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人看着呢。”夕莲心里一慌,这个黑魅越来越不像话,难道又要像上次一样当着人的面兴事。
“爱妃害羞了,放心,无人敢看!”
烈琰广袖一挥,那些立在四周的侍从迅速的背过身去。
“只是……陛下,夕莲有东西给陛下看,陛下,我们进屋好不好?”
夕莲望着他,眉目含情,秋波频送。“走嘛!”
她娇嗲的扯了他的袖口往房间里走去。
烈琰心情一好,终于没有再拒绝。
夕莲心里长松一口气,眼风扫向那湘妃竹后,艳红的衣角已经不在了。
若是估计的没错,定是去找王丞相商量废后的事去了。
毕竟对王晗之来说,争风吃醋很要紧,后位才是最大的。
夕莲长松一口气,阖上宫门。
“爱妃有何宝贝要给朕看!”
烈琰嘲讽的看着她,好像看穿了她的计谋一样。
夕莲硬起头皮,扯下一边衣襟,露出雪白肩头,娇声说:“夕莲的身子算吗?”
烈琰眸光一滞,大手一捞将她带进怀里,“爱妃说算就算。”
话落,一低头吻住了她雪白的肩。
此地乃是她初入皇宫时住的地方,因着独具匠心的园艺设计,四季如春,繁花似锦,故唤作翠鸣殿,与她长住的山林翠屏山同样占了一个翠字。
阿琰便要她住在此处,说住在这里就可以缓解乡愁。
而她哪有什么乡愁,只要能与阿琰朝夕相对,他伏案勤政,她磨墨添茶,便是最美好的事。
此处存有她与阿琰一段美好的回忆,应该也有些许益于白魅灵力。
或许可以再次突破黑魅的控制,与阿琰心灵沟通。
夕莲思及此,不再矜持,宽衣解带与烈琰纠缠在一处。
就在他进来的时刻,她在心里呼唤着:“阿琰!”
果如设想的那样,心底响起阿琰微弱的声音,“夕莲。”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虚弱的多,夕莲心疼不已。
阿琰却是安慰她,“无妨,一时半刻他不会杀我。”
夕莲知道他真魂虚弱,便也不再耽搁,将烈琰要废后,立自己为后的事情告诉他。
“王家乃是第一世家,权势滔天,黑魅此举是要唯恐天下不乱。
但是从王家从前朝开始,已有三百年之久,绝不甘心就此败落。
夕莲,你且静观其变,因势利导,必能让他们两败俱伤,待到黑魅虚弱之际再出手不迟。”
看来阿琰与自己有着同样的想法。
终于放下心来,“好,我明白了。”
“夕莲,委屈你了!”阿琰心疼的说道。
“不委屈,只要有你便好!”夕莲微笑的抱紧烈琰,在心里说道。
这一刻,他们是身心相通的。这是阿琰的身体,他们紧密相连。
他们心意相通,她相信一切的困难都可以克服。
凤仪殿,王晗之坐在梳妆台前,梳发宫女执了她一绺头发贴着脸左比划、右比划,比来比去也没个合适安放的地方。
王晗之看着自己旧疮未愈,又添新疮的脸颊,突地暴怒的反手给了宫女一个耳光。
“没用的东西,连个头发都梳不好,拉出去杖毙!”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宫女哭求着,王晗之却冷着脸,挥手让太监将宫女拖了出去,不一会院中便传来噼噼啪啪的棍棒声,和宫女的惨叫声。
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宫女的惨叫便彻底的歇了,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
王晗之却还是不解气,又砸光了所有能反光的物什。
宫女太监吓的瑟瑟发抖,却是大气不敢出,跪在地上,充当着人形道具。
王晗之眸光一转,只觉得所有人都皮光肉滑,唇红齿白,只有自己,不光身上烂的不见一块好肉,就是脸上也羊拉屎一样长满了红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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