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裕丰感觉到陈雨晴在看他之后,别过头去不搭理陈雨晴,他的这一动作,让陈雨晴觉得甚是不爽。
“郭裕丰,我告诉你,既然你被抓回来了,就别想立刻。”陈雨晴将小竹屋的门关上,然后坐在郭裕丰的对面,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她以为她会这样和郭裕丰相互对峙,安静地坐着,一直到天长地久,山崩地裂的时候,但是却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当手不由地从支持的桌上滑落下来的时候,陈雨晴醒了过来,她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郭裕丰。
郭裕丰正在解绳子,他手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正在用手为脚解着绳子。
陈雨晴盯着郭裕丰的动作愣愣的,她无比哀伤地问,说道:“郭裕丰,你难道就没有爱过我,哪怕一丝一毫?”
郭裕丰没有搭理陈雨晴,动作迅速地将脚上的绳子解开,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陈雨晴,我希望你清醒一点,我不爱你,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爱你,不爱你,不爱你,从来就没有爱过你。”郭裕丰大声地吼着,他的一遍遍重复的话语,一次次地刺激着陈雨晴的灵魂。
陈雨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够愣愣地盯着郭裕丰,好半响,看着郭裕丰正要往门口走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陈雨晴动作迅速地冲着郭裕丰奔过去,从后面用力地将郭裕丰抱在怀里,她的动作,让郭裕丰甚是不自在。
郭裕丰作用摆动着手,试图推开陈雨晴,陈雨晴用尽全力紧紧抱着她,声音哀伤地恳求,说道:“郭裕丰,求你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对比,女人很明显地不敌,郭裕丰很容易就挣脱了陈雨晴,他缓缓地回过身,瞪大眼睛,冲陈雨晴说,说道:“留下来,我还不如去死。”
陈雨晴被郭裕丰的话噎得不知要怎么办,看着郭裕丰装过身,又要往门口走的时候,陈雨晴大声喊了起来,说道:“好啊,你死呀,你死给我看啊。”
瓦不能够全那么就玉碎好了,陈雨晴想和郭裕丰殉情其实也不错的,至少那样,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郭裕丰缓缓地再次装过身,他严肃地问陈雨晴,说道:“我死掉了,你就不会勉强我留在你身边了,对吗?”
陈雨晴笑,笑的甚是凄楚,郭裕丰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用力地扎着她的心,让她痛的咬牙,却无法忍受住。
“对,你死掉了,我肯定不会留下你,你都死掉了,还留着有什么用呢?”这句话其实就是一句气话,但是陈雨晴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话音刚落,郭裕丰就冲着小竹屋的木头墙壁撞了过去。
彭的一声,就像是大夏天的高速公路上突然爆裂的轮胎,剧烈的声响,刺耳而又让人惊惧。
陈雨晴瞪大眼睛盯着从自己面前缓缓到底的郭裕丰,好半响都反应不过来,他竟然真的在寻死。
就是为了不让她控制住,他宁愿选择去死,陈雨晴为着这样的事实而担心恐惧着。
怎么可以,郭裕丰怎么可以宁愿死掉也不愿意呆在她的身边,陈雨晴缓缓地移动着脚步,跌坐到地上。
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郭裕丰,她伸出手,手指颤抖地想要看看郭裕丰有没有事儿。
但是手还没有来得及触及到郭裕丰,就被郭裕丰的大力给打开,他话语甚是冰冷地冲陈雨晴,说道:“陈雨晴,我告诉你,我不会待在你身边,宁死也不肯。”
然后郭裕丰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地盯着木头墙壁,他的目光他的动作趋势都把陈雨晴给吓着了。
陈雨晴看着郭裕丰即将冲着木头墙壁撞过去,他的这一动作,让陈雨晴害怕而担忧。
用力地抱住郭裕丰,在郭裕丰即将撞过去的时候,郭裕丰的温度气息扑鼻而来,熟悉却冰冷。
抱着郭裕丰,陈雨晴的眼泪止不住地哗啦啦掉落下来,她大声地哭喊着,说道:“郭裕丰,不要做傻事儿,求你了,不要做傻事儿。”
虽然想过和郭裕丰殉情,虽然觉得和郭裕丰殉情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儿,虽然觉得和郭裕丰殉情之后,就可以永远地和他在一起。
可是直到此时,直到此时,死亡就在一步之遥的时候,陈雨晴才知道,她的想法有多么地幼稚。
她爱郭裕丰,就希望郭裕丰开心幸福,希望郭裕丰过的更加地好,而不是让他活得如此痛苦。
“那你要不要放我离开?”郭裕丰话语冰冷的问陈雨晴。
在郭裕丰的冰冷话语里,陈雨晴妥协了,她知道她的爱,爱的太自私太霸道,太不可理喻。
或许,她真的错了,在郭裕丰温柔的气息味道里,陈雨晴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郭裕丰的背上。
“郭裕丰,我放你走,你走吧,你走吧,走吧。”陈雨晴终于妥协,她缓缓地放开郭裕丰,然后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被摔得生疼,但是她却觉得身体的疼痛没有心里的痛要命,她看着郭裕丰缓缓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着。
虽然郭裕丰的身体在摇晃,但是他的脚步却甚是坚定,一刻不停地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走着。
以为郭裕丰就会那么决裂地离开,不会回头,但是走出门口,他停住了脚步,缓缓地装过了头。
郭裕丰的
这一动作,让陈雨晴的冰冷绝望,突然砰砰狂跳着燃气了浓烈的希望,她满眼期待地盯着郭裕丰,虽然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但她还在期待,期待着郭裕丰能够说,他愿意留下来。
但是郭裕丰的话语只有冷冷的四个字,说道:“好自为之。”
说完话,郭裕丰缓缓地转过头,一刻不停地往外走着,那般地坚决一点留恋都没有。
陈雨晴慌乱地爬到门口,用手抓着门框支撑着自己,看着郭裕丰缓缓地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终于郭裕丰的北影消失不见,陈雨晴睁大眼睛,试图再找寻他的身影,却再也看不到。
攀附着门框,缓缓地站起来,问自己,说道:“郭裕丰真的走了吗?他真的走了吗?”
屋子外阳光明媚,有鸟雀的喧闹声,却没有声音回答陈雨晴的话语,郭裕丰是走了,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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