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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十九年的人生只是一个局


  隔天,夏步窈是被一声惨烈的哭声吵醒的。

  听!

  多美妙的叫醒服务,是夏步芯崩溃的哭声,“你是谁啊?啊呜呜呜…”

  然后就是一阵很急促的脚步声,是那个男人跑了,还是从窗口跑的。

  昨晚听那些恶心的声音听到了半夜,她才睡着。夏步窈很肯定,昨夜在这间房间里进出的男人不止一两个。

  尧麒轩那个狠毒的男人,为了确保她能怀上野男人的种,既然可以变态到这种程度。

  加上昨晚是生日派对,人来人往得,肯定没人在意。

  而且每年生日,夏步窈家的亲戚朋友都会有好些会留下来过夜。

  人多,就杂了。

  夏步窈越想越恶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把喷嚏也打出来了。

  顿时将衣柜外面的哭声给吓停了。

  “谁?谁在那里?”夏步芯一手揪着被子,一手抓起床头的相框就砸了过去。

  玻璃破碎的声音,把夏步窈从衣柜里吓得滚得出来,在地上的一条毯子上一个大字型得趴着。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女人傻了?

  夏步窈缓缓爬起,拍了拍身上并没有的灰尘,心情舒爽,露出乖巧的笑脸,“这里是我的房间呀,姐姐”。

  清晨的阳光刚好从她身后洒下,将散落一地的碎玻璃渣打上了光束。

  那尖锐刺眼的玻璃碎片,就在夏步窈脚下,但她既然一点也不怕,她弯身捡起了其中一片最大的,跟一片小的,踩着其他碎渣,来到床边。

  俯身贴近夏步芯的耳边,低语道,“你到底是谁?”

  闻言,夏步芯瞬间全身僵住,愣眼了。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窸窸窣窣得,很多人。夏步窈红唇一勾,狠狠把那片大的玻璃扎进了夏步芯雪白光滑的后背。

  她痛得惨叫,“啊啊…”

  夏步窈捂脸退后,坐在地上,无需酝酿,她掉下了眼泪。

  下一秒,来人了。

  来了整个夏家的人,包括尧麒轩。

  众人都看傻了。

  为什么本该在二楼房间的夏步芯会出现在一楼夏步窈的房间里,赤裸半身,还受了伤。

  许梿馨反应过来,赶紧把看戏的人推了出去,夏擒龙则把门关上。

  尧麒轩上前,把夏步窈扶了起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问,“小步,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应该是她在床上的,为什么会变成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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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出错了?

  哪里出错?

  “是她…”,夏步芯艰难得抬起手臂,想要指证她,刚开口,她就晕过去了。

  夏步窈装晕这一招,是可以瞒天过海的,因为前世的她常常晕。

  尧麒轩把人横抱在怀,一脸嫌弃得看了一眼夏步芯,然后大步离开了房间。

  如果昨晚被那几个男人搞的人真是夏步芯,那这件事就更麻烦了。

  以夏步窈晕倒的概率来算,她每次最少会昏睡上半个小时左右,尧麒轩把时间算得很准,所以也就不在乎在她面前说事了。

  “这件事情搞砸了,得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夏步窈竖起耳朵听。

  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上不就行了”,是她的父亲夏擒龙,“反正她对你没戒心。”

  装晕的夏步窈在被窝里捏紧了拳头,她这十九年来过的到底是什么鬼人生,为什么身边全是一堆各怀鬼胎的妖魔鬼怪。

  尧麒轩看着床上的女孩,走过去,伸手拉被子,盖在她安详美丽的脸上,“不可能,她不配生下我的孩子,她父亲毁了我尧家三代人”,像要闷死她,他还拿起旁边的枕头。

  “别闹”,夏擒龙截走了他手里的枕头,随手抛在窗户下的沙发上,被阳光铺得满满的,“不然你再试一次吧,这一次加点安眠药。”

  好狠,夏步窈气得差点弹起,原来这个夏擒龙真的不是她的亲生父亲,那她的生父到底是谁?这个男人又是谁?为什么要把她当公主一样养了这么多年,才想起要谋害她?

  还有那个渣男说的话,也很不明不白,她的父亲毁了他尧家三代人?他们都知道她的生父是谁?

  这些事情都太荒诞,夏步窈一时之间想不出个所以然。

  床边的男人起身了,顺手拉下了她脸上的被子,“我会再找人做的”。

  还来?这男人疯了。

  两个人把话说完后,就走了。

  夏步窈刚想睁开眼睛,耳边又来了脚步声,听声音,是许梿馨那双三公分高的凉拖鞋。

  她进来了,还把原本敞开的门给关上了。

  咔啦一下,反锁了。

  不对劲。

  肯定是夏步芯跟她说了刚才受伤的事,所以她来寻仇了。

  刚听到脚步声停下,夏步窈就睁大了眼睛,眼前一个巴掌正飞过来,她想也没想,把手里那片小的玻璃渣直接怼了上去。

  “啊啊....”

  这两母女的惨叫声是一个频率的,刺耳又难听。

  夏步窈手里的玻璃渣不见了,扎进了许梿馨的手心里,但她自己用来使力的右手拇指跟食指也受了伤。

  “你...果然是你”,许梿馨握住自己的手,退了两步,那双平时温柔如水的眼睛,这下正恶狠狠得瞪着夏步窈看,像要杀了她,“是你叫人侮辱我女儿的”。

  夏步窈很淡定,抽了三张床头的纸巾,擦掉手上的血,然后将染血的纸巾丢在她脚下,“不是我,是尧麒轩”。

  她不过是玩了回狸猫换太子的把戏罢了。

  “是他?我不信”,虽然女儿没说,但许梿馨知道她跟他私下肯定是在一起的,不可能是他。

  “呵”,夏步窈讥笑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愚蠢的自己,“我比你更不信,但这就是事实。”

  事实也是她装不下去了。

  回想自己的十九年人生,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毛病,导致她从懂事开始,就几乎没离开过这个地方,连读书识字,结交朋友,也都是他们主动找上门的,她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即使是那样,她既然还觉得很满足很幸福,因为从小就生活富裕,不愁吃穿,虽然没有母亲,但夏步窈也觉得自己的父亲很疼爱自己。

  然后这一切既然都是假的。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用她的孩子去要钱,跟谁要?

  最矛盾的是,他们明明很有钱。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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