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昌感觉很好。
刚刚他杀入尸群,挥出第一刀便感受到聚气境的强大。
体内那道灵气自发的游走在身体各处,提高他的机能。
他明显感到时间似乎变慢了,丧尸的一举一动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发觉自己手脚轻盈,可以随意的扭动身躯,甚至能规避丧尸被劈开脑袋溅出的污血!
太轻松了!进入状态的李永昌嘴角轻轻一拉,露出一丝嘲弄的微笑。从现在开始,这些丧尸对他毫无威胁。
即便被上千丧尸包围,他也能杀出一条生路!再多丧尸,也不过插标卖首尔。
随着一刀刀劈出,一个个丧尸倒地。李永昌似乎进入了某种奇妙的境界。一刀比一刀顺畅,一刀比一刀刁钻!
杀到痛快淋漓之时,他竟忍不住仰天大啸一声。气势随着啸声爆发到最高程度,身体自发的跃起!
时间好似静止,一个画面闪现在李永昌脑中:
一个长得和自己极其相似的古装少年,面对前方数百暴徒,一跃而起!
少年扬起手中细长宝剑:
“侵犯平民者,死。”
“寒天斩!”
一道蓝色剑气从少年的宝剑中斩出,带着逼人的气势向前飞去。
百来暴徒拦腰截断!
凝结成冰!
李永昌竟手不受控制一般,在空中挥起砍刀。体内所有灵力不断翻涌,从淡白化为浅蓝,涌聚到手中砍刀。
不断注入的灵力将砍刀染为深蓝!
“寒天斩!”
一记刀气挥出,前方三十米的七十多个丧尸全部拦腰截断,冻结成冰。砸在地上摔成碎块。
一刀之威,恐怖如斯!
李永昌落地,浑身颤抖。一阵阵虚弱传来,身体的经脉似乎都受了损伤。
那一刀几乎抽干了他体内的灵力,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他沿着前方30米的真空区冲到车队中,大口喘气。士兵没有阻拦他,反而让出一个供他进入口子。
李永昌一进入后士兵立刻堵住口子,射击正摇摇晃晃追来的丧尸。
李永昌扶着双腿,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抬头看见两个军官模样的军人正在摸着额头细细观察他。
其中一个肩章两颗银星的军官见他望来,立刻开口:“我是瑞徐军区的中校营长徐铿,不知小英雄来自何方?”
语气有些踌躇犹豫,似乎带着些许不安彷徨。
李永昌知道自己不受控制那一道刀气把他们吓到了。也很正常,现代人谁见过真实的刀气?
可能只在电影漫画中看过吧。
于是他拱了拱手:“在下李永昌,乃义州一山村野夫,算不得英雄。小时山中偶遇一老道,传授功法。”
“逢此乱世,本欲带路上结交的几位好友出城。”
“夜半休息,听闻枪声前来打探。见你等陷入危机,我李永昌平生不好斗,却也敬佩军中豪杰,这才拔刀相助。”
中校徐铿听此,脸色大为好转:“多谢壮士出手相助!这乱世不安,何不随我等前往军区?出了事你负的起责?”
“瑞徐军区已在电台公共频道发出救援信号,平民皆可前往!你与我等一起,再带上你的朋友,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李永昌听此,正要答应,不料一旁的少校副官突然开口:
“这不符合规矩吧。”
“徐营长,我们此次奉命护送高级技术人员前往军区,怎能带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更何况他那道刀气很不正常,这是人能挥出的?我怀疑他是那魔神的走……”
“够了!”徐铿立刻打断副官的话语。
“卫兵,把李副官护送到小客车上,休的让他再胡言乱语!李思,回去关你一个月的禁闭!”
“议会的军队,必须庇护平民!”
“不管这位小兄弟有何特殊,他都是阳光议会的子民。”
“人民的利益至高无上的!”
“为了人民的安危,可以突破任何条条框框!本身成立军队也是为了保护平民!这是我们的义务!在这面前规矩算不上什么!”
中校身旁的卫兵扶住少校李思,强制带他前往坐满技术人员的小客车。李思在路上还不断回头:
“你这不符规矩!”“我要告团长!”
李永昌皱眉,一直观察着他神色的徐铿立刻开口:
“小兄弟不必在乎,李思是团长的侄子。没有坏心思,就是一个死脑筋。”
“来,我开车,你坐副驾驶指路。”
“我们去接你朋友。”
徐铿怕李永昌不高兴马上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李永昌坐进去。
李永昌见他如此热情,倒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利索的上车。
徐铿见他上车,赶忙发动吉普,前方的丧尸基本上都已经被歼灭。
徐铿驾驶着吉普沿着李永昌给的路线缓缓驶去,和李永昌聊着家常。
随车步兵抱着突击步枪小跑护卫着车队四周的安全。
徐铿聊着天,思绪却不断翻转。
不带李永昌走?笑话,一个可能拥有超凡功法且对军方友善的非正常人类,价值未必比这三车技术人员低。
要是每个士兵都能做到李永昌这种程度,一把西瓜刀都能挥出刀气,那丧尸还算个啥?这种人才能带回军区,什么规矩都是屁!
至于李永昌会不会是魔神的手下,这基本上不太可能。
徐铿私下钻研过阳光议会各州各地的口音,李永昌虽然普通话很标准。
但仔细去听,还是能听出结尾带着轻微的“额”、“嘞”。这正是义州人常用的土话。
魔神会专门去研究各地口音?别逗了。再说如果要混进军区,有更好的方法,何必用如此醒目的方式呢?
这么博人关注怎么搞阴谋?
见李永昌挥出刀气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应该不是刻意。就这么一会功法,徐铿心中已经闪过无数判断。
李思这人,做事一板一眼。
说他讲规矩不懂变通都是好听的,榆木脑袋死脑筋。跟他舅舅比差远了,怪不得这么多年还是个少校。
不过后面几句话倒不完全是为了挽留李永昌而说。
是他由心而发,脱口而出的。
议会军队就该保护平民,也必须保护人民。无所顾忌,无惧一切。
理所应当的。
这是徐铿内心深处坚定不移的想法,也是他永恒不变至死方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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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正是这句脱口而出由心而发的话语。让李永昌相信议会军方不会有恶意,才留了下来。
或许偶尔有几个像李思那样不着调的,但只要高级将领人正,下面的士兵就差不到哪去。
偶尔几个军官不着调,太正常了。去哪个国家都一样,甚至会更加严重。
军区只要大多数军人是正直有责任的,那就是好地方。极少数人代表不了一个地方。
君不见千年前,传统王朝时期闻名四海的箐倭海战?
箐西利王国宰相哈里克居然克扣军饷不够还贪舰船弹药钱,导致临场指挥官只能奢望用撞击的方式与敌方同归于尽。
上层贪墨成风,下面人就算有一颗赤诚之心,也无济于事。
还好太阳议会自从建立起直至今日七百二十五年,为官一方皆是廉洁勤政。
近些年还有议员因为太过操劳而在岗猝死,为了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议会上下一心,团结互助。
方能铸就一个百姓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再也不复传统王朝时丧权辱国的悲剧。
逢此魔神降世,丧尸横行。手握最强武装的阳光议会军队还能以平民安危为第一,真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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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昌见徐铿边思索着,一边不断和自己交谈,车还开的很稳。
军中人才多啊!
怪不得之前颤音上的视频总是说人才都上交给议会了,诚不欺我。
车队为了照顾随车步兵,开的挺慢。半个钟才临近咖啡厅。
“小兄弟义州人,怎么想到来瑞徐发展?”徐铿又抛出一个话题。
虽然徐铿问题挺多,但言语声调诚恳热情,让人生不出恶感。
“爷爷总说人往高处走,去大城市机会自然更多。即便没有碰上,也当长个见识。日后才不会抱憾终身。”
“老人家想的很周到,心境也很高。”
“你爷爷年轻时是做什么的?”
徐铿有些好奇,这番话如果是王州财州这种富庶地区的老一辈说出来的,很正常。
但在义州这个贫困山区,交通物流不便利,难与外界通商。
维持生活都很困难,还能说出这番话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李永昌闻言轻轻一笑:“这也是我先天对议会军队有好感的原因。”
“我爷爷是当年议会和黑白帝国战争时期的议会侦察兵。我不知道父母是谁,是爷爷在山里找到我抚养成人的。”
徐铿眼中一亮。有了这层关系,再加上无父无母没有牵挂,就不难留下李永昌了。
“他可真是议会军人的模范。”
“很抱歉,提及你的伤心事情了。”
“无妨。能坦然说出来,自是早就看开了。”
李永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们在射击俱乐部搞到一些枪。跟士兵们说一下,不要误伤了。”
徐铿点点头,喊了一个士兵过来将命令传达下去。如果事先没说好,误伤这种事概率确实很高。
在两人谈话中,车队终于行进到了咖啡厅门口。
李永昌的视线透过车窗,看见二楼的窗台上正在不断寻找自己身影的杨波娜。
嘴角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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