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捷成的动作,让陈雨晴吓得不轻,她慌乱地奔跑过去,在呼延捷成扬起脚,即将冲郭裕丰踢第二脚的时候,陈雨晴将郭裕丰整个抱住。
目光愤怒地盯着呼延捷成,眸子里全是愤怒,冲呼延捷成不满地,说道:“要踢就踢我,不允许你伤害郭裕丰。”
“陈雨晴,你让开,我必须帮你好好教训这个男人,要不然他不知好歹,会将你的一片真情给彻底地毁灭。”呼延捷成的话语里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哀伤。
“这是我的事儿,不用你管。”陈雨晴不知道呼延捷成到底跟郭裕丰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绝对不会让呼延捷成伤害郭裕丰分毫。
被陈雨晴护着的郭裕丰,话语冷冷地,说道:“你这男人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爱怎么对陈雨晴,我就怎么对陈雨晴,反正她愿意。”
郭裕丰的话,再次将呼延捷成给惹火了,呼延捷成冷冷地冲陈雨晴,说道:“给我让开,我非好好教训这个男人不可。”
陈雨晴抱紧郭裕丰紧张不安,有她在,她就不允许呼延捷成伤害郭裕丰。
呼延捷成气的直跺脚,在屋里来回徘徊着,他觉得他咽不下这口气,走到门口,冲门外的黑衣男人招了招手。
有两个黑衣男人听话地走进了小竹屋,话语恭敬地问呼延捷成,说道:“老大,有什么吩咐?”
“将这个女人给拖到一边,我非好好教训这个男人不可。”呼延捷成的话语里全是愤怒,他的话音刚落,黑衣男人恭敬地点头,然后走到了陈雨晴身边。
陈雨晴紧张不安地将郭裕丰抱着,她惶恐地看着面前的黑衣男人,眸子里落满了恳求。
但刚刚还对她恭敬着叫大姐的黑衣男人,此时那般无情地拉扯着她,他们要将她和郭裕丰给分开。
“不,不要,你们让开,不,不。”陈雨晴大声地嚎啕呼喊,紧紧地将郭裕丰给抱着,宁死不屈。
但是力道抵不过两个黑衣男人,她最终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黑衣男人拖到一面,无能为力。
“陈雨晴,是这个男人招惹我的,所以你不许怪我。”呼延捷成的话语冷冷的,他径直走到郭裕丰面前冷冷地威胁,说道:“现在没有了陈雨晴保护你,我看你怎么办。”
说着呼延捷成扬起脚,冲着郭裕丰的胸口,重重地踢了下去,郭裕丰吃痛地跌倒在地上,但并没有屈服,说道:“呼延捷成,你喜欢陈雨晴是吗?我告诉你,你喜欢就随便要她好了,反正这女人我不稀罕。”
郭裕丰的话,陈雨晴真切地听在耳朵里,那么冰冷那么无情,那么不带一丝温度。
“混蛋。”呼延捷成冲着郭裕丰再一次直直地踢了过去,这一次郭裕丰吃痛地闷哼起来。
“呼延捷成你才是混蛋,对一个被绑着的人动手,你不觉得羞耻吗?”郭裕丰冲呼延捷成大声地叫喊着。
这话刺激到了呼延捷成,他怒吼着,说道:“好,我放开你,我们单挑。”
说着呼延捷成便走到郭裕丰身边,将他身上的身子解开,然后话语冰冷地,说道:“我们单挑,来呀。”
郭裕丰跌坐在地上,没有动弹,他甩动着酸痛的肩膀胳膊,话语不爽地,说道:“我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还被这样捆了这么久,你觉得,这样赢了我,很光彩吗?”
呼延捷成再也没有了耐心给郭裕丰纠缠不清,他冲门外的黑衣男人嚷嚷了一声,说道:“进来。”
一下子外面走进了五个黑衣男人,黑衣男人恭敬地问呼延捷成,说道:“老大,有什么吩咐。”
呼延捷成的声音冷冷地,直直地指着郭裕丰,说道:“给我揍他,揍到他求饶为止。”
话音落地,黑衣男人便迈动着脚步往郭裕丰的方向移动,看着这浩大的气势,陈雨晴缓过神来。
“呼延捷成,你让他们助手,不许伤害郭裕丰,听到没有,不许伤害郭裕丰,不许。”陈雨晴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并没有阻止黑衣男人的拳打脚踢重重地落在郭裕丰的身上。
陈雨晴大声紧张不安不停地大喊着,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当郭裕丰的生上落满伤痕,嘴角渗出鲜血的时候,呼延捷成才摆手,让黑衣男人停下来。
陈雨晴用力地试图挣脱拉着她的黑衣男人,但是她用尽力气,都没有能够成功地从黑衣男人手中逃脱。
呼延捷成缓缓地走到陈雨晴面前,用手将陈雨晴的脸拜倒他的面前,话语严肃地问,说道:“这个男人到现在都没有求饶,你说,我要是把他打残废了,你还会如此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吗?”
陈雨晴瞪大眼睛,对呼延捷成的感激之情荡然无存,她的脸颊全是愤怒,全是生生仇恨呼延捷成的愤怒。
“你说啊?要是不说,我就让他残废。”呼延捷成的威胁,冰冷无情。
陈雨晴瞪大眼睛,依旧没有说话,呼延捷成一挥手,黑衣男人的动作迅速地落在郭裕丰的身上。
“住手,我说,我说。”陈雨晴求饶着叫喊着,呼延捷成摆手,黑衣男人停下了动作。
“我说,我说。”陈雨晴抹了把眼泪,盯着呼延捷成缓缓地,说道:“我爱郭裕丰,不管他是残了还是废了,我都要跟他在一起,一直守护着他,到我死去的那一刻。”
陈雨晴的话语落地,呼延捷成呵呵地笑了起来,说是笑容,但听上去冷冽地让陈雨晴有些惧怕。
“还真是个天真的小女人。”呼延捷成感叹了一句,别过头,盯了一眼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郭裕丰,眸子里全是冰冷。
“陈雨晴,你有想过,
你为郭裕丰残废了,他会怎么待你吗?”呼延捷成眸子里落满了期待,望着陈雨晴等待着答案从她口里飞出来。
这问题让陈雨晴哑口无言,她的大脑里清晰地呈现着郭裕丰挂在脸颊的冷水,清晰地记得郭裕丰冲她嚷嚷说,她没有资格让他为她留眼泪的事儿。
所以在呼延捷成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陈雨晴想到了她在郭裕丰的心里有多么地毫无地位。
“说啊,陈雨晴,是不是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说不出来了?”呼延捷成在耳边催促着话语冷冷的。
确实如呼延捷成所说,他确实说到了陈雨晴的心口上,陈雨晴目光坚定地对上呼延捷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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