的话,感动的泪眼婆娑的,恨不得当场哭出来。
刘婶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陈雪莉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觉得很丢人一样。
朱振华笑着说:“小林啊,你真是快人快语,可以可以,好,你欠我个人情啊,小林,你要明白,人情这个东西,比金子还要金贵,不好还的。”
我挥挥手,我当然知道人情不好还,所以我才说欠他一个人情,要是太随便,那就没意思了。
朱振华说:“晓涵啊,开单子吧,这批货,我们收了1100。”
朱晓涵笑着说:“好的,请跟我来吧。”
我看着陈同年,我说;“陈叔,这次,你不会再出纰漏了吧?”
陈同年立马咬着牙,他说:“不会,绝对不会……”
他说完赶紧的就去签单子。
我笑了笑,妈的,我这个人,有酒有肉,你来我这,是朋友兄弟,咱们喝酒吃肉,你有麻烦,我他妈把你扛在肩膀上,我硬顶也给你顶上去。
你要是豺狼虎豹,对不起,老子宰了你吃肉。
我们在边上等陈同年签单子,很快单子就签完了。
朱晓涵说:“货款两清了,合作愉快。”
朱晓涵说完就过来伸手跟我握手。
我立马擦擦手,跟他握握手。
朱振华说:“这件事,给我们柜台提个醒,为了防止这种事再发生,以后柜台,不管那家出货借货走货,都必须留下存根。”
朱晓涵说:“知道了爷爷,我会下发这个通知的。”
这事也给我提了个醒,以后做生意得精心,今天要不是咱们底子够硬,说不定,还真的就成了下酒菜了。
朱晓涵笑着说:“爷爷,刚才不是说林诚欠你一个人情吗?明天就让他还吧。”
朱振华看了看我,他说:“小林啊,明天,晓涵约了B栋的一家翡翠商人看货,晓涵回国第一次自己谈生意,我还是不放心的,之前就说了,请你帮个忙,在边上应酬一下,现在你欠我这个人情,明天,就请你,务必要把这件事办成了。”
我无奈的笑起来了,我说:“行,虽然难,但是我林诚说的话,算数,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朱振华立马说:“也就是这么一说,尽力而为。”
朱振华这个人,看着严肃不近人情,但是心里人情世故那一套精明着呢,打一巴掌给一颗枣的手段,很高。
朱晓涵笑着说:“林诚,现在忙完了,可以,请你去喝一杯吗?嗯,主要是谈谈明天的一些事宜……”
我直接把T恤拉下来给穿上,我说:“刚好,咱们也去喝酒呢,一块去吧。”
听到我的话,朱晓涵极其失望,眼神里有一丝特别不高兴的神采闪过,我看的很清楚,这女人变脸的神态,真他娘的快。
刘叔立马笑着说:“小林啊,你去跟朱小姐谈谈,明天的大事重要,我来陪放子。”
秦放也说:“兄弟,我这边不用客气。”
我笑了笑,我直接搂着秦放,我说:“爷们喝酒就喜欢热闹,单独喝什么?没劲,朱小姐,我在包厢等你,要来你就来,不来就明天说。”
我说完就走。
娘的,你想控制谁啊?
老子他妈天生脱缰野马,就是要活的潇洒。
想给我套马竿?
爷们可不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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