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以前住在燕京，是一个分局的局长。我跟你父亲是钓鱼认识的，又都喜欢听戏，所以就成了朋友。也正因为这个，你父亲被赶出燕京，我也被贬职调离。”
这个倒是龙振宇不知晓的，他的父亲只说有位很要好的苏伯伯，但是苏卫国从未登门。
“你们的家事，你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讲过，恐怕得你去查。但是我知道，当我辗转来到靖海，就发现龙家人也来了。”
看来自己并没有跑偏，报仇也可以查清楚龙家到底都干了什么。
“苏伯伯！你现在在局里是什么职务？”
“刑警队长！”
燕京一个堂堂分局长在这里只是个队长，这背后……
“我可以利用关系……”
“别！我如果身居高位，很多事情反而不好调查。”
两人谈话的功夫，一辆车正好来到，从里面下来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年纪轻轻，头发盘在脑后，倒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那个就是陈文瑜，二十五岁就有了现在的地位。”
陈文瑜走路很快，一边走一边跟手下说话，浑身上下都透漏着干练。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进去吧！”苏卫国说完去结了账，两人一起进了法院。
龙振宇作为最先经手这个案子的人，在传唤了几个证人后，龙振宇便被传唤到庭，站到了证人席上。
陈文瑜来到他身边：“龙振宇先生！能不能在庭上说下你的身份？”
“不能！”
龙振宇话音刚落，法庭上立即响起了议论声，还有在这地方隐瞒身份的？
“法官大人！我觉得证人有必要说出身份，因为据我调查，是他带人第一时间施行了抓捕，那么如果证人没有这个权利，又或者证人跟被告有利益冲突，那么案件就会有另外的真相。”
利益冲突！栽赃？这恐怕是个人都会想到。只是一个假设，就把原本明朗的案子引入歧途，龙振宇总算知道这个陈文瑜的厉害了。
法官没有说话，而是面有难色的看向龙振宇，一副问询的样子。大家可都不是瞎子，在法庭上法官最大，怎么还这幅表情？
“让你知道也行，但仅限你一个人。”龙振宇说完掏了证件在手，不过并没有递出去。
“陈大律师！我说过，只能你一个知道。”龙振宇的意思是让陈文瑜自己过来拿。
官司打了几十场，陈文瑜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她缓缓来到龙振宇跟前，这个距离看龙振宇更加清楚。
龙振宇把证件递了过去，陈文瑜一看，瞬间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龙振宇。年纪轻轻就坐到如此高位？
“这个小伙子什么人啊？怎么律师脸色都变了？”
“怕是个人物，而且还不小。”下面又一阵议论。
“陈大律师！你觉得以我的身份，会跟他们有什么交集吗？”
“咳咳……”陈文瑜咳嗽两声，好像在掩饰尴尬，同时把证件还给了龙振宇。“那么龙先生！你在进入迪吧的时候，应该看到过那些定义为受逼迫的少女，她们可有哭喊？”
“没有！”两个字一出口，龙振豪突然灵光一闪，逼迫、自愿，这可是两种性质。“你觉得在那种情况下，他们敢哭喊吗？何况他们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哭喊的后果不用我说了吧？”
陈文瑜闻言点了点头，她回到自己的桌子跟前，拿出一份资料：“我拿的是被告的财务报表，上面清楚的记载着何人何时拿了多少薪酬。所以我有理由肯定，那些定义为受害者的少女，很可能为了钱自愿到迪吧工作。”
被告席的白鲨和金雕立即露出了笑容，如过陈文瑜的结论成立，那么他们的罪会很轻，很有可能只要交罚金，连进监狱都省了。
“我反对！反对辩方律师仅凭一点证据武断的下结论。”
没等法官对控方律师的话做出回应，陈文瑜接着说道：“法官大人！这不是我凭空臆测，您可以看看账目的数额，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每月的薪酬比靖海普通白领的工资还高。”
“照陈律师说的，有钱就能什么都干了？”并没有询问龙振宇，他这一声显得很突兀，但是法官没有阻止他。
“那么我家里缺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我给陈律师每天十万。”
“你！”
“看来陈律师是不愿意的。也是，堂堂大律师怎么可能为了钱给我当佣人呢？同理，大律师怎么就能凭一本账簿，就说那些少女自愿呢？”
“他们怎么能跟我比？”
龙振宇已经看出，他已经让陈文瑜乱了阵脚。“那我想问一句，你像他们那么大时是什么样子？你肯定自己会有今天的成就？”
“我！”
“法庭为什么允许他们做庭外供述？那是因为如果有人知道了他们的事，他们可能一辈子抬不起头。就为了区区每月万把块钱，那么多少女都甘愿去做那种工作？”
龙振宇连珠炮般的“轰炸”问的陈文瑜哑口无言。尤其是她知道龙振宇的身份，很多话不敢乱说，加上龙振宇上位者的气势，令陈文瑜阵脚大乱。
“法官大人！我请求休庭。”
“陈大律师！先听我把话说完。我不知道陈律师十几岁时家境如何，但是我想请你想想，如果你是他们，本来可能有大好前途，就因为他们断送了，那种无助、不甘，你能想象吗？”
“杀了他们！”
“死刑！”
“砰砰砰！”“肃静！肃静！”
龙振宇一席话，底下的人再也坐不住了，群情激奋，怕是轻判了，他们都不会答应。
陈文瑜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接下来的庭审好像都不在状态。
最后，白鲨和金雕都是死刑，剥夺政治终身。
从法院出来，一大群记者等在那里。“龙先生出来了！”
呼啦一下，所有记者都围了上来，好在法院方面早有准备，龙振宇身份非同寻常，十几个法警护着他上了车。
不过他刚要开车，陈文瑜竟然开了门坐到了副驾驶。
“陈律师！你这是干什么？”
“请你吃饭！从我出道开始，从来没有败过，所以有很多事情想向龙先生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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