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还保持理智,吴言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人们只见,有一位黑暗都掩盖不了神颜的帅哥走走停停,仿佛在思索什么科学问题,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如果忽略吴言弯曲的步行路径,勉强看起来还像个清醒的人。
实际上吴言嘴里念念叨叨:“妹妹,薛定谔的妹妹,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
“我还没醉,嗯我能行。可是这个锁孔,怎么也看不清呢?!”鼓捣了很久,吴言还是没有打开门,又急又燥,吴言直接将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
听到动静,雅雅战战兢兢地提着菜刀,想了想放下,重新拿起拖把,悄悄从猫眼中往外看。
看到是吴言,她放心的开了门。只见雅雅把拖重重的撂在地上,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怎么回事?竟然还喝酒!”
“雅雅。”吴言喑哑地开口,眸子里倒映出雅雅怔住的表情,“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吴言的眼神里剩下一点点迷茫,整个脸微微带着点红,眼见着就要向前倒过来。雅雅赶忙扶住,但是对方实在是太重了。
雅雅半是心疼、半是嫌弃:“你不要太过分,我警告你吴言。”她连师兄也不喊了,连拖带拽带扶着吴言躺到了沙发上。
他的头发乌黑,看上去松松软软的。雅雅鬼使神差地探出了手,摸了摸吴言的脸颊和额头,发现吴言满脑门子的汗,于是赶紧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水。
“雅雅,别走~”吴言喃喃。
雅雅拧干毛巾,给吴言仔细的擦拭着。
吴言又在满口的胡言乱语:“雅雅,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我好想我们能够回到过去——”
“你第一次来例假,是我去给你买的小天使;第一次拔牙,是我陪你去的医院;还有第一次打耳洞,也是我陪着你,可惜你到了就害怕,死活拉着我的手不愿打,直到现在还只能带耳夹。”
说罢,他又伸出手,想要摸摸雅雅耳朵上的耳夹。
耳夹没有摸到,真的摸到了耳垂,温温凉凉,他的手磨蹭了两下,复又放了下来:“雅雅,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
“——那么多,我真的好难过,我真的好想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高大的身躯蜷缩在沙发里,很快就没了声音,安静的睡去。
雅雅看着吴言,静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慢慢靠近吴言,又摸了摸吴言的头发。
蓦地,雅雅收回手,坐直了身体,敛去了所有的情绪。她从吴言房中拿来了换洗衣服,解开吴言上衣,慢慢的擦拭起来。换完睡衣后,给他盖了一条薄毯,就进房睡去了。
半夜,吴言在漆黑的客厅惊醒。
她迷糊的揉了揉头,记忆一点点回笼。还好没有断片,她先是想起来和刘常阿九他们谈天说地,发现自己有个妹妹。
又依稀记得自己摸了雅雅的耳垂,而且好像没有被打?真是稀奇。
吴言怕吵醒雅雅,没敢洗澡,简单漱口后便回了房间。
一关上房门,她就开始翻找吴言的各种文件材料,企图寻找“妹妹”存在的蛛丝马迹。可惜这些资料之前都翻过一遍了,从来没有看见过关于吴言家人的任何信息。
正当她都要怀疑这个“妹妹”是不是自己酒醉后的幻听时,从上次信件掉出来的地方,又飘出来一张泛黄的纸条,她展开,只见上面寥寥几个字:
对不起,乔南,哥哥的意愿不能违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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